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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散個舒適的生活會讓人失去很多煩擾。不管外界如何兵荒馬亂,我們都可以不問世事,在這里歲月靜好。
最后余下七個人進入決賽,除了一個叫林透的風(fēng)系魔法師,和一個白淺語根本沒有注意過的叫做李媛的女戰(zhàn)士,剩下五人都是老熟人,白淺語,洛柒,言玉竹,巫曉夢和北云祁。理所當(dāng)然的,他們每個人都會遭遇到熟人對戰(zhàn)。
“最后一場決賽,分為上午的第一輪和下午的第二輪。第一輪先由七人抽簽決定對手,沒有對手的一個,直接進入第二輪。”上次輪空的白淺語第一個抽簽,是白簽,提前進入下一輪。
“不會是有什么貓膩吧?又是她輪空。”叫李媛的女生黑著一張臉,直接質(zhì)問負責(zé)抽簽的導(dǎo)師。導(dǎo)師無奈卻又不知該如何解釋,只能將求救的目光投向白淺語。
“李媛同學(xué),有沒有貓膩我不知道,不過若是你喜歡,這白簽送給你,”白淺語說著,滿臉嫌棄就要將那輪空簽遞給李媛。
“好像不用了。我就只是說說。”李媛本想接上的手,在收到來自不遠處其他人不贊同的眼神,只能訕訕收回。
“白簽有什么好?還不如痛痛快快打一場,真是的。”白淺語此話一出,李媛差一點被氣得吐血,卻又因為周圍的人都站在白淺語那邊,不敢發(fā)作。
小插曲就此揭過,抽簽結(jié)果很快出來,言玉竹對上北云祁,巫曉夢對上李媛,洛柒對林透。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北云祁和言玉竹一上場就召喚出自己的契約獸,要上演一場騎士之間的真正對決。此舉甚得白淺語歡心,她有契約獸卻并不知道如何配合戰(zhàn)斗,正好可以觀摩學(xué)習(xí)。而觀眾們也像打了雞血一般激動,騎士對戰(zhàn),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北云祁的契約獸是一只火鳳,之前的比賽就已出現(xiàn)過。言玉竹的召喚獸則是一只青鸞,都是有翅膀,可以在天上飛的動物。白淺語覺得,他們不應(yīng)該叫騎士,而該稱為飛士。
言玉竹一個瀟灑的跳躍,雙足踏上青鸞的背,青鸞一聲長鳴,展翅飛翔。擂臺另一邊的北云祁也不甘示弱,呼吸間也躍上火鳳的背,飛到與青鸞同高的地方。也是虧得這擂臺足夠大,不然豈能容得下兩只龐然大物。
青鸞與言玉竹的配合十分默契,一攻一守之間都是那樣的流暢與自然,相比較起來,火鳳就略顯稚嫩。青鸞在言玉竹的短箭飛出之際,振翅直面攻擊上火鳳,在兩只獸獸距離只有一臂之時,突然轉(zhuǎn)換飛翔方向,往右邊拐了個彎。言玉竹將自身斗氣注入青鸞體內(nèi),青鸞陡然上升高度,左邊翅膀用力帶起一陣強風(fēng),火鳳身形不穩(wěn),微微顫動,正在躲閃短箭的北云祁,一時不察,側(cè)臉留下一道血痕。第一回合,強弱已分。
看著二人你來我往的戰(zhàn)斗,白淺語有些不能理解,騎士,是以這樣的方式么?在她的觀念里,契約獸難道不是外掛么?先解決了對方的獸獸,然后幫助主人一起對付對手。不過,這樣的方式倒是真的很騎士,一體。
隨即想起咒天和鏡獸,她有些無語,讓她騎在他們身上戰(zhàn)斗,有可能么?看來她的戰(zhàn)斗方式不能和一般人同日而語。獸獸,要出其不意的用,才能保命。
“淺淺,這只是比賽場上才會出現(xiàn)的場景。”洛柒見白淺語明顯想歪,連忙解釋,他可不希望她的淺淺誤解,覺得騎士很傻。哦!就說嘛!某白突然反應(yīng)過來,這是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