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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子必須找回來!
他交代呂思松,不管用什么手段,必須要了這家伙的命。
誰承想,這家伙不僅認識自己十分厭惡的沐老二,躲過了被搶店的劫。她竟然還與自己最最討厭的顏恕逸有交情。
明明在他們的設計下,就快把這家伙下大獄了,最后一刻她竟被那姓顏的給救了。
真是氣煞人也!
他竟然還奈何不了區區一個平頭百姓了!
太子回憶著他與這個人的瓜葛,一口氣仿佛堵在了嗓子眼,吐不出咽不下。
光是這些也就罷了,他沒想到,這個人竟然與他另有一場絕對無法調和的仇恨。
要說起來,其實他也不知道這仇恨的根源到底是什么。那是在他成年之時,單獨開府出來居住那日,他母后將他叫了去,交給他兩幅畫像。
畫像是一男一女,母后告訴他,這兩人是他們母子的必除之人,無論何時,都不可放松對這二人的追殺。
他當即便追問事情的根源,可惜任由他如何勸說,母后都不肯透露一星半點,只是再三叮囑,務必時刻將此事放在心上,不可有半點松懈。
他雖好奇,但心知母后是不會告訴他了,因此也只得將她的話牢記于心,認真執行。
這幾日母后忽然派人嚴盯那個混蛋的住處,還在那四周多方打聽。太子原以為是他最近的動作太大,母后想要幫他調查一番呢。
可兩日前,呂思松忽然差人傳訊,說見到了一名女子和畫像上“通緝”的人十分相像,只是年紀上不太相符,料想定與那畫像上的人有關聯。而且這女子,似乎與之前和他作對的那個家伙也有莫大的關系。
太子覺得,這個呂思松雖說最近幾次都辦事不力,但量他也不敢為了邀功而胡亂攀扯。
他趕忙進宮將此事報告給了他母后,而得到的回復是:“抓活口,暗地里進行。”
回來之后,太子便立刻將此事安排了下去。
唉,誰知又讓那個呂思松給辦砸了!
“太子殿下,莫要生氣。”坐在一旁的一位中年男子看著在屋內走來走去的太子,慢悠悠地開了口。
這說話之人乃是魏國公,也是皇后娘娘的兄長,太子的親舅舅。
他分析道:“這件事我們不方便用明面上的力量,而那呂思松只是兵部一個小小侍郎,能找來這幾個江湖人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好在,那人似乎并未把昨夜的襲擊放在眼里,我聽下面的人報告,他們似乎沒有一絲要逃走的意思。”
“哼,真是狂妄。”太子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繼續道:“也多虧了他們的狂妄,不然若給他們逃了,這件事就更不好辦了。我聽那意思,那群人的功夫可不弱呢,要不,我們派暗衛去?”
魏國公搖了搖頭:“不可,這里是京城,到處都是陛下的眼線,若是出動魏家的暗衛,必定會引起陛下的注意。皇后娘娘的意思,是不要讓這件事和咱們扯上一絲關系。”
“那您說怎們辦?難不成還找那些江湖上的人,誰知道他們行不行啊。”太子有些賭氣地說道。
魏國公卻露出一抹冷冷地笑,說道:“的確還是要找江湖之人,不過...這次我們要找就找專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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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兮璐知道,這次她被一條巨型毒蛇給盯上了,也不會有任何擔憂,而只會露出淡淡地笑——就怕你不來呢。
她違抗師命、在京城如此繁華之地以真面目示人,可不就是為了等這群家伙的!
意料之內的第二波殺手,沒過幾日,便在一片夜色之中,再次降臨到了這條街上。
這夜,在屋頂上值守恰巧又是魑十一。
他再也沒了之前那副百無聊賴的樣子,而是精神異常集中地警惕著四周。
如此專注的警戒很快有了回報,魑十一忽然感到心中有些不安,那是作為暗衛最原始的直覺。緊接著,一股隱隱約約地殺氣從西北方向傳來。
魑十一瞇了瞇眼,皺著眉仔細在黑暗中尋找一些蛛絲馬跡,卻一無所獲。不過他可沒有因此而放心下來,高手的直覺有時候可是閉眼睛要可靠多了。
他向下翻身,倒吊在屋檐上,剛想用手去敲窗戶,那窗便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