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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另外兩人都靜默了。
的確,纖塵說的也有道理。
“依我之見,我們還是先不要在這里推測了,不如等藍未書回來再一起討論。藍未書今天去高府,但愿可以帶回新的消息。”纖塵轉(zhuǎn)移了話題,實在是不想再去想這么費神的事情了。
是夜,藍未書才從高府回來,喝得醉醺醺的,根本就沒辦法和人正常交談。
當然,這一切都是裝出來的,等到送藍未書的人一走,藍未書立刻睜開了眼睛。雙眸澄澈,哪里有半分醉酒的模樣?
“藍未書,怎么樣,見到莫成煌了嗎?”纖塵將藍未書扶進房間,忍不住開口詢問。
“嗯,那個人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說話簡直滴水不漏。”藍未書揉了揉發(fā)痛的額角,輕聲說道。
“你此去莫府可是有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纖塵迫不及待的問出口。
“沒有,一點收獲都沒有。”藍未書搖了搖頭,神色頹然。
這次的事情實在是太傷腦筋了,這么久了,除了掌握了莫成煌販賣私鹽的證據(jù)之外,幾乎一無所獲。
“沒關(guān)系,慢慢來,那些人總會露出馬腳的,現(xiàn)下我倒是有另外一件事情想起公子施以援手。”高倩月溫溫柔柔的開口。
“是墮胎一事吧?我今天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就是高姑娘你有沒有印象……呃,你和人茍且過?”藍未書磕磕絆絆的說完這句話,馬上又覺得不對,趕緊補充道:“你別多想,我沒有其他意思。而是我今天突然想起在嶺南一帶盛行巫蠱之術(shù),幾乎那里的人人人都會一點,而其中有一種蠱術(shù)叫牽一發(fā)而動全身,意思就是在女子身上下這種蠱蟲,女子漸漸就會顯出懷孕的癥狀,如果此時貿(mào)然服用打胎藥的話,就會催動體內(nèi)的蠱蟲。”
蠱蟲一旦蘇醒,就會神不知鬼不覺的一點點吞噬掉人的神智,直至變成毫無意識,只聽從下蠱之人操縱的人形木偶。
高倩月在回房間的路上,腦袋里一直冒著藍未書說的這些話。
現(xiàn)在不敢服用打胎藥,因為不確定到底是不是巫蠱之術(shù),可如果不是,又該如何呢?高倩月感覺內(nèi)心特別煩悶,藍未書也說過了,這種蠱術(shù)和正常的喜脈別無二致,根本看不出來。
看來為今之計就只能去親自問一問莫成煌了。
高倩月打定了主意,就立即往地宮方向而去。
地宮今晚的守衛(wèi)似乎松懈了許多,高倩月一路沒有遇到任何阻礙就順利到達了莫成煌的臥房,可是莫成煌并不在房間。
高倩月正欲提步往外走,可是剛到門口就遇到了伏擊,直接被人捆成了一個大粽子。
莫成煌這個時候才從外面進來,“哈哈,我道是誰,原來是小娘子。你深夜來我這里,莫不是想我了吧?”下流的語氣,引得高倩月內(nèi)心一陣反感。
看見高倩月緊蹙的眉頭,莫成煌不樂意了,一把抓起高倩月的長發(fā),用力將她拽到身前。
“怎么,下了床就不記得你那晚是怎么在我身下婉轉(zhuǎn)承歡,怎么哭著求我要你的嗎?嗯~”語氣陰厲。
“呵,莫成煌,我來你這兒的時候就已經(jīng)暈過去了,我相信堂堂江南首富應(yīng)該不會對一個在床上根本沒有反應(yīng)的女人感興趣吧?說我婉轉(zhuǎn)承歡,我看恐怕是某人求而不得做的夢吧。”高倩月不怕死的反唇相譏。
沒想到莫成煌聽到這一席話,臉色竟然轉(zhuǎn)換成了青白之色。
剛想把高倩月一把甩開,豈料這個女人竟然突然湊上前來,在莫成煌耳畔低聲說道:“莫成煌,你腦袋里想的那檔子事兒恐怕也只能在夢里想想了吧,修建這么豪華的地宮,幻想著可以坐擁三千佳麗,日日沉醉溫柔鄉(xiāng),可是……”高倩月瞥了一眼他的下半身,才又繼續(xù)說道:“你那玩意兒還能立得起來嗎?”語氣里滿是不屑。
莫成煌臉上又驚又怒,這個女人是怎么知道他不能人道的。一巴掌甩到高倩月的臉上,憤恨的說:“臭婊*子,你亂說些什么?信不信老子今天打死你。”然后又一腳踹在高倩月身上,高倩月的身子頓時像斷線的紙鳶一樣在地面上滑了好遠,可見這一腳力道之大。
鮮血自嘴角溢出,可是高倩月雙手都被繩子束縛著,也沒辦法擦拭。吐了一口血沫,譏笑道:“是不是亂說,你心里不是有數(shù)嗎?莫成煌,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表情就跟吞了一只蒼蠅一樣,可真難看!哈哈哈……”屋子里到處都回蕩著高倩月的笑聲。
莫成煌惱怒不已,“把這女人給我?guī)氯リP(guān)著,沒我的吩咐不準給她任何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