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此時,忽的想起,初遇她那一年,她眉飛色舞地和他設(shè)想未來的丈夫的模樣,她說:“我想要個能每天給我做早餐的男人。”
他猜想,大概許暮江并不會是這樣的人。而他,總還是有機會成為那樣的人。
她在他的輕吻中醒來,迷迷糊糊地倚在他的懷里。他心滿意足地將頭埋在她的長里,蹭了一會,道:“珊珊,我喜歡你黑色的頭。”她嗯嗯了兩聲,含糊地說:“蘇明說這個顏色好看,我就試了試。”唐子易撇了撇嘴,卻沒說什么。只將懷里的女人抱起來,慢吞吞地走了出去,女人纖細的胳膊掛在他的脖頸上,將小腦袋倚在他的胸膛上,這樣的依賴,讓他的整顆心都被柔情充滿,在她的臉頰上淺淺親吻。
將她放在餐桌邊,笑著將筷子塞到她的手里,她清醒過來,看著他做的一桌子菜,忽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淺淺地笑著。
他一臉溫柔地看著她,像是個等待夸獎的孩子。她嘆了口氣,他的情沉重地讓她不敢承受。最初的任性恣意,在這十年間沉淀,結(jié)成對她融入骨血的溫情脈脈。十年前,那個張揚地對她說,子易就是恣意的大男孩,在十年后,卻為她磨平一切的任性。
在這個放大鏡下的城市里,他們始終是鏡頭里的焦點。無數(shù)人渴圖挖出他們生活的細節(jié),渴圖將被他緊密保護著的自己層層剝開。
千種設(shè)想后,人們唯獨不曾想到,這十年間,他們之間最親密不過相擁而眠,從未有任何越親吻的行為。
唐子易守著她十年。同居五年,她清楚的知道,唐子易對自己的執(zhí)念深重,強烈,卻依舊克制忍耐。幾乎擦槍走火的迷亂夜晚,他喘息著艱難離開,俯身在她耳邊說:“珊珊,在你心甘情愿成為我新娘之前,我不能也不會傷害你。
“快嘗嘗,好長時間沒給你做飯了,也不知道有沒有退步。”他假裝沒有看見她眼底涌動的情緒,依舊是溫情脈脈的唐子易。
她的淚滴一顆一顆地砸進飯碗,握著筷子的手顫抖起來。唐子易疾步走到她身邊,蹲下身子看她,手指擦著她的淚水,道:“珊珊。”
她依舊只是哭泣,哭著哭著只覺得委屈,便摟著他的脖子,一聲一聲的抽噎著。唐子易摸過一旁的手機,眉頭有皺起的痕跡。
“子易,沒有,沒有其他人給我委屈,有你在,誰敢?”季闌珊展顏一笑。
唐子易嘆了口氣,站起身來,將季闌珊拉到懷里,唇邊浮起一絲微笑,低低地說:“珊珊,乖,不哭了。”
季闌珊嗅到他身上的竹香,忽然間,不明白是因何而委屈。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