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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沐,你怎么能坐在那里啊,那么曬的地方”鄭美言沒有料到王恩沐會這樣做,嚇了一跳。
王恩沐解開白色襯衫的扣子,露出古銅色健碩的胸肌,單手撐在身后的地上,一只手微微擋住眼睛抬起頭像是在享受著陽光的暴曬,玩世不恭的坐在烈日下。
“美言,你不是在生我的氣嗎?我可是要受你的懲罰的哦”王恩沐壞笑著說道。
“生氣?恩沐,我怎么會生你的氣呢?”鄭美言不明白王恩沐為什么會這么說,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美言,你怎么忘記了,那把梳子是我給你買的哦”王恩沐沖鄭美言笑了一下,痞痞的吐了吐舌頭,“既然是梳子把你頭發扯斷弄疼你的,那可不就是我的錯嗎”。
“啊,恩沐,不,不是你的錯,不是的,是......是”鄭美言怒視著耿其月想要再次說是這個不長眼的丫頭的錯,轉念一想,王恩沐明擺著在護著她,自己要是還說要懲罰耿其月,不定王恩沐會做出什么來呢,頓時不敢再說下去了。
“恩沐,你起來,那么熱,你別中暑了”鄭美言慌張的想要拉起王恩沐,卻被王恩沐一把拉倒在懷里坐在了地上。
“美言,陽光這么好,你不想曬曬嗎?”王恩沐笑著望著鄭美言說道。
“恩沐,我不生你的氣了,也不怪那把梳子了,我們起來好嗎?”鄭美言知道王恩沐從一開始就不高興了,現在只想把王恩沐的怒火消去。
“恩爺,你——”王恩沐伸出一根手指止住了要走過來的耿其月,沖她和身旁的耿忠燦爛一笑。
“美言,可我在生氣呢,在氣自己做錯事讓你生氣了哦”王恩沐用手指輕刮著鄭美言精巧的耳垂委屈的說道,褐色的眼眸散發出不羈的味道。
陽光下,王恩沐就像個大男孩兒一樣做著本該讓人感到尷尬,可是放在他身上卻讓人感到無比爽朗自然的事情,耿其月望著陽光里的他,就好像看到了燦爛的陽光一樣,讓人喜歡,讓人舒心,讓人想要靠近。
“恩......恩沐”鄭美言紅著臉知道自己已經惹到了王恩沐,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縱然王恩沐笑的和善的看著她,她也知道自己做錯事了。
“恩沐,我知道自己不該無理取鬧,不該這么發脾氣了,你不要生氣好嗎?”鄭美言幾乎都要哭了出來,現在她可不管旁邊站著的耿氏兄妹會不會瞧不起自己,她只害怕王恩沐會不高興。
說來也奇怪,自從遇見王恩沐,鄭美言就像著了魔一樣,越來越喜歡這個男人了,現在她已經意識到他在生氣,不知道該怎么做才好。
這個世界上生氣的人有三種,一種是發泄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他不高興,這樣的人反而最容易氣消。另一種是不說也不表現出來,這樣的人氣消的慢罷了。最恐怖的就是第三種人了,他既不表現出來也不悶聲不語,反而是開心的要死,讓身邊的人都以為他正在歡樂,這樣的人才是最嚇人的。
而現在,王恩沐正對鄭美言笑的一臉燦爛。
“美言,你不是說你喜歡曬太陽嗎,那為什么不多曬曬呢”王恩沐笑著看向臉越來越紅的鄭美言,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太陽這么好,美言你就在這多享受一會兒啦”說著,王恩沐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留下鄭美言獨自坐在烈日下。
