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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教授下意識地望向火堆，與此同時，感覺到腳踝上黏黏的，滑滑的，沒有任何溫度，像某種動物在上面爬動般。

許教授趕緊低下頭，這一看之下，沒看見有動物從腳踝上爬過，但卻看見了眼前這個人的影子，火光將滅未滅，許教授看得真切，那影子的形狀，就像，就像剛剛看到那張魔鬼的面孔，它在不停地蠕動著，張開大口，竟是要去吞許教授在地上投下的影子。

“醒醒！”一只手從許教授背后伸來，結結實實地拍在他的肩膀上，許教授正因為那影子的形狀而頭皮發麻，這一拍，倒將許教授嚇的不輕，條件反射般扭頭看去。

“醒醒，你剛才陷入幻覺中了！”劉教授收回手，解釋道，然后，在火堆旁坐下，不準備再多說些什么。

幻覺？因為那張魔鬼般的面孔？許教授緩過神來，看看周圍，果然，一切依舊，火光沒有滅，剛剛的那個人也消失了，只是，許教授找個地方坐下，手指似無意間滑過腳踝，黏黏的，滑滑的，如果剛才只是他的幻覺，那，這個在幻覺中感受到的東西為什么在真實世界中也可以感覺到？不應該消失嗎？

劉教授又往火堆上添了一根樹枝，火光似乎更旺了，光影攢動間，許教授第一次覺得劉教授有點神秘，似乎在隱瞞些什么，不，不是似乎，許教授手指再一次滑過腳踝，感覺依舊，是一定，一定隱瞞了什么。

“咳！這么熱鬧啊，都在啊？”吳教授掀開帳篷，看到火堆邊的人，一怔，隨即笑著說：“天快明了？不去休息休息？”

“不用了，也不差這一會兒了！”許教授看了下表，擺擺手，就剩這么一點兒時間了，再睡也沒什么用，徒增困倦而已，還是繼續熬吧。

“看樣子，你們這一晚上是有所發現？”吳教授有點好奇地問，要是沒發現，用不著兩個教授一塊熬夜吧！

“嗯，有點，不過，沒什么大用！“劉教授似乎在閉目養神，說話時一直閉著眼晴。

“喏，看看吧，看了你就知道了！”許教授摸出濕度儀，遞給吳教授。

吳教授看完，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雖驚訝卻并不失態，只是道：“真是難以想象！這記錄要不要刪了，我怕隊員們看見了會有影響！”

“刪不刪都行！“許教授回道，他倒是沒有想到這一層，反正他們帶的水足夠多，雖然都是純凈水，但總歸渴不死，不至于有多大影響。

“嗯，還是刪了吧！“吳教授點下刪除鍵，看見了總歸有影響，還是不看見為好。

“咦，今天怎么沒有起霧？“刪完之后，吳教授抬頭，發現視野很清晰，所到之處看不見一點兒霧氣。

“起了，退了比較快，你沒來得及看見！“許教授打了個哈欠，繼續說：“你早點出來就能看見了！“

許教授并不想將剛才的事情細說，于是，三言二語簡單地一提，便不再多少，眼角的余光看到劉教授仍然在閉目養神，不準備細說，心里更加肯定劉教授在隱瞞些什么。

剛才的事情有點蹊蹺，兩個人都看了那旋渦中魔鬼的面孔，為什么只有他陷入了幻覺，而劉教授安然無羔并且拍醒了他？明明說是幻覺可有的卻不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