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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慎清簡直是披著羊皮的惡狼呀。
饒是安心做了這么多任務,也看過腹黑的人不少,但還是頭次見到,像姚慎清這樣心機深沉的人。
這種人實在是太可怕了,若有可能,她一輩子不想遇到。
秋氏恐怕到現在,都不明白,自己為何會這樣吧?
恐怕到今天,她也只以為自己的丈夫,是被別的女人勾引了,而不是從頭到尾都在騙她吧?
安心一方面感嘆姚慎清的心機,一方面還在想先前的疑團。
從話里話外,可以看得出,姚慎清及姚老夫人,已經對秋氏到了恨之入骨的地步,那為何不干脆除去?
隨便找個殺手,趁她外出的時候,一劍斃命,多干脆,多輕松?
何必這樣彎彎繞繞?
反正秋氏因為心病去世,這樣的事情也有的呀。
姚慎清好像在忌憚著什么。
秋國公就算曾為護國公,但現在都退休了,還能有多大勢力?
姚慎清的書房里,姚老夫人看著兒子俊美的臉龐,抬手輕觸:“清兒,這些年,委屈你了。我們再忍忍,等新皇登基,就可以徹底除掉秋氏了。”
姚慎清將老太太扶著坐下,原本還算和善的眼神里,瞬間充滿了殺機。
“母親說的是,甜甜妹妹的仇,我是到死都不敢忘記的,若是不替甜妹妹報仇,就算我死了,到了下面,也無顏去見她。快了,我們快要到報仇的那一天了。”
當安心聽到甜甜二字時,整個人渾身一震。
姚慎清嘴里的甜甜,肯定不是姚安心的小名嘍,因為被喊作妹妹,而姚慎清是獨子,難道,難道是姚慎清少年時期的女朋友?
那為何姚老夫人也這樣激動呢?
或許這個甜甜和姚老夫人也是有關系的……
安心就根據自己的任務經驗,想出了這樣一個劇情:姚老夫人的某個親戚之女,與少年姚慎清兩情相悅,青梅竹馬,早早就訂了親事。
但是姚慎清一朝狀元及第,卻被秋氏看上,又找了皇上賜婚。
姚慎清自然拒絕,并且言明家中已經有了未婚妻。
秋氏善妒,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看中的男人,與人分享?
于是便用了手段,讓姚慎清的未婚妻郁郁而終。
安心不知道,她的猜測,已經大半接近真相了。
姚慎清讓姚嬤嬤,將老夫人送回松鶴院,而他也去找謀士商量朝事去了。
安心便不再留意這邊,將神識主要關注國公府和皇上那邊。
別說,只是隨意打量了下,還真瞧出點不一樣來。
已經夜深人靜,卻從國公府的側門,出來兩個斗篷人,看那身形,應該是女子無異。
大半夜的會是什么人,做什么去?
肯定不是干什么好事,安心立即又分出一縷神識,追蹤了上去。
卻發現那兩名斗篷女子竟是上了一輛低調卻十分奢望的馬車,趕馬車的男人聲音尖細,竟是太監。
有趣了。
太監乃是皇宮專有,這皇宮里的人,半夜三更,接了國公府的女人。
安心越發來了興趣,繼續鎖定那輛馬車。
很快馬車就進了東唐國皇宮的南門,并且朝著皇宮最偏僻,最高的位置,摘星館的方向而去。
等到了摘星館的門口,一個斗篷女下來,攙扶住了另一個斗篷女,那趕馬車的太監,聲音尖細,小聲的說道:“夫人,主子已經在里面等著您了。姑姑請隨我來,先去側殿吃茶吧。”
“有勞公公。”先下車的斗篷女,從袖袋里拿出一個沉掂掂的荷包,里面鼓鼓囊囊,應該是裝了不少的銀倆,遞了過去。
趕車的太監,立即臉上的皮都笑得像綻開的菊,花,伸手接近,并且朝著另一個斗篷女子道謝。
有其它的小太監,將馬車牽走,那趕車太監也引著給錢的斗篷女,朝另一條小路走去。
院中只剩下后下來的那個斗篷女,她輕提裙擺,慢慢沿著漢白玉的臺階而上,漸漸的走到了摘星館的雕花木門口。
看著里面的燈影,還有一個偉岸的男人身影,斗篷女人沉默良久,方才伸出雙手,吱啞一聲,推開了門。
當門打開的那一瞬間,安心看到了穿著便裝常服的東唐國皇帝。
而那斗篷女子進了門后,也將斗篷摘了下來,朝著皇上盈盈一福:“臣婦見過皇上。”
聽那聲音,分明就是國公夫人嘛。
天哪,勁爆消息呀!
國公夫人大半夜和皇上在宮里私會?
嘖嘖,看來國公爺頭上的綠帽子,可是綠得很哪。
皇帝原本還有些不耐煩的神色,在看見國公夫人后,立即就欣喜如狂,就像狗見了骨頭一般,急步上前,將國公夫人攙扶了起來。
“容兒,這里沒有外人,你不必多禮,你還是繼續喊我俊哥哥好了。”皇上說罷,竟是趁著扶人的機會,將國公夫人直接攬進了懷里。
國公夫人假裝掙扎了幾下,沒有掙得開,便也只能由得皇上去了。
皇上見她順服了,臉上的笑容更見濃郁,就半摟半抱的牽著國公夫人的手,將她帶到了床帳邊,兩個人坐了下來。
“容兒,多年未見,你竟容顏不改,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每每想起,那夜的瘋狂,我就激動的不能自已。嘗過你的滋味之后,我哪里還能看得進去別人。”
這樣赤果果的表白,讓國公夫人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