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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振國用一種欣賞的目光盯著妮妮道:“我和你雖然是初次見面,但感覺你機智聰慧,如今又考上了大學,說明學業很有基礎。我家有一個讀小學的女兒,她剛剛放暑假,由于她患有先天性疾病,顯得很自閉,需要一名家教對她輔導。我覺得你行。你愿意試一試嗎?”
妮妮一聽,立即點頭道:“沒問題,就憑您救過我。我也應該去報答一下。”
許振國有些啞然失笑了,不由得聲明道:“妮妮你不可別誤會。我可是要付酬勞的,并不需要你的報答。你如果是以這樣的想法。那我們就免談吧。”
妮妮這時用大眼睛直接盯著他問道:“您的家里真的需要‘家教’嗎?”
許振國使勁點點頭:“當然需要了。你要是知道我的女兒欣欣是什么樣的情況,就不會這樣問了。”
妮妮莞爾一笑道:“既然如此,我就先跟她見一面再說吧。您也不要誤會我。我就擔心您為了同情我,就故意說需要我做您家女兒的家教為名目,來施舍我。我看得出來您是一個大老板。”
許振國不由嗔笑道:“你這個丫頭真夠可以的,原來剛才故意那么說,就是將我一下嘛。”
妮妮嘻嘻笑道:“只要是咱們各有所需,那我就留下來做您家女兒的家教。”
就在這個時候,服務員已經開始陸續上菜了。妮妮等人一看到端上桌的各種美味佳肴,都不禁眼睛直了。
妮妮這時朗聲道:“既然我們哥幾個今天成功脫險,而我又意外得到一份工作。不管成不成吧,我們都應該慶祝一下。咱們就一起喝一個吧。”
妮妮的提議立即得到了王晨的響應:“好,我同意。”
許振國詫異道:“可你還是一個學生呀,可以喝酒嗎?”
妮妮不以為然道:“我少喝一點,是沒問題的。我也知道您開車也不能多喝酒。那咱們大家就要一瓶白酒吧?”
“好吧。”許振國點頭道,“那咱們就要一瓶低度白酒吧。”
服務員根據他們的要求,就給他們打開一瓶38度白酒。
妮妮顯得很活躍,親自給許振國斟滿了酒,然后又去給侯英和楊冬梅倒了一口,接著也給她自己滿上了。
王晨和李光因為距離妮妮比較遠,擔心她的胳膊夠不到,就趕緊端起自己的空酒杯向妮妮跟前湊過去···
不料,妮妮把酒瓶向靠他倆那邊的桌上一杵道:“你倆都是大小伙子,還要麻煩我一個女生為你們斟酒嗎?”
王晨臉色頓時有些發燒,連忙表示道:“不敢。”
當他們六個人象征似的碰一下酒杯后,就開始吃了起來···
妮妮等五人都沒吃早飯,尤其妮妮又經歷一次特殊的馬拉松長跑,當那些美味一入口,頓時是食欲大開。他們幾乎忘記了斯文,呈現出一派‘狼吞虎咽’的態勢。
許振國看在眼里,不由微笑地提醒道:“孩子們慢點吃,別噎著,我點了很多菜呢。”
妮妮確實餓壞了,當她趕緊為自己的肚子墊個底后,有些不好意思道:“許大哥見笑了,我活這么大,還沒吃過這么香的菜呢。我都看不出它們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
許振國知道妮妮的體力消耗,并沒對她的失態表示介意,還主動給她夾菜道:“看你們吃得這么香,這說明我點菜的水平不錯嘛。你們都多吃一點呀。”
許振國給妮妮夾完菜,又給另一側的李光夾了一筷子菜。
妮妮的肚子有底了,也變得矜持了一些,她感覺就許振國一個人喝酒,有些尷尬。而自己這些伙伴們,都幾乎變成了‘吃貨’,都只顧添自己的肚子,卻沒有陪同他喝酒,于是就操起酒瓶子主動給許振國斟酒道:“我來陪您喝酒吧?”
許振國一看妮妮的俏臉頰已經泛紅了,不由笑道:“我一看你這個丫頭就沒喝過酒,就不要逞強來陪我了。就憑我一個人,也能把剩余的這半瓶酒消滅掉。”
妮妮一聽,顯得很高興,但還是又給自己添了一口酒,然后沖許振國舉杯道:“我再敬許大哥一杯,再次感謝您的救命之恩,也感謝您聘用我做您女兒的家教。”
許振國很喜歡妮妮骨子里這股豪爽勁兒,欣然地端起了酒杯,并好爽道:“好的,謝謝妮妮,我干了,你隨意。”
妮妮眼看許振國一飲而盡,也趕緊抿了一小口酒,并呵呵笑道:“許大哥真夠哥們。”
侯英就坐在妮妮的另一側,她顯然也被餐桌上的美食吸引了,經過一番盡情品嘗后,她等騰出嘴來說話了:“許先生既然幫妮妮姐安排工作了,那能不能給我們姐倆安排一個工作?”
她一邊說,一邊指了指自己另一側的楊冬梅。
許振國端詳一下她倆,然后問道:“看你倆都比妮妮小,為什么不讀書了?”
侯英臉色有些發燒道:“唉,我們姐倆可沒有妮妮姐聰明,也根本不是讀書那塊料,就連高中也沒考上。”
楊冬梅跟侯英是從同一個村里出來的,她這時也表示道:“看您的派頭,在晉山一定很吃的開吧?就幫幫我們姐倆吧?”
“這···”許振國有些遲疑了起來。
侯英趕緊偷偷捅了一下妮妮。
妮妮會意,也趕緊向許振國求情道:“許大哥如果能幫到我的姐妹,就幫幫她倆吧?我們都一塊患過難,都挺不容易的。”
許振國沉吟了片刻,終于點頭答應道:“那好吧。但不知道你們能干些什么呢?”
侯英一看有門,就趕緊表示道:“我們姐倆都是從農村出來的,一點也不會嬌氣,任何臟累的活都不怕。”
許振國哈哈一笑道:“可你倆畢竟都是女孩子嘛。我怎么忍心介紹你倆干粗活累活呢?我打算安排你倆去玩具廠。你倆愿意去嗎?”
楊冬梅并不熟悉玩具廠的工作,不由好奇道:“可我們沒有手藝呀,能在玩具廠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