“恩......恩沐”鄭美言急忙叫道,想要站起身卻被王恩沐轉身看過來的目光凝固住了。
“怎么,美言,你不喜歡嗎,好讓我傷心哦”王恩沐略作委屈的說道,眼睛里射出強硬的光芒。
“我,我,我喜歡”鄭美言直立的腰身在王恩沐的注視下一點點的軟下去,她就那樣坐在地上不敢再動了。
“走啦,阿忠”王恩沐拍了拍耿忠的肩膀說道。
“是的,恩爺”耿忠看了眼地上的鄭美言悶笑了一聲。
“你——”鄭美言還想起身卻被王恩沐的話堵了回來。
“其月,你沒事兒吧,沒事就在這看著美言,她那么喜歡曬太陽,現在陽光這么好,看著她多享受一會兒哦”王恩沐沖耿其月露出迷人的微笑,用修長的手指彈了下她的腦袋,耿其月頓時呆愣住了。
“我知道了,恩爺”片刻過后耿其月才從慌亂的心跳中回過神來,又看了看想要讓她回去休息的大哥,示意他自己很好。
“恩沐”鄭美言哽咽的喊出一聲,希望王恩沐能改變心意,卻只看到王恩沐的背影。
進到客廳后,王恩沐一臉不悅的坐在沙發上。
“恩爺,你這是——”耿忠不知道王恩沐為什么會是這個表情好奇問。
“阿忠,那個鄭則堂太礙事兒了”王恩沐冷聲道。
耿忠這時候才明白王恩沐不高興的原因,上海那批貨從被扣押到現在已經整整過去了一個月,這期間王恩沐不是沒派人去過上海,前兩天還把孫石派了過去。孫石不是個省油的家伙,在上海干凈利落的解決了鄭則言的一個副手,還把切下的頭扔到了鄭家二老爺的花園里,這才引得鄭則言不敢那么囂張扣押不放。
可是,這鄭家的家主,也就是鄭美言的父親鄭則堂卻突然橫刀阻攔,硬逼著自家老二改變主意壓著不放,這葫蘆里賣的藥讓人實在不舒服。
王恩沐這段時間不回別墅的原因,一方面是故意給上海那邊營造出事不登雅堂,無關痛癢的感覺,另一方面也是在暗中籌謀怎么對付鄭家的事情。
“恩爺,您準備怎么做?要不要我去解決了鄭則堂”耿忠說出心里的打算。
“阿忠,你別總是殺啊殺的,用點兒腦子”王恩沐不耐煩的瞥了眼自己的這個兄弟,耿忠什么都好,就是太不愛用腦子了,這么多年過去了還是只知道打打殺殺,一點兒長進也沒有。
“那恩爺是打算怎么做呢?”耿忠撓了撓腦袋想著解決的辦法,卻一籌莫展。
“鄭則堂這么做,無非就是想給我立個威,讓我知道即便做了鄭家的女婿也得聽他的”王恩沐冷笑了一聲,“可是他忘記了,我王恩沐是不會做賠本買賣的”,說完,王恩沐交代了耿忠幾句話就要上樓休息去。
“恩爺,不好了,鄭小姐她昏過去了”耿其月慌張的跑來說道。
“哦,是嗎?那就找大夫看看嘛”王恩沐無所謂的說道,準備走上樓梯,可就在踏上臺階的一瞬間卻停住了腳步。
“其月,下次我可不想再看見美言這么對你了哦,你可是耿忠的妹妹呢”王恩沐笑著看向耿其月,意思是讓她學會保護自己不要那么軟弱。
“對不起,恩爺,我不該讓你費心的”耿其月難過的低下頭,她很恨自己讓王恩沐為自己費心,這比鄭美言讓她受罰還難受。
“你呀,就是個笨蛋”王恩沐突然走到耿其月的身邊用手把她的頭托起來說道,“我可不希望我們其月老是這么可憐兮兮哦”,說完,轉身上樓休息去了。
“我們,我們的其月”耿其月呢喃著王恩沐的話,激動的眼淚流了出來。
“其月,你怎么了,不舒服嗎?”耿忠還以為耿其月經過剛剛的事情身子不適了呢,趕忙問道。
“大哥,我沒事,我只是太開心了”耿其月笑著流著眼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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