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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吧,我又沒說什么,不過是隨意問問,你不必如此緊張。”高倩月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疏月白皙的手腕上那一道勒痕。
疏月這才起身,再不敢多說什么。
未央宮。
“皇后娘娘,老臣自知不該來這后宮之中,可是娘娘,如今那雪皇妃狐媚惑主,皇上已經好幾天不曾管理過朝政,再這樣下去,恐怕……”兵部尚書許衛勤聲色俱厲的開口,“還請娘娘勸皇上早日重回朝政,執掌朝綱!”然后五體投地,久久趴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不動彈。
皇后看著許衛勤,幽幽開口:“許大人關心我大黎乃是我大黎之福,不過相信許大人對這后宮之事也早就有所耳聞,本宮不過是一個掛名的皇后而已,真正的后宮管事者是雪皇妃。”帶著些許嘆息,些許無奈。
許衛勤想起前些時間的傳聞,看向皇后的眼神之中不自覺帶上了一抹同情之色。告退之后,皇后脫力一般靠在了身后的軟枕上。
“娘娘,月皇妃求見。”畫意進來稟報。
皇后睜開慵懶的眸子,紅唇輕啟:“讓她進來。”隨后高倩月就進了里間。里間里除了皇后再沒有其他人,宮人們全部都被皇后遣散到外間去了。
“你今日過來是有何事?”皇后清楚高倩月的性格,一般沒有什么事情她是不會踏足這未央宮一步的,索性也不和她繞彎子,開門見山道。
“皇后娘娘,我昨晚夜訪妃雪閣,那妃雪閣如您所料,有密室。可是我跟著進去后不久,就被人打暈了。”高倩月聲音清冷。
“然后呢?就只有這些?我想這些東西還不足以讓你進入未央宮吧!”皇后連眼眸都沒有抬,頭看向未央宮外的蓮池,這蓮花今年開得格外好。
“當然不是,皇上他似乎被雪皇妃下了什么藥。”高倩月說出自己的猜測,之所以說是猜測,是因為她不懂醫,不知道雪皇妃給皇上喝了什么。可皇上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竟然接連幾日都不去上早朝。
“哼!那個女人,本宮早晚會收拾她,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說話間,皇后已經將頭轉了回來,欣賞著自己涂著粉色丹蔻的手,在陽光的映射下,顯得粉雕玉琢,可愛非常。
高倩月再不做聲,又和盛纖默玩了一會兒,才轉身離開了未央宮。
臨走的時候,高倩月還是忍不住開口:“娘娘,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將默兒接回我的宮中和我相處幾日?”
皇后凌厲的目光似是要穿透到她的內心深處,隨即展顏一笑:“當然可以,只不過默兒習慣了我這邊的環境,這突然換到你那邊,我怕他會不習慣。”
“沒事的,娘娘,臣妾就是想和默兒好好相處幾日,就幾日就好。”高倩月看向盛纖默的目光溫柔似水。
“嗯,默兒,跟你娘親去住幾日好不好?”皇后轉頭問著盛纖默。
“好~”盛纖默開口,心情雀躍,終于可以和娘親待在一起了,好開心。
然后高倩月牽著盛纖默的小手出了未央宮。詩情從黑暗處走出來,“娘娘,你就這般讓月皇妃將小皇子帶走?”
皇后不屑道:“本宮諒她沒那個膽子敢忤逆本宮,更何況讓默兒和她多相處幾日,她就會越舍不得,到時候更加便宜了我們!”微挑的鳳目里閃著詭異的眸光。
邊境,軍營。
“冥承厲,你還不老實交代?”纖塵坐在主帳的椅子上,冷眼看著下首的冥承厲。冥承厲此時被人五花大綁著跪在纖塵的面前,藍未書站在纖塵的身側,臉色也同樣不好看。
“呸,盛纖塵,你最好快點讓人把我松開,你和我都是三品將軍,有什么資格來審問我?更何況這還是我手下的將士,我的地盤!”冥承厲吐了一口唾沫,氣焰囂張到了極點。
纖塵不怒反笑,“哦~鎮南將軍是沒資格,那公主殿下的身份可是有資格?若是將軍覺得還不夠的話,這龍形玉佩可是有資格?”纖塵自腰間拿出一塊龍形玉佩,在龍首的地方一個“皇”字清晰可見。
冥承厲心下一抖,面上卻還是一臉傲然,“你少拿個破東西來唬我,象征皇權的玉佩怎么可能在你手上?”
纖塵身形一動,眾人都沒看清她是怎么動的,只感覺眼前一花,纖塵就已經到了冥承厲的身前,附耳說道:“怎么在我手里,將軍難道還看不明白?”說完這句話,纖塵就又回到了椅子上。
他們來邊境已經一月有余,可是這北國軍隊像是在跟他們打游擊戰一樣,只要他們進攻,對方就退,他們原地休息,對方就出來搗亂,一直這樣小打小鬧。可是對方卻極有分寸,從來都在邊境的十里之內,不會走得太遠,也不會隔得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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