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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起身,阿卡麗從床上慢慢下來,她的感覺很不好,她說不出是一張什么感覺,但是最詭異的是,當阿卡麗嘗試著想要調(diào)集自己體內(nèi)的能量的時候,一股股虛空物質(zhì)幻化在她的面前,形成更加可怕的虛空腐蝕能量。
“這是什么?”
雙手一抖,阿卡麗消除了招式,旋即看著緊閉的房門,她意識到她還是去打個招呼比較好,艾瑞莉婭在隱居,她收留了她,她覺得自己應該給予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哪怕,教教她怎么做飯也好。
“你太虛弱,應該在床上多呆一會。”
阿卡麗剛推開房門,便看到在客廳里清洗漿果的艾瑞莉婭。
“我,我想看看有什么能幫得上忙的。”
無視了艾瑞莉婭冰冷的口氣,阿卡麗擺了擺手表示了一下她的想法。
“去把衣服洗了,外面就有河流,或者繼續(xù)躺在屋里。”
艾瑞莉婭看了阿卡麗一眼,旋即微微點了點頭,依舊冰冷的口氣之中卻多了一絲關心,她尊重勞動的人,阿卡麗的性格比較對她的胃口。
“你為什么在這里隱居?”
從外面打了水,阿卡麗回到屋里輕輕的抱起衣服扔進了木盆里,旋即看向了艾瑞莉婭,她很好奇為什么艾歐尼亞軍方的至高戰(zhàn)力竟然會在此生活如此之久,至少從暗影忍者的情報里看,她失蹤了三年,三年的時間獨自一人生活在這里,縱然一切仍舊安排的井井有條,但是使用了很久,沾染著歲月痕跡的物品仿佛在訴說她的孤獨。
“因為戰(zhàn)爭。”
艾瑞莉婭看了阿卡麗一眼,旋即輕輕別過頭去,看向自己手中滴落著水滴的漿果,緩緩說道:
“我經(jīng)歷過數(shù)不清的戰(zhàn)爭,我懼怕戰(zhàn)爭,但我卻必須面對它,當我第一次揮舞靈魂之刃的時候,我被復仇的火焰吞噬了,當時,我陷入殺戮之中,我?guī)е鴿M腔怒火成功的報了仇。”
“但是,事情沒有就此結(jié)束,我被軍方發(fā)掘,開始了我們的反擊,屬于艾歐尼亞的反擊,我們打跑了諾克薩斯,我們成功阻止了侵略,我被人民冠上了英雄的名號,他們贊揚我崇拜我,但卻只有我知道,我只是,開啟了地獄的大門,為永不停息的殺戮點上了一個逗號。”
“現(xiàn)實是殘酷的,諾克薩斯與艾歐尼亞雙方的戰(zhàn)斗必須以一方被毀滅才能夠終結(jié),但是,欲望卻不會就此終結(jié),艾歐尼亞開啟了,哦不,或者說諾克薩斯開啟了潘多拉的寶盒,就算諾克薩斯被完全驅(qū)逐出艾歐尼亞的領地,后面的事情不是和平,而是艾歐尼亞的侵略開始。”
“艾歐尼亞的秘密很深,軍方,長老院,都不過是前排的棋子,而我們,則是為某個計劃身先士卒的勇士,殺戮換來的終究還是殺戮,每次,當我擊敗并且斬殺掉一名諾克薩斯的軍官或者士兵的時候,我都能看到他對這個世界,對美麗天空的留戀,但是,他們選擇了錯誤的道路,當時,我用侵略者這個詞來安慰我的心靈,直到,我明白了戰(zhàn)爭的真正意義。”
“有一次,戰(zhàn)斗結(jié)束后,我被一位自稱是暗影島的使者找上門來,當時,我們聊了很久,我不明白他的寓意,但是,他卻讓我看清了世界。暗影島不會參戰(zhàn),因為它們不需要為人口擔憂。”
“德瑪西亞,諾克薩斯,祖安,艾歐尼亞,以及各個城邦的聯(lián)軍,他們的目的,都是限制人口的發(fā)展,將人口限制在他們的主宰者能夠管理的地步上,人口越多,則戰(zhàn)爭爆發(fā)的越快,當我們拿回土地的時候,我們的當權者必將希望獲得更加廣闊的,并且處于自己管轄之下的土地,敬畏力量的諾克薩斯選擇了侵略,同樣,他們不會勝利,因為我們頭上戴著所謂正義的名號,而當我們將侵略者驅(qū)逐出去的時候,我們要明白,人的欲望如同高山滾石,只會越來越快,越來越龐大,永無止境,永不停息,從開始的那一刻,戰(zhàn)火就永遠不會結(jié)束。”
“我曾奉命處死過一些戰(zhàn)俘,當時,他們有的對此坦然接受,有的向某些信仰禱告,有的則貪生怕死的求饒,當時,我嚴格貫徹了命令,一枚枚頭顱飛起,為我的靈魂抹上了血腥的一筆。時候,我從求饒的人口袋里找到了一個懷表,里面有他跟他家人的合照,這讓我迷茫了。”
“侵略,他們殺死我們的民眾,殺死我們的士兵,我們的士兵有家人,所以我們要報仇,他們的士兵也有家人,仇恨永遠不會消失,有野心的人終將踏著這白骨皚皚的土地登上高峰,對錯早已迷茫,所有的軍士心里只有兩個目標,一,報仇,驅(qū)逐侵略者,但復仇的欲望會永不停息,當我們的目標完成時,會覺得內(nèi)心很空虛,那么,我們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殺戮,用無盡的殺戮,迷茫在血腥里,不去管那現(xiàn)實的殘酷,知道死在戰(zhàn)爭里。”
“我不想迷茫,同樣也不想造成更多的戰(zhàn)斗,我詢問自己,復仇帶來的是什么,答案是無盡的復仇,我想諾克薩斯復仇,諾克薩斯向我復仇,戰(zhàn)爭來來去去,唯一不曾為此擔心的,是最高層,是在幕后操縱戰(zhàn)爭的人們,將領關心將士,主宰關心領土,將士充滿怒火跟仇恨,世界已經(jīng)變調(diào),這一切不過是一個巨大的齒輪,為了多數(shù)人的生存,為了少數(shù)人的權利與位置,戰(zhàn)場上的將士,終將被磨碎,而等到我們被磨碎之后,不論是現(xiàn)代人還是后來人,有多少能夠記住我們的呢?”
“已過的歷史無人問津,后來的歷史,后來的人也不會紀念。”
“與其被操縱,我覺得不如過一下我想過的生活,遠離塵囂,除非諾克薩斯的鐵蹄再度踏上我所在的領土,否則,主宰者們該怎么樣,便怎么樣去吧。”
艾瑞莉婭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說這么多,她很孤獨,三年的時光,讓她當初的滿腔怒火早已迷茫,她孤獨,所以在看到一個能與自己溝通的人的時候,她的話很多,但是,她的觀點,與所謂正宗的艾歐尼亞人,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