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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衙門都是這樣，還沒你家利索吧，嘿嘿。那個...你先坐著，叔去幫你跑跑事兒。”

白敏春輕點頭，感覺頭重的很：“賀叔，啥時辰升堂啊？我想早點回去，難受，可難受了。”渾身好冷，雙手抱著身子圪蹴在椅子上。

“你去那邊小炕躺會兒。很快。”扶著白敏春的肩膀到隔壁值夜屋子低聲說：“我去打點一下，你先躺著等我消息，我沒過來別出去。一會兒你們管家過來直接讓他用水壺熬藥得了。”看著白敏春病成這樣心急如焚。恨不得立馬把人送回家去。可自己又不是縣大人，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一時怕是他回不去的。

白敏春不知睡了多久被喊起來。說是正在升堂，賀新悄聲說辦妥了。

趙家權(quán)正在用水壺熬藥。白敏春走過時眼睛瞅了瞅，覺得滑稽，沒見誰熬藥用水壺的，也是趕上人在忙著回不去。

出了門被風(fēng)吹了幾下，腦子清爽不少，迷糊的被賀新帶著進了縣衙大堂。先前已經(jīng)打點好一切事項。賀新還給個椅子讓白敏春坐在下首處，又擔(dān)心她被風(fēng)吹著安排在衙差站立處往后挪了一下。這樣，既能看清楚過堂經(jīng)過，又不擔(dān)心她離開自己視線。

白敏春用手支著頭迷糊的基本沒聽他們過堂都在講著什么，這里衙門過堂問案和現(xiàn)代里古代遺留下來的卷宗上寫的不一樣。沒見有老百姓門口觀看的，也沒見用刑和逼供什么的。縣大人按照形式上問了一遍事情經(jīng)過，聽那兩個外村媳婦講的和事實不符。白敏春沒出來攔話，愛說什么說什么去吧。事實勝于雄辯。

不一會兒曹剛走了進來也沒有鎖著或是拿什么繩索綁著，兩個衙差左右兩邊帶進來的。曹剛在地上跪著說了事情經(jīng)過，縣老爺裝作思索一會兒，問了事情可屬實，興許是在家已經(jīng)串通好了說辭，一致不承認(rèn)去偷蔬菜和糧食。曹剛又把昨天打群架時經(jīng)過又講了一遍。兩個媳婦嚎啕大哭不承認(rèn)咬定不是偷，路過..說不通啊，路過哪？他們家在縣城南邊。所以，最后很快定案。縣大人也說了府尹大人很看重英河村發(fā)展。有人去鬧事決不輕饒。基于二人已經(jīng)死了。楊村長看著可憐兩家孤兒寡母特每家十兩銀子作為安撫費用。

趙家權(quán)低著頭拿著藥碗靠這門邊走過來送到白敏春面前：“剛好不太熱。您緊著喝了。”

白敏春皺皺眉看著碗里黑漆漆的藥湯，拿起來一鼓作氣沒呼吸兩口喝了下去，把空碗遞給趙家權(quán)。比黃蓮還苦。

“看著好像曹管家沒事兒了。”趙家權(quán)見曹剛從地上站起身往他倆這邊看。

白敏春點點頭站起身，拿出二十兩銀子給趙家權(quán)：“拿過去給地上那兩個女的。”自己快支撐不住了。心口喘的快窒息。閉著眼睛低著頭，只等退堂消息趕著回去。

地上兩家媳婦哪肯爽快，就這么把人打死了賠償十兩銀子。不服要上告。

縣大人一拍驚堂木，震懾住二人：“要上訪可以。你們男人犯得可是偷盜之罪。何況你們上告之處可是通州府。想清楚，通州府胡大人可是嘉獎過英河村的，犯了刑法不自知！退堂！”又拍了一下驚堂木。事情就這么了結(jié)了。

白敏春總共花了三百二十兩銀子。回去還是賀新借了縣大人馬車讓衙差護送回去的。

路上白敏春迷糊的想著，老百姓的命不值錢吶。一條人命十兩銀子打發(fā)了。給不給銀子在于自己。他們有錯在先。唉。暖棚...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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