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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還沒死嗎?”王恩沐閃爍著邪魅光澤的眼睛看向耿忠,耿忠點了點頭也看向那團東西。
一桶冷水澆下,趙凡驚恐的張開眼睛看向四周,陰暗的囚室里只有一面狹小的天窗透出些許光線勉強可以讓他看清周圍的一切。
他扭動著脖子驚恐的環顧了一周,身側是通體漬入暗紅血跡的碩大拷刑架,上面還有一些鮮紅的血跡,明顯是不斷有人受刑留下的,左側一溜幾個鐵碳架床,兩米長一米寬橫跨幾段粗大的鐵鏈,床體上有一些似是皮肉粘貼烤糊的焦跡,下層鏤空放著木炭,只是那木炭中似乎混雜著人手腳的形狀,架床上左右兩側各有一排數十個小孔,孔邊殘留下一些水漬,讓人看不懂這是有什么用處,緊挨炭床置有一個烤肉架,架子上還掛著一把刮肉刀。
趙凡怯懦的看了眼右側,相比于左側,右側只是墻上釘有零星的幾根粗鐵釘,顯得空蕩蕩的。
趙凡低下頭膽瑟的不敢看向前方椅子上坐著的那個人,他瑟瑟發抖拼命想要逃走,可是已經被砍斷手腳的身體只能拖著斷肢來回蠕動擺出古怪的造型怎么也前行不了。突然,“咚”的一聲,他被人很踹了一腳滾向一邊,又是“咚”的一腳被人踹了回來,就這樣,來來回回,趙凡就像是一個扭曲變形的皮球被人踢來踢去,哀嚎聲瞬時響徹整個囚房。
又一個人抽出皮鞭沾了下水狠抽在他的臉上,立刻那張滿布驚恐和血跡的臉綻開了皮肉,那鞭子手刑訊問話的事兒做的多了,自然知道怎么才不會打死他,所以一鞭子接一鞭子的抽打下去只是讓那臉變得血肉模糊哀嚎不斷,可就是不讓趙凡痛快的死,一旦他昏過去,立刻一桶冷水就潑上去澆醒。
王恩沐俊朗的臉龐閃爍著興奮的光澤,嘴角勾起一抹燦爛的笑容,每當趙凡的哀嚎一聲高過一聲的時候,他嘴角的弧度就上揚一點。
“恩爺,我是真不知道,真不知道啊”
趙凡拼命求饒,地上顯出一道道翻滾過的血跡,王恩沐戲謔的站了起來,他走到趙凡的身邊,一腳踩在趙凡左手的斷口處慢慢用力扭踩,只見那斷口處鮮血迸濺血肉模糊爛做一團。
趙凡“啊”的一聲大叫起來,臉上青筋暴起眼睛像兩個血球般的外翻碩大的汗珠順著血液流淌下來,脖子僵硬的鼓起一道道粗大的血管,身體劇烈的痙攣抽動著,他拼命想要抽出被踩住的那只斷手,卻每抽動一下那力道就加重一分,崩吱崩吱骨頭慢慢碎裂的聲音隨著王恩沐腳的上移一點點的響起,他把腳慢慢向趙凡的肩膀處移去,又是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深踩下去。
趙凡驚恐的睜大眼睛一聲接一聲的嚎叫,這種眼睜睜清醒的看著自己骨頭一點點被踩碎的痛處遠比一下子被人砍斷手腳更要慘烈,王恩沐半瞇起眼睛充滿陶醉的傾聽著這種慘叫的聲音,每次聽到這種充滿痛苦仇恨的喊叫聲,他就感到興奮,過了一陣慘叫聲在“嘎吱”一聲中斷了,他不滿意的看了眼腳下的趙凡,這才剛剛開始,他可不希望這個玩物就這么死了,那可太沒意思了。
王恩沐眼底的寒光閃了一下,耿忠立刻提了一桶冷水澆了上去。
“說,那批貨從哪來的”
“耿爺,我真是不知道,真不知道,真不知道”,趙凡低垂著頭喊叫到,現在他連唯一可以動的脖子都動不了了,他恐慌的睜大著眼睛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么。
