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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樣的唐清,張凌軒剛才的尷尬竟然一掃而光,他想起昨晚數次的翻云覆雨,突然咧嘴笑了,“做了什么?難道你不記得了?嘖嘖,我可記得很清楚,你在我手里射了好幾次……”
唐清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他氣的腦袋直冒煙,大吼道,“你給我住口!住口!”
唐清掀開被子就要下床,他一想起昨晚的事情就覺得天旋地轉的,他現在是一秒鐘也不想看到張凌軒。
唐清剛半跪起身子,還沒直腰呢,就突然覺得腿肚子轉筋,腰胯酸疼,一個沒穩住就跪趴在床上,屁股正對著張凌軒。
“啊……草!”怎么這么疼啊!?而且全身都使不出力氣,怎么回事?
唐清一看自己這姿勢,心下暗罵不妙,他回頭看了一眼張凌軒,就看到他的兩只眼睛正盯著自己的后邊兒看,這讓他頓時急火攻心,整個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他當時恨不得把張凌軒的眼睛挖出來,順便直接一頭撞死得了。
他根本顧不上身體的疼痛,用盡全身的力氣連滾帶爬的往地上跌去。
張凌軒的反射神經很好,他突然一把摟住他的腰,往后一帶,順勢一個翻身,將唐清壓到身下。
兩人都清醒的情況下,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每一寸皮膚都十分敏感,能清楚的聽到彼此的呼吸,能敏銳的察覺到對方的眼神變化,更加能感覺到光裸的身體緊貼著,廝磨著,還有雙腿之間那堅硬的……
咦?堅硬的?
唐清不自在的動了一下身體,他瞪著張凌軒,表情難掩羞憤,咬牙切齒的說,“張總!你到底想怎么樣?”
他想怎樣?
張凌軒還真不太清楚自己想做什么,但他知道,唐清這個身體他要定了,唐清已經被自己打上記號了,唐清是他的!
張凌軒想了想,笑著說,“唐清,你怎么那么兇?昨晚我伺候你伺候的不好嗎?”
唐清差點吐出一口血,恨不得把張凌軒那張嘴用襪子塞上,他瞪著張凌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或者說他根本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現在腦子一片混亂,他昨晚雖然喝的很多,但意識是清醒的,他不但有記憶,而且還十分清晰,兩人做過了什么,他都歷歷在目,也因為這樣,他更加沒辦法面對張凌軒,太丟人了也!
唐清全身紅的跟剛從酒缸里撈出來似的,啞著嗓子問,“你……你昨晚到底怎么想的啊?你為什么要跟我做那事兒?你不是有人嗎?你這樣不算是劈腿嗎啊?你這樣我不成了小三了?又或者是奸夫?”
唐清急的直搖頭,臉紅的都快滴出血了,這算什么事兒啊?他怎么會淪落到這種地步?他怎么就跟男人做了?還做的很瘋狂?而這個張凌軒跟自己都還不怎么熟悉呢,倆人又沒有任何感情基礎,做這種事情不得是兩情相悅嗎?他們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干柴烈火了?
唐清是越想越暈乎,剛清醒沒多久的大腦,又陷入了一片漿糊中。
張凌軒一聽劈腿這個詞就特別生氣,讓他一瞬間就想起黃文宇和那個娘炮來了,說實話,張凌軒不光生活上有潔癖,精神上的潔癖更加嚴重,他最恨的就是劈腿,最恨的就是情感的背叛,那對他來說簡直像是病毒,讓他犯惡心,一定要躲得遠遠的,防止沾到那種病菌。黃文宇對自己造成的傷害讓他覺得既恥辱,又憤怒,更加骯臟,他幾乎是一刻不停的希望自己能從那種陰影中爬出來,如果有可能,他一輩子都不愿意再想起那件事。
張凌軒瞪著唐清的眼睛,“誰劈腿了?我現在是單身!我跟你睡是因為看上你了,我就是想上你,沒讓你爽著嗎?沒讓你舒服嗎?你在我手里射了多少次,你不記得了?你還求著我讓我干你,你都忘了?舒服完了就想賴賬?翻臉不認人?你想得還挺美啊。”
唐清愣愣的看著張凌軒,腦袋一時沒反應過勁兒來,他勉強抓住他話中的重點,慢慢悠悠的問他,“你是跟黃文宇……分了?”
張凌軒咬了一口唐清的嘴,“不許提這個名字,再提我干死你!”說著,張凌軒用他堅硬的肉木奉狠狠的頂了一下唐清紅腫發疼的后穴。
唐清“啊”了一聲,嚇得他使勁推了一下張凌軒,兩只眼睛瞪得老大,他不敢置信的與張凌軒那雙深沉的充滿欲望的眼對視。
張凌軒的態度讓唐清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出什么反應,他勉強抓住思路,想了想他剛才的話,他什么意思?看上他了?
他結結巴巴的問,“那你的意思是……你跟我做是因為你……喜歡我?”
唐清問出這話的時候他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但他那傳統的觀念就是覺得兩個人既然做了這種事情那必然是因為有喜歡的成分在里邊,自己對張凌軒的感覺肯定沒到那個份上,但不能不說,他對張凌軒還是非常有好感的,各個方面都是他喜歡的類型,只是這個張凌軒對自己的感覺,他怎么也不相信他那樣的男人能對自己感興趣啊。
喜歡?
張凌軒還真沒想過這個詞兒,況且兩人還真不是很熟悉,彼此也不夠了解,談喜歡不喜歡的有點早了,他只知道自己對唐清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欲望,那種感覺很新鮮,很刺激,很帶勁兒,也很陌生,他沒試過對哪個男人產生這種瞬間的性沖動,一時之間也搞不清楚是因為喜歡,還是因為其他的什么。但他可以肯定一點,他對唐清絕對是非常感興趣的,不然怎么會為他做出這么多無聊的事情?
唐清看張凌軒那表情就知道自己問了一句賊傻逼的話,喜歡個屁!腦殘嗎?他倆都不怎么熟悉,就是說了幾次話,遇到點破事而有過交集而已,絕對是因為昨晚的酒精作祟,兩個性取向異常欲求不滿的男人擦槍走火了,就他媽是這么回事!
可張凌軒接下來的話卻讓唐清愣了一下。
“嗯,差不多吧,你可以這么理解。”張凌軒用鼻尖磨蹭著唐清的脖頸,根本無法控制自己對唐清產生的生理反應。
唐清的腦袋立馬有點發昏,差不多?什么意思?差不多喜歡他?他這算是被告白嗎?怎么感覺有點怪怪的?
不過張凌軒說的也對,倆人頂天了就是多少有那么一點好感……說喜歡不喜歡的的確扯淡,就算張凌軒現在真說喜歡他,他都不會相信,又不是小孩,都是成年人了,哪那么簡單就說什么喜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