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纖塵聽著高倩月的話,也抬頭朝高倩月手指的方向看去,“‘龍吸水?’我還是第一次聽見這么……別致的名兒,不過倩月,為什么要敲擊鍋碗來把它嚇走呢?”
纖塵不解。
“你傻啊,這‘龍吸水’會把當(dāng)?shù)氐乃傻模覀儼阉鼑樧撸@樣就不會干旱了。”高倩月一副你怎么連這個都不知道的表情。
“還有這種說法?”纖塵聽得新奇,“倩月,你們都是這么做的嗎?那如果不把它嚇走,真的會吸干當(dāng)?shù)氐乃畣幔俊?
高倩月嘟了嘟嘴,“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以前我們看見‘龍吸水’,都會把它趕走的。”秦瀲也附和道:“是啊,殿下,這在民間都是要這樣做的,不過我想沒人敲擊鍋碗,應(yīng)該也不會吸干水的,它可沒有嘴啊。”秦瀲指了指彩虹,帶著少年變聲期特有的嗓音,也帶著孩子般的純真說道。
這話一出,纖塵和高倩月都笑出了聲,秦瀲知道她們在笑他,頓時臉紅到了脖子根。
“哈哈哈哈……”無人的官道上灑下了一路的歡快。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若敢說個不,管殺不管埋!”突然從旁邊的灌木叢里跳出來一個蒙面的大漢,嘴里念念有詞。
停下馬車,大家都沒動靜,那個蒙面的大漢后面還跟著一群同樣蒙面的人,纖塵步下馬車,在前方站定。
“大大大大哥,好好好漂亮的女娃娃。”一個體型偏瘦的男子結(jié)結(jié)巴巴的開口,眼睛一直看著纖塵,哈喇子都快掉地上了。
“閉嘴,我們是來搶錢的,其他的想都不要想。”為首的大漢轉(zhuǎn)過身呵斥那個結(jié)巴,隨后又對著纖塵道:“你!看你穿著也是非富即貴,趕緊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我就放你們一馬。”大漢許是第一次做這種營生,底氣顯得不那么足。纖塵玩心大起,笑道:“我們沒錢,不知道幾位大哥打算如何?”
“沒沒沒錢,就把把把……”結(jié)巴開口,半天說不清楚一句完整的話,
那大漢似乎也是聽不下去了,一把將他揮開,“沒錢,就……就走吧。”說完還讓開了道。
纖塵看得有趣,道過謝之后就上了馬車離開。風(fēng)中還傳來那些人的對話:“大大大大哥,你怎么就就就就讓他們走了呢?那那那那人一看就就就是個有錢人。”
大漢的聲音傳來,“人家姑娘都說了沒錢,還攔著不讓走干嘛?”
“可是,大大大大哥,嫂子的病病病……”
看不見大漢的動作,聽聲音似乎有些煩躁:“我會再想辦法的,大不了下一個就不讓他們走了。”
“你這話已已已已經(jīng)說了好多遍了。”結(jié)巴又開口說到。
……
余下的纖塵沒再聽,讓秦瀲拿了一袋子錢銀交給那個大漢。高倩月不解:“纖塵,你干嘛拿錢給他們?”
“那大漢是為了生病的娘子才來搶劫的,他已經(jīng)放過好幾個我們這樣聲稱沒錢的人了,到底也是個良善之人,能幫一點是一點吧,權(quán)當(dāng)做個好事,沒什么的。”纖塵的語調(diào)溫柔,像羽毛輕刷過臉龐。
高倩月定定的看了纖塵許久,說道:“纖塵,他日若你為帝,定是個愛民如子的好帝王。”
纖塵似笑非笑,“僅憑這一點就說出這樣一番話,倩月,你是在太不謹(jǐn)慎了。馬上就要到京都了,這樣的話以后不可再說,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和猜忌。”
高倩月點頭,“我知道的,你大可放心,以后必不會再說。”
“倩月,京都的水比江南還深,回去之后,你就和我一起住在攬月山莊,不過千萬要注意一言一行。”纖塵知道高倩月心直口快,不由得出聲提醒。
“知道啦。”高倩月吐吐舌頭,調(diào)皮應(yīng)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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