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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好過九年前的莫名一記硬刀子。”
我嘴角浮起一聲冷笑。
“那不是我錯的!”
林婷在我身后一聲怒吼!
“那是我的錯嘍?
我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看著她,反問。
“不是,都不是”
林婷茫然的看著我,搖搖頭,一聲嘆息。
我同樣甩甩腦袋。
或許我真的不應(yīng)該再聯(lián)系這個女人,每一次見面都像在面對另一次審判,這種糟糕的感覺讓我心力交瘁。
“總之謝謝你來杏花村。”
我強(qiáng)自擠出一句話來,想要打破這分尷尬,可過于客氣的話說出來,回答我的卻是林婷的沉默。
我們再無言語,一前一后行走在山路上,杏花村在半山腰,一上一下總要費(fèi)些時間,清晨的山路上人煙稀少,蟲鳴鳥叫聲伴著清爽的晨光,格外悅耳。
我在前面帶路,林婷在我身后跟著,輕快的腳步下卻是兩顆沉重的心,誰也沒有了話。
我們?nèi)绱藢擂蔚淖咧瑓s在山口處停下。
這是一道三岔口,我和沈桃花初來時險些走錯路徑,向西的小路直通后山,向東的路途卻是通向杏花村,晨霧綿薄,我們在山口處停下腳步,林婷站在我身后,同樣愕然的看著前方不遠(yuǎn),兩個頭戴斗笠的男人站在路口,同樣看著我們。
那是兩個高大的男人,同樣的纖瘦,兩人同時揚(yáng)起頭來,斗笠之下是兩張氣質(zhì)截然不同的面孔。
領(lǐng)頭的男人年紀(jì)不大,二十五六歲左右,穩(wěn)重的臉上帶著幾分與他年紀(jì)毫不相稱的凌厲霸氣,他穿著一件舊夾克,拉鎖敞開著,依稀看到衣服里夾著幾張黃色符紙,符紙上用紅色染料畫著古里古怪的紋路。
夾克男身后跟著一個長發(fā)帥哥,明明是個爺們兒,卻是長發(fā)披肩的打扮,頭發(fā)燙著很是瀟灑的大波浪,白凈的臉龐看不出年紀(jì),笑嘻嘻的看著站在我身后的林婷,只有腰間露出一個刀把讓我明白眼前的男人顯然絕不是什么普通人。
我警惕的看著倆人,先說話的卻是那個夾克男。
“小哥,勞煩您打聽個路,杏花村后山怎么走?”
夾克男一口山東口音,聲音很是溫厚,與身后的卷毛帶刀帥哥截然不同。
我看倆人打扮便知道是山外來客,只是瞧著他們打扮怪異,卻猜不出什么來路,二十一世紀(jì)的今天,大山深處碰上一個掛符的神棍和一個帶刀的痞子,這種組合顯然并不能讓人感覺愉悅。
“向西直走,再過半個小時就能到后山了。”
我無心和他們糾纏,客客氣氣的給他們指了路子,只盼著倆人快點(diǎn)兒離開。
“謝謝。”
夾克男并未急著離去,笑呵呵的沖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回我一句。
這么有禮貌的神棍我還是第一次見著。
“茄子,我說是往西走沒錯嘛,你偏要傻站著愣上半個小時。”
倆人扭頭向西走去,我依稀聽見卷毛發(fā)著牢騷。
“墨墨師兄,找個明白的問清楚,總是沒錯的。”
夾克男不急不躁的應(yīng)對著卷毛的牢騷,我聽著倆人古里古怪的名字,暗自覺得一陣好笑。低亞役號。
茄子,墨墨,真是個古里古怪的名字。
我心里嘀咕著,心思一轉(zhuǎn),總覺得這兩個名字在哪里聽到過一樣。
“林大老板,咱們進(jìn)村吧。”
眼看著兩人已經(jīng)漸行漸遠(yuǎn),我打消掉這莫名其妙的心思,沖著身后的林婷說道。
“張一凡,你心里究竟還有多少怨氣?”
林婷看著我,滿臉幽怨。
“怨氣?不敢有,這種東西,我怎么敢有呢?”
我嘴角一撇,臉上再次浮現(xiàn)一絲冷笑,扭頭向著杏花村的方向走去。
“張一凡,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身后傳來林婷凄惶的聲音,一個溫暖的身軀自身后抱住我!
熟悉的身體上散發(fā)著令我陌生的氣息,我使勁掙扎著,試圖離開這具身體的束縛。
腳下步子尚未邁出一步,猛然聽得耳邊一聲響動!
砰!
槍響!
我猛然回身!
林婷的身體上濺出一絲血花兒,趔趄著向后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