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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這位同學一提,許多學生反應過來了,終于明白餐廳里始終彌漫著那一股詭異的氣氛是從何而來。
這些同學彼此之間都不認識,即使記憶中覺得這個人不應該出現在這里,但那種感覺也只是模模糊糊的,只有真正熟悉彼此的朋友見了,才能認出,真要貿然上去問,人家不把自己當成神經病才怪呢,大多數同學都抱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即使覺得不對勁也不會說出來。
“好像,確實是這樣啊,我似乎記得今天早上,有一個人被教官處以剝皮之刑,好像就是你吧?“一個同學站起來看似回憶了半天,突然一蹦三尺高的跳離開,指著原本和他并肩站的那一個同學,滿面驚恐。
“你,你,你,還有你,離我遠些,你們究竟是人還是鬼?在幾個小時之前我分明看見你們的人頭落地了,怎么可能還活著?不要過來……”一個同學眼神恐懼,跌跌撞撞的跑出餐廳。
“你生前是我的好朋友,死后也一定是,你要是在下面缺東西了直接給我說,別跟我客氣,我立馬叫人給你燒……”看見昔日好友出現眼前,有同學直接哭開了。
“這位同學,有事好商量,千萬不要殺生啊,那樣下輩子會投不了胎的,你們之間又沒有什么深仇大恨,是不是?”有同學邊說邊腳底抹油溜了。
可惜這些新生的表演就像在唱獨角戲,除了餐具掉落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吸引餐廳里用餐的高年級同學轉過頭來看一眼之外,就沒有再看第二眼。
不僅那些高年級同學自顧自的干自己的事情,連那些死而復生的同學也是一樣,雖說那些死而復生的同學與之前活著的模樣一般無二,但是他們的性格以及處事方法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餓是對昔日的好友還是對別人,都是用一種極為淡漠的眼神來看,就像在看陌生人一樣。
雖然他們的記憶仍然存在,仍然知道自已和誰是好朋友,但那張始終中毫無波動的撲克臉讓人無法恭維,即使是自己的至親來了,也不一定能親近起來,就好像冷冰冰的機器人,毫無感情的木偶。
可能這些新生們也知道自己在唱獨角戲,確認了這些死而復生的同學不會威脅到自己的生命時,一個個竄的比猴子都快。
對于這些幸存新生的舉動,正在用餐的那些同學眼皮都不帶抬一下,餐廳恢復了原本的寂靜。
一座教學樓下,道路兩邊都栽種著柳樹,綠蔭成片成片的投下。
“這是,符?“齊霧從自己的背后衣服上揭下一張黃紙,長方形的,上面用朱砂畫些個歪歪扭扭的圖案。
“這位同學,我看你骨骼清奇,資質不凡,不如,跟我學畫符如何?”一道聲音頗具仙風道骨,有股子清越的味道,倒像是仙人之語,就是不知道從哪里傳出。
“右前方第八棵老柳樹上,不用我請你下來吧?”鬼面人也從自己的背后揭下一張黃紙,這點小伎倆還騙不到他,早在這紙粘上去的那一剎那他就有所察覺,只不過沒說出來而已。
“同學,不要這么不給面子,小心我吃了你!“右前方第八棵老柳樹的一棵樹杈上,探出一只鬼臉,慘白慘白的,頭發披散著,嘴唇上帶著鮮紅的血跡,扯出一抹自認為不錯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