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馬鳳凰春樹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實在有事兒就算了吧,那就這樣,你們回去把本周任務單發給我,然后不去的都單獨發RTX跟我報一下。”說完,高亮抄起煙盒就離開了辦公室。
第二天助理楊雪拿著一張單子來找張凌軒,“張總,人事那邊把去成都那邊的人員名單最后確認了一下,您看一下有沒有問題,沒問題的話我就上報定機票了。”
“嗯,我看看。”張凌軒接過名單翻了幾眼,卻沒有發現唐清的名字,他連忙問,“怎么沒有唐清的名字?上次的報表里不是有他嗎?”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這張單子是各個項目組的負責人傳給我的,不過我聽說神域組是采取自愿政策,估計他自己不想去了吧。”
張凌軒眉毛皺了一下,“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這還一張表,是旅館分房的名單,您也看下吧。”楊雪從文件夾里又抽出一張紙遞給張凌軒。
張凌軒接過后跟楊雪說,“行,我看一下,確認好了在叫你。”
楊雪走后張凌軒盯著那兩張紙看了好一會。
他竟然不去?!
這怎么行,那他不白樂呵,白期待了?
門兒都沒有。
張凌軒立馬給高亮打了個電話。
“喂,張總,下午好,您找我有事兒?”
張凌軒笑了一聲,“是啊,我是想問問你們組這次去成都授課的報名情況,我看了一下,不容樂觀啊,怎么才去了兩個?就數你們組派的人少了,而且我看到唐清也不去,這可不行啊,成都那邊指名要他過去呢,你看是不是再好好想想?”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們組最近太忙了,組里很多組長都脫不開身,而且唐清說他有點事情,實在過不去啊。”
張凌軒想了一下,又說,“這樣吧,唐清那邊你這樣跟他說,這次的路費公司負責支付,他不用先墊付,你看他去不去。”
電話那頭靜了足足有兩秒鐘,然后高亮說,“張總覺得他是因為手頭緊嗎?”
“哈哈,我也不清楚,我只是覺得既然成都那邊這么有誠意點名,咱們這邊也不好不給人家面子,唐清比較特殊,可以優待,你問問看吧。”
“成,那我問問他,待會就給您答復。”
“好。”
張凌軒掛斷電話后,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分房表單,他們入住的賓館是出差人員的標準配置,都是很普通的三星級賓館,雙人間,兩人睡一屋。
這次去的一批人里只有他一個高管,其他的都是項目總監,各個美術部門的組長,但他也沒給特殊待遇,都是跟其他人一樣被分到一個雙人間,跟他一屋的是新項目組的一個動作組組長,他都沒見過的人。
張凌軒皺眉暗罵,這他媽是誰分的房,瞎機巴分,就不能給他分個單間?就算是跟人合住一屋也得分個跟他熟悉的,不招他膈應的人吧?
張凌軒大筆一揮,把他名字旁邊的人給劃掉了,然后他按了電話叫助理進來。
他把表單遞給助理,“把跟我一屋那人分到別處去,把唐清劃進來。”
“唐清?他去嗎?”
張凌軒抬眼看了看楊雪,笑的賊甜,“去啊,怎么不去?你趕緊去把表格重新整理一下,還有這張訂機票的單子也填上他的名字,他的機票錢我出。”說著他從皮夾子里掏出一張信用卡扔給楊雪。
楊雪還沒見過張凌軒笑,一下子不太適應,那張臉本來長得就養眼,這一咧嘴笑差點把楊雪電暈了,她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房間的。
楊雪剛走,高亮就來了電話。張凌軒第一時間接通了,他狀似隨意的問,“喂?高總啊,怎么樣?”
“那還用說嗎,您張總發話了,哪能有辦不成的事兒啊,就算唐清有再大的事兒也得放一放,我說服他了,讓他跟著去。”
張凌軒一邊把玩著煙盒,一邊慢慢悠悠的說,“哦?是嗎,挺好,這樣我也能給成都那邊的老大一個交代了。”
張凌軒掛掉電話,仰在椅子上轉了一圈,嘴角泛開自得的笑意。
他剛得知唐清有一個好使喚的軟肋,就派上用場了,這算不算是知己知彼呢?
公司的一行人在19號坐上了開往成都的飛機,在早上9:55分準時到達了成都國際機場。
由于往年的首席藝術總監換人了,今年換了剛上任的張凌軒,為了歡迎他,成都的所有能冠上官銜的領導都來接機了。
唐清每年都要來成都一趟,這邊的人他幾乎都認識,也算是比較熟悉了,但畢竟這都過去八年了,他還是有那么點生疏,叫不全名字,不過,有兩個人的名字他卻絕對不會忘,那就是成都分部的兩個老總,羅筠和梁毅。
羅筠和梁毅倆人就站在一群成都分部領導的最前面,經總部的助理介紹,他們一一跟張凌軒握手,成都分部的人沒一個見過張凌軒的,冷不丁看到這么個大帥哥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么反應了,誰能想到長成這樣的人竟然是公司的高管,不去當明星也太可惜了點。
羅筠個子也挺高,少說得有一八五,長得也精神,他跟張凌軒并肩走在一起,倆人那氣勢就跟要去做服裝廣告似的,那叫一個登對,那叫一個帥氣,差點閃瞎了所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