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財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竟然如愿了!啦啦啦……好想飛啊!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應該長得這么俊!”識實務者為俊杰,看在對方人多的份上,就勉強給人道個歉算了,畢竟好漢不吃眼前虧。
“這就想走?至少也得留下名字來吧!”斗雞眼不打算甘休。
名字?李卉芷穿的是男裝,總不能還報這個名吧?得報個帥氣的男人名字才行。那么,就臨時想一個吧!想名字,想名字……好難。
“黃公子,我認識他,他叫李安,今年二月二賞園那天就有他,穿的也是這身!”旁邊一個打手小聲提醒斗雞眼。“始終都不肯作詩的那個!”
斗雞眼眼前一亮,冷笑道:“好小子,是你啊!本來我看你認錯態度還可以,打算就此放過你,但既然咱們是舊相識了,再見面怎么也得敘一敘才行啊!”
說完手一揚,陰著臉就朝旁邊走去,那是一間茶肆。
六七個人立即簇擁著李卉芷和小玉向那間茶肆走去。
這是什么?綁架?光天化日之下,膽子也太大了吧?
“救命啊!……”
“瞎叫什么呀!黃公子請你喝茶,誰會要你的命!”旁邊的“打手們”紛紛鄙夷。這樣的小白臉,只夠在那些無知的少女面前耍耍帥而已。
于是,六七個人加上李卉芷剛好湊一桌,小玉站在邊上。
禍之福所伏,這話實在是至理啊!假如今天沒有那些小娘子們給自己扔瓜果,自己就不會那樣大笑。假如自己沒有那樣大笑,斷不會有此災禍啊!李卉芷深切體會。眼前這些人絕非善類,該怎么脫身呢?
還沒開口,茶肆老板已經奉了今年的新茶上來,香濃碧玉的碧螺春。十三件的精美湖州茶具,清新的綠茶,古香的茶桌,七八個身著華麗的青年,乍一看,一派詩人士子歡聚的場面。李卉芷擔心,即使有提著刀的捕快經過,也不會懷疑自己是被綁架來的。自己到底怎么辦呢?
黃公子率先品了茶,贊了一下,也邀請其余人品嘗。李卉芷只得也嘗一口應應景。以她的一點淺見,若是沒有喝過李家的香茶,她肯定也會對這樣的茶贊不絕口,畢竟在現代想喝到這么醇香的茶幾乎是沒什么可能了。先除去年代不同制作工藝不同這一方面不說,就是在陳茶冒充新茶,劣茶冒充好茶方面來說,很多人即使花了大價錢也不一定能喝上一口真正的好茶。
遠在一千多年前,人們似乎腦子單純一點,不拿出最好的東西來,簡直不好意思抬起頭說話。這就是差距啊!
但是,李卉芷這兩天喝的全是李家的茶,話就得另說了。李家世代經營茶業,對各種茶什么時候好喝,什么顏色為最佳,那無不是精之又精了,自己家里人喝的東西,能差嗎?
所以,李卉芷又是象征性的贊了一下,應應景。
茶也品完了,該談正事了。斗雞眼黃公子清了清喉嚨,準備說話。
“你那天為什么不作詩?你害得咱們輸慘了,你知道嗎?”
他一直就把李卉芷當成李安了。
李卉芷很想說:老子不是李安,老子怎么知道!但是,她不知道如果這樣說,會不會損了大哥的形象,會不會害得他以后再也不好意思出門了。大哥是這家人里僅有的對他還不錯的人之一啊,因此,她只得假裝不出聲,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先看看情形。
斗雞眼繼續傷感:“那天李括那個小子那個張狂樣,我想著就有氣,他一個北方來的,硬生生在南方把咱們都比了下去!咱們的臉往哪兒放!”他越說越氣,手指將桌面敲得咚咚響。其余人也是一臉不忿。
想不到這些像打手一們的人,竟然都是詩人。至于有沒有作過什么名篇,那就不得而知了。
李卉芷知道,古代很多才子經常聚在一起吟詩作賦,外加狎伎,所以難免會有輸贏之爭。
這姓黃的似乎無限傷感,自己的主場卻被客人贏了球,這能讓人好受嗎?
但是,這個李括?李卉芷立即想到了李適。李適是未來的唐德宗,即現在的唐肅宗的嫡長孫。這個李括跟李適有關系嗎?現在北方時局亂得很,很多皇族都是東躲西藏的,誰知道誰是誰?
盡管不是很確定,李卉芷還是隱晦的回答了:“他……有可能是皇族!”這樣說李安為什么不作詩就解釋得通了,如果人家真是皇族,輸給他們也不丟臉啊!贏了才麻煩多呢。
想不到那個斯文的宅男大哥還有這個覺悟,真是看不出來啊!
黃公子一聽這話,頓時變了色,還不止變了一次,他臉上陰晴不定,既有恍然大悟,又有憤慨,又有不屑,又有無奈,又有心酸……
是啊,與這樣的人作對手,實在不是一件痛快的事,贏又贏不得,自己寒窗苦讀十年,白白輸了又不甘心!算了,不談了,喝茶喝茶!
黃公子失意的朝桌上的人舉杯。
氣氛太壓抑。
好茶也喝不出味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