王恩沐沒有說話,示意了下耿忠重又悠閑的坐到椅子上,立刻就有一個手下趕快跑過來半蹲著用自己的袖子給他擦掉鞋子上的污跡,耿忠正準備吩咐人把趙凡架在架子上,卻被王恩沐抬手制止了。
“把他放在那里”,王恩沐隨意看了眼角落處的那個鐵架床,耿忠愣了一下就讓人把趙凡抬到上面去。
“恩爺,求您放了我,放了我啊,我說,我都說,那人只跟我爹聯系,這事兒只有他知道,他就在西郊劉沙口那,求您放過我,放過我啊,我什么都不知道,都不知道,只有那老東西知道”,趙凡驚恐的看著那些人把鐵鏈纏繞在自己身上,現在他不奢求王恩沐能放過自己,只奢求能痛快的死了。
他看著一側坐著的王恩沐,只見這個男人笑嘻嘻的看著自己,這種眼神他也曾有過,曾經在德福酒樓他看見大廚推出一只活蹦亂跳的猴子,用小錘一下一下輕輕撬開猴子的頭頂,掀開頭蓋倒入滾燙烈湯的時候,他們幾個食客看著那猴子一點點的在那流眼淚時就是這種表情。
鐵架床下的火噈的一聲被點燃了,趙凡感到越來越熱,身下的鐵板越來越紅,他拼命的想要扭動,卻怎么也動不了只能嚎叫。
“滋滋——滋滋——”
囚房里漸漸傳出一股皮肉被烤熟的味道,過了一會兒一個手下突然把一桶水沿著鐵架床邊上的小孔倒下,一陣黑煙立刻從鐵床上升起,“唰”的一下,那手下突然抓住趙凡的頭發把他揪起,“嗞溜”一聲,一張完整的皮就被剝了下來,那手下一翻手就把趙凡面朝下頭朝上的重扔在鐵床上。
趙凡恨不得眼睛瞪出來的看著眼下的那張皮,他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又是一番,“嗞溜”一聲,趙凡的臉也被撕了下來,他扭曲著血淋淋的一團驚恐的看著那個人,沒有嘴唇的縫隙里拼命的嗚咽著求饒。
王恩沐笑著揮手讓人抬了面蒙布的鏡子放在趙凡的面前,他笑嘻嘻的走過去看著底下那沒有眼瞼鼻子眉毛臉嘴什么都沒有的卻又還能稱作是人的東西,“噈”的一下大笑著揮手掀開了鏡子上的布。
“啊——”
一陣凄厲的慘叫聲,趙凡的眼珠徹底瞪了出來,鏡子里的東西分明不是個人,上下血淋淋的模糊一團沒有皮發,四個燒焦的手臂散在一邊冒著黑煙,他只看見有兩顆突出的眼珠子在鏡子里來回瞪著自己,沒有嘴唇的牙齒赤裸裸的暴露在外面,鼻子只剩下兩個黑乎乎的洞,那根本就不是人,是個怪物,他驚叫一聲自己嚇死了自己。
耿忠閉上了眼睛,他不是害怕看到這一幕,而是每次王恩沐這么玩弄犯人他都感到發麻,這種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皮肉被一點點剝下來還不能立刻死去的手法,縱使是他更隨王恩沐這么久每次看到這么做,也會感到頭皮發麻。
王恩沐不滿的瞇起眼睛看著腳下那堆血肉,真是沒用這個男人,這才多久啊,他還以為這個男人能在手腳被砍斷的情況下活下來生命力一定很強,沒想到這么不經玩兒,他漂亮的褐色眸子里閃過一絲失望不滿的走了,出門后耿忠看了眼那個剛剛給恩爺擦鞋的新收的手下孫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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