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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趕緊通知上官浩然,將時間節點調整了好,時光照相館,立即化作一道白色光芒,進入了時空的河流里,眨眼之間,便到了指定位置。
秦越立即打開大門沖了出去,安心也緊隨其后。
二人落下的地點,正好是一條破舊的街道的拐角處,沒有人。
秦越迅速從自己的儲物空間里拿出一輛拉風的摩托車,朝著安心遞了安全帽過來:“快上車。”
安心才剛坐穩,就感覺一股大力傳來,差點將她整個人都甩到地上去。
她此時也顧不得許多,雖然心中疑慮重重,但還是老實的摟住了秦越的腰。
秦越開得太快,都可以叫風馳電策了,風大得安心都睜不開眼來。
大約騎了有四十多分鐘,摩托車上了高速,在收費站工作人員不停警告的情況下,直接以一個叼裝的姿式,歪斜趴著的架式,只用一只輪子行駛,直接從安全杠下面溜了過去。
安心當時只感覺整個人,與地面只有一線的距離。
“你這駕駛技術也太牛了吧,我們為什么要來高速上面呀?”安心在風中大聲的問道。
“姚安心今天要帶著她們公司的珠寶,去領城參加展覽……”風實在太大了,秦越又要專心駕車,說出來的話,斷斷續續的,安心都聽不全。
姚安心的確說,再活一世,要從事和珠寶鑒寶有關的事業,正好這行利潤空間大,也可以好好養活她跟孩子。
沒想到才重來一個月,她就能成為珠寶公司的代表,看來能力增進了不少呀。
這不是好事嗎,為什么秦越要這樣瘋狂的追上她?
是要阻止她去嗎?
之前秦越提到的叛逃者是什么人?
難道和姚安心有關?
摩托車的速度都要飛起來了,安心親眼看見,他連連超了幾下輛車,有些車想跟它鑣,只會被他遠遠甩在車后面。
直到前面快要下高速的分岔路口,前方大約一千米處,看見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秦越咬著牙,更加大了碼力,飛一般的掠過去,再拐彎,硬生生將黑色的商務車給攔了下來。
商務車司機趕緊踩了緊急剎車,饒是如此,車頭與摩托車身,也是只相距十幾厘米了,把司機都快嚇暈了。
他搖下車窗,朝著秦越大罵道:“你瘋了,有病啊,想死自己跳河去,跑到高速上搞什么事兒,小心我報警。”
秦越沒理那司機,只是緩緩摘下安全帽,甩了甩自己被風吹亂的發型。
坐在后面的清秀少婦正是才離婚不滿一個月的姚安心。
司機緊急停車,她的身體由于慣性,朝前急沖,要不是安全帶,恐怕已經撞到上面去了。
她心里窩了火,剛想說司機是怎么開車的,就聽到司機罵人。
她也搖下車窗看了下,結果就看見了正在慢悠悠整理發型的秦越,還有那張,她回來后,日思夜想的容貌。
不是穿著龍袍,留著長發的古人唐岳,而是現代摩托車男,和唐岳幾乎長得一模一樣。
只不過眼前這個男人,身上多了一絲冷酷和不羈。
從后面走出來一個女人,當她看清那女人的臉時,差點尖叫出聲。
那家奇怪的時光照相館的老板,安心小姐?
她,她沒有召喚她呀,那她怎么會來?
姚安心坐不住了,趕緊下了車,朝著安心奔了過來,滿眼的焦急。
“安,安小姐,你怎么會來,你們,你們怎么會在一起?”她的目光,就像抓什么小三似的,不停的在安心和秦越身上掃來掃去。
看得安心很不舒服。
安心原本擔憂的神情,變得淡漠了些,冷冷的說道:“這位是我上面的領導,是他通過我,找你有事。”
姚安心立即就注意到了安心神色的變化,不由有些慚愧,朝著安心抱歉的看了一眼,不過安心卻正好轉過身去看路兩邊的風景了。
她便有些緊張的朝著靠在摩托車旁邊的秦越走過去,結結巴巴的說道:“領領導你好,你找我有什么事?”
安小姐是那個奇怪地方的人,這位既然是她領導,肯定也是來自那兒嘍。
可是這位領導,為什么和唐岳長得那么像?
安小姐曾經說過,就算會相逢,但是對方也會喝孟婆湯,不會記得她了。
她咬著嘴唇,糾結的想著,不記得沒關系,重新認識好了,她有把握的,上輩子那么軟弱的她,都能讓他好好呵護。
這輩子已經開始變得獨立自信的她,一定可以征服他的。
是的,她想和“唐岳”再續前緣。
秦越并沒有否定她的稱呼,而是淡淡點頭道:“一兩句話說不清楚,你讓司機先把車開下高速,去你們公司定好的酒店下榻,至于你,跟我們走。”
“好。”姚安心沒有二話,就答應下來,到前面跟司機師傅說了幾句。
就說是自己的朋友找她有急事,司機這才將信將疑的把車開走了。
秦越又拿出一個安全帽,安心卻沒有接,而是看著他們說道:“既然你已經找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我還有其它事,不打擾你們了。”
“安小姐,你不能走。你答應過,要幫我協助緝拿叛逃者,另外,你還要保護姚安心。”
好吧,安心只能重新又坐了上去,不過卻讓姚安心坐中間。
對于這個安排,姚安心是十分樂意的呀,將雙手小心的摟著秦越的腰,她將臉貼了上去。
強壯有力的背部,那么溫暖,就像一個安全的可以停靠的港彎。
不知不覺,就想起昔日的恩愛,姚安心的臉瞬間變得要滴出血來,心臟也卟嗵卟嗵亂跳的厲害。
此刻,她早已經將工作什么的,都拋到了九霄云外,腦海里,眼前,只有秦越一個人。
她用那么炙熱的,深情的目光盯著秦越,就算是背后,秦越也感覺到了。
他一邊開著車,腦海里也不斷回想起,二人在東唐國那個小世界里的恩愛,便微微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