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馬鳳凰春樹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清微笑了一下,“羅總太客氣了,我有幾把刷子您還不知道嗎?多少年就這點東西,倒騰光了就直脖了,根本不足掛齒。”
“哎,你這是謙虛過頭了。”羅筠哈哈大笑。
張凌軒在旁邊瞪著倆人看了半天了,他有點不耐煩的走過去打斷兩人的對話,“羅總,咱們什么時候出發?”
羅筠看了一下表,“呦,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先走吧。”羅筠看了一眼唐清,“唐清,你跟總部的人一起走就行了,待會咱們飯店見。”
“好的,您慢走。”
張凌軒臨走時用他那雙會放電的眼把唐清從上到下咔哧了一遍,才跟在羅筠身邊走出多媒體教室。
唐清被他看得全身寒毛直豎,心說這張總今天是怎么一回事兒?他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了,他有嗎?沒有吧……
最后梁毅領著成都分部的領導還有總部的一行人到當地的一家很出名的酒店大吃特吃了一頓。
二十幾個人分成兩桌坐下,唐清先上了廁所,等他回來發現沒地兒坐了,就隨便挑了一桌擠進去,他一抬眼發現斜對面坐著張凌軒,他正側著頭跟成都分部的老總梁毅倆人有說有笑的,梁毅快奔四十了,長得挺敦實一人,也挺黑的,老腮胡茬子發青,臉上分布著不太均勻的青春痘遺留下來的疤痕,把旁邊的張凌軒顯得跟天仙下凡似的,唐清趁他不注意多瞄了兩眼,反正是白給的養眼福利,不看白不看!
羅筠也坐在張凌軒旁邊,正一邊跟倆人聊天,一邊端著酒瓶給張凌軒杯里倒酒。他看到唐清坐了過來,跟他笑著點點頭,唐清也禮貌的回以微笑。
唐清身邊做的倆人都是總部的其他項目組的制作人,也都是以前天樂的老員工,跟唐清也曾經在一個項目組共事過,所以也算是熟識,很容易聊得起來。
領導們說完祝酒詞,又敬完酒,大家都各自開動,邊吃邊聊,唐清看著一桌子的菜實在提不起什么胃口,他還真是挺挑嘴的一個人,你讓他干吃饅頭他能吃下去,讓他吃山珍海味,他也就能墊吧兩口,不是他不愛吃,而是他覺得沒什么新鮮的,吃膩了。
他記得曾經在這個年紀的時候還挺愛吃這些重口味的東西,后來過了三十多歲,因為常年喝酒肝不好,胃也有點毛病,吃不了太油膩的東西,他就開始吃一些清淡的食物,養成習慣了,現在穿回到這個年輕的身體,竟然能找到未來的影子,對重口的東西完全提不起興趣。
張凌軒雖然一直跟身邊的兩個高管聊天,從容應對,可是眼睛卻總是不老實,他時不時的瞟向唐清,發現他沒怎么吃東西,而且專挑清淡的吃,這倒讓他有點好奇,他覺得唐清是因為窮的吃不起了,才會去啃饅頭沾豆腐乳,可看他現在這狀態明顯不只是因為缺錢的原因。
像他這種省吃儉用,窮的叮當響的人,面前擺著山珍海味不是應該胡吃海塞,大吃特吃嗎?可他竟然無動于衷?這不太合理吧?
難道是吃膩了?不可能。他哪吃得起,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腸胃不好。
難怪那么瘦,凈吃些沒油水的東西,能胖的起來嗎?張凌軒覺得自己管的有點寬,他吃啥管他什么事?有病……
后來他還是沒忍住多看了兩眼唐清,注意到唐清跟他身邊的倆人聊的還挺開心的,沒事兒喝兩口小酒,擺著他一貫平靜無波的表情,偶爾勾著嘴角笑一笑,大方又得體,從容應對。
可是酒席過半,到后半程收尾的時候,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一個個都呈現了醉態,聊得更加熱火朝天,每個人都不再端著架子了,嘻嘻哈哈的聲音,拼酒的聲音,東倒西歪的,來回串桌子敬酒嘮嗑的,什么樣的都有,全都露出了真面目。
張凌軒在這種場合喝酒一向非常有水準,你永遠看到他在喝酒,他卻絕對不會醉,非常有節制,你敬他喝,你不敬,他就沾沾酒杯的邊兒,讓人覺得這個人非常有量,給足你面子,卻是在場的人中唯一一個臉不變色,沒有醉態的人。
張凌軒看到大家都這個樣子了,他不經意的掃了一眼唐清,這一眼讓他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他看見唐清身邊的男人正跟他勾肩搭背的聊天,那男人的樣子就跟碰到知音了似的,跟唐清聊得是熱火朝天不亦樂乎。而這還不是最要命的,讓他崩潰的是唐清!
唐清原本的白臉已經紅噗噗的了,他正一臉傻笑的聽著旁邊的男人在那瞎白呼,那種張凌軒只在公司以外看到的笑臉,帶著酒窩的,露著白牙的,還有小瞇縫眼兒,現在正毫不保留的徹徹底底的暴露給在場的所有人,而當事人顯然還不是就隨便笑笑,看樣子明顯是喝多了,根本沒有要收住表情的意思。
張凌軒當時幾乎是瞬間產生了一種將他打暈扛走的沖動。唐清那種樣子他就是莫名的不想讓別人看到!一點也不能!
張凌軒正瞪眼的時候,身邊的羅筠卻突然站起身拿著酒杯晃晃悠悠的走到唐清旁邊,推了一把他身邊的男同事,“哎,哥們兒,我跟唐清喝點,你去邊上坐會啊。”
那人一看是羅筠,趕緊給他讓座,去了別的桌繼續喝。
羅筠坐下之后給唐清倒了一杯酒,“唐清,來,我敬你一杯。”
唐清趕緊接過酒杯,“不敢當不敢當,應該我敬羅總的。”
說著唐清沒有任何遲疑,咕咚一下就灌了進去,然后他趕緊又給自己補上一杯,笑著說“我再敬羅總一杯。”
“好,干了!”羅筠跟唐清碰了一下杯,一飲而盡。
羅筠把椅子拉近,伸手搭住唐清的肩膀,盯著唐清的笑臉說,“唐清,咱們有一年沒見了,你這一年過的怎么樣?升官沒?”
唐清笑呵呵的搖搖頭,“沒有……還那樣。”
“不是吧?哎,以你的水平,當個小小的原畫組長實在太可惜了!”
唐清腦袋暈乎乎的,對羅筠的話聽一半漏一半,有頭沒尾的接了幾句,就不怎么說話了,就羅筠一個人在說,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