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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表面上這些年他對云和不管不問,卻是暗地里幫襯著,要不然,憑借絨衣就能打下一個商業帝國,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當然,那些掩藏著當年蛛絲馬跡的信息,也在他幫襯之余,攔截了下來。
“當然,雖然不是三殿下,但是喬小姐依然努其鎮的貴客。”說道這里,姑娘拍了拍頭,一幅恍然大悟的模樣。“看我,來這里是為了同你們說,餐宴已經準備好了,還請諸位移步。”
“即使如此,那我們走吧。”聽那姑娘的話,浩淵皺了皺眉,淡淡的說道。
如果按照那姑娘的說法,他們想要去尋找云韻,顯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除卻路途遙遠之外,可能還要通過層層關卡。
當然皓淵跟云和以及陌上不一樣,他對當初誰殺死了喬揚,根本不在乎。當年他欠了喬揚一個人情,救下了云韻跟云和,也算還了當年的人情。那天之所以跟著到煙云山,不過是因為擔心喬云和,因為在乎而已。
當然,也可以說喬揚是他的未來丈人。想到這里,皓淵看向云和的眼眸暖了暖。這傻姑娘,一點都不解風情。
一行人往外走去,跟著那姑娘。不得不說,云之巔的資源是豐富的,先不說其他,光看云之巔的房屋全部是用白玉做成,便是已經說明了很多事情。
姑娘在前面,指著兩邊向他們介紹著什么,云和卻沒有心情去聽,她還在想著云韻的事情。
如果真的如同皓淵所說的那樣,是奪舍的話,是不是證明當初的幕后兇手并不云韻?可是,奪舍之人,根本不可能存在魂體共存的情況。有些沮喪的聳拉著肩膀,云和不知道自己現在心里在想著什么。
唯一能解決這樣煩惱的,就是證明云韻還在,喬揚的死與她無關。
雖然再三否定,可是云和知道,云韻被奪舍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難道,云韻也離開她了嗎?
“喬姑娘,我……”好像認定了喬云是能做主的人,那姑娘說話只找喬云和。只是那一抹淡淡的嬌羞算什么事?
浩淵皺了皺眉,把云和拉到了身邊。“姑娘有事請直說。”
他想了許久,剛剛才想起來清香果到底是什么。春藥!
只作用于女子與女子之間的春藥。早先有,流露出一枚,到無意大陸。在拍賣賣出了天價,卻只是一枚春藥,這事兒可鬧得不小!
“我只是想問你們如果真的要去云堡的話,能不能帶上我。”那姑娘一臉期盼的看著皓淵,對于她來說,誰主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達到目的。
“行!”皓淵簡單的回答,然后再也不理她,那姑娘也不自討沒趣,依然帶著他們繼續走。
“能不能,請你們說說?無意大陸到底是什么樣子?”可能是覺得皓淵云和不會再搭理她,那姑娘竟然找了蘇沐玥。
“無意大陸呀,很好玩!”蘇越抬頭看了看云和,很大聲說道。
云和暗自在心里說了一聲,干的漂亮。雖然蘇沐玥看起來很純真。但是別人若想真正的坑他,確實要下苦功夫的。
那姑娘顯然沒有想到蘇沐玥會這樣說。她看著蘇沐玥總是跟在云和身后跟云和的小尾巴一般,姑娘以為蘇沐玥是這群人中最好下手的一個,卻沒想到直接碰壁了。
不過,她也沒問什么重要的事情,無意大陸對她來說,無關緊要,她原本只是想找個共同的話題來親近一番罷了。
“是嗎?云之巔也挺好玩的,正好一路要去云堡,幾乎橫跨了整個云之巔。到時候你們也好見識一番。當然,這樣的號玩,都只是針對有自由身的人。”可能因為在蘇沐玥那里吃癟,姑娘在得意的同時,還帶著淡淡的嘲諷。
蘇沐玥就郁悶了,更是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不是這姑娘問他無意大陸怎么樣?怎么突然不高興了。
“自由之身,難不成,這些修士還甘愿當人家的奴仆嗎?”雖然有些莫名其妙,可是蘇沐玥在無法控制自己的好奇心的同事,非常精準的抓住了重點。
對于他們來說,修士本就是高高在上的,又如何會成為別人的奴仆,沒了自由之身?
“當然,你們大概不知道?除了我,還有一個討厭的老頭,整個,怒其鎮都是奴仆。天蠶絲就是最好的標志。”姑娘帶著點得意,轉身跟云和說道。
全是奴仆?這太不可思議了。
姑娘的話一出,所有的人臉上都帶著凝重。
又想起剛才老頭所說的,差點失去自由之身.
整個小鎮都是奴仆,誰的奴仆?那里面修為比他們高的,可不少。當然這個他們是指的云和他們,并不包括陌上、皓淵。
蘇沐玥停了一下,又問道,“你說冰蠶絲是用來區分奴仆的標志,可是你自己,也是穿著冰蠶絲。”按照她說的來劃分,那么也就是說這姑娘也是奴仆?
“這是冰月蠶絲并不是冰蠶絲。”姑娘顯然不樂意別人說她是奴仆,柳眉倒豎。果然是從無意大陸來的土包子,連冰月蠶絲跟冰蠶絲的區別都沒有辦法劃分。
見那一臉怒容,云和剛想上去調和幾句,卻見那姑娘已經是忍耐了下來,并沒有發作。心底暗自提防,在抬頭間,卻發現已經到了目的地——一間白玉堆徹的房子。
如同其他地方,都是用了白玉雕成的房子,上邊卻是一個高高豎起的煙囪,看起來倒是有些怪模怪樣的。
“喬姑娘,我們到了。因為之前沒有太充足的準備,能吃的不多,可是現在端上來的都是我精心安排的,還希望你們能用得開心。”同云和說話顯然不是跟蘇沐玥說話那樣隨意,語氣的恭敬,臉上的謙遜,都表現得非常到位!
“這一路上來,頗得你的關照,不知能否告知你的稱呼。”云河問道。
好吧,人家給他們講解的常識,又請他們吃飯,到現在還沒問她的名字實在是有點過分。
顯然那姑娘也沒有想到云和的話題會轉得這么快。愣了一下,臉上浮現些許羞澀,感覺有點不好意思,“我叫,雅菲,喬小姐若找到了殿下,還請美言幾句。”
她話雖然這樣說,卻沒有言明,這一路以來的恭敬到底是為了什么。不過也無妨,涉及到云韻,就連云和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情況。想要做出什么承諾,實在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