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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李卉芷盡量打破沉默,她暗示自己,我能找得到話題的,我是最棒的!
“李卉芷……,你……你怎么在這里!”張巧容氣急敗壞的聲音,打斷了她的一切思路!
李卉芷循聲望去,不由得著實(shí)驚艷了一把。原來姓張的換了一身英姿颯爽的衣服。這難道是大唐的女軍裝?想不到這貨身材這么有料,穿一身女軍裝立即不一樣了。看來無論什么時候,制服都是有誘惑力的。只是驚艷歸驚艷,她的脾氣也真是太差了,隨時都能暴發(fā)出來。這樣不好!
“李卉芷,你現(xiàn)在是俞娘子,你是有夫婿的人了,為什么總和我過不去?”張巧容忿忿地說。
李卉芷聽得出,她這話里有話,用在提醒在場另外一個聽者:她是有夫婿的人了!你不想影響她的清譽(yù)就繼續(xù)勾引吧!這招,狠!
但這話何嘗不是提醒了李卉芷?大部分時候,她都是不記得自己是有夫婿的人,而這個夫婿還是自己在大堂之上用兩首詩爭來的,為了換取兩家的和平,以及自己不再出門就被人唾棄的清白!
唉,好個俞娘子!
那時候還不覺得有什么,現(xiàn)在卻感覺……糟透了!
如果姓俞的不比眼前這個帥哥更帥,自己就真正做了賠本的生意了。
一看李卉芷的表情,張巧容就知道自己得逞了,扳回了輸在黃衫郎的那一局,她得意地對王氣帥哥說道:“李郎,咱們走吧!”說完,亮了亮手里的一條馬鞭。
李卉芷才留意到,前面歇著兩匹馬。原來帥哥是在等這個潑貨一起去遛馬,難怪她打扮了這么久!
唉,沒了,帥哥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白YY了這么久,人家早就不是自己的了,一個使君有婦,一個羅敷有夫,恨不相逢未嫁時!可未嫁時還是來不及啊!
滿臉王氣的帥哥看看李卉芷,又看看張巧容,滿頭的霧水,他自以為善解人意地建議:“張小姐,要不再牽匹馬來,一起走走?”
“不行!”兩個女人同時否定。
開什么玩笑?三人行?他想得這么美!
要說他還真不是想得美,大唐是可以三人行的,不止三人行,只要有錢有地位,想怎么行就怎么行!
自己還賴在這里干什么?真等三人行嗎?這帥哥怎么會選這個潑貨?也太沒眼光了吧!可不選她又能怎么樣,還能選自己?自己已經(jīng)是有主的人了,是板上釘釘?shù)挠崮镒恿耍е氖洌罨苘蒲凵裼坞x地說道:“那邊還有人等我一起,你們自己玩去吧!”
說完,便看也不看他們就走了。
一路上李卉芷本著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心理想,不就是個紈绔子弟嗎?一個賭局就輸十幾萬兩,這樣的人配得上我?
李卉芷不知道,除了一段無疾而終的失戀外,還有一個更大的打擊在等著她。
端午過后,大姑娘和二姑娘又前后腳的回去了,家里回復(fù)往日的平靜。
但是端午過后,老爺便連續(xù)幾天內(nèi)被人請到縣里去商量事情。而且他一回來,就不停地開始發(fā)愁。大哥照舊請李卉芷來吃晚飯,李卉芷經(jīng)過大院里,卻正巧看到皺著眉頭踱來踱去的老爺。
自從官司和解以來,李家的好事一件接著一件,李老爺哪天不是樂呵呵的?但今天看他的臉色,似乎正發(fā)生一件天大的事情。這樣的事情,令他心里不痛快,卻發(fā)不起火,也責(zé)不了人。到底怎么了?
李卉芷擔(dān)心的問:“老爺,怎么了?”
李老爺聽到這一聲問才猛地回過神來,他看看天色,已經(jīng)向晚,原來自己已經(jīng)思考了那么久了,但仍然沒有任何頭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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