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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城寒點頭:“聽說是當地府衙給太子獻的策。”
夜城寒是太子侍讀,與太子關系打小就親近,他說的“聽說”應該就是聽太子說的。
夜城昭明顯不信,壓了眉:“這王崇城府衙有這等本事?”當今還算政治清明,要真有這等才能,不早就升遷了,還等到現在?
夜城寒不會平白抹黑太子功勞,他都說了不是就一定不是了。
沒人回答他這個問題,不管怎樣,這計策還真就是人家王崇府衙獻出來的。
夜城昭不再說這個,換了一個:“不知道那天乾的宏王又到我們王崇去做什么,鬼鬼祟祟,猥猥瑣瑣。”
“閉嘴?!蓖鯛斚铝嗣睢?
夜城昭委委屈屈地低頭吃飯,他這不是怕他們無聊嗎。
城南暗自好笑,不過心里也起了疑惑。王崇出現的奇女子蘭氏,到底是不是蘭離離?
吃完了午飯,城南便開始膩在王妃身上,要睡午覺。
一陣香味,讓城南瞬間清醒。千畝香,深可沁石,入膚入骨。這香味和鄭文瑤尸體上的香味兒如出一轍。
心思瞬間活泛。
王妃不可能穿著這長得可以拖地的裙子去殺人的,這礙手礙腳,連腳都張不了半步。必定有著另外的一身行頭,會放在哪?王妃她自己的房間天天有人打掃,衣柜,床鋪,枕頭,天天都有人換洗,不會往這些地方藏。
城南想起的地方有三處,一是死去的張姨娘的屋子,二是出了嫁的夜城北的屋子,三就是出嫁了的她的屋子。
夜城北出嫁前就隨著王妃教養的,屋子就在王妃院子里,人來人往的。
她的屋子就離得不是很近了,也沒有多少人去,奴才丫鬟的也都沒幾個了。
再就是死去的張姨娘的屋子,這里是最寂靜的了,以前還有小城西住這個院子還有兩個人看著住著,現在那里沒有住人了,荒涼僻靜可想而知??墒堑降资切℃脑鹤?,王妃這個正牌會樂意去?
城南尋思著自己也沒理由要去張姨娘那兒,想了想,還是表達了要去以前閨房睡個午覺的意思。
王妃笑笑:“午休,你可以去母妃的屋子?!?
那就什么也看不見了。城南搖頭,指了指王爺,紅著臉表示不行,哪有出了嫁的女兒往爹媽床上睡覺的,又不是沒有別的選擇了。
司馬師蒼陪著她去了以前的閨房,出了王妃的屋子就開始背著她,一路朝著她的閨房走去,都不用停下問人,輕車熟路就像自家院子一樣。差點就忘了,這家伙在沒成親的時候,就拿她的閨房當自己閨房成天介的跑,一點都不知道什么叫禮教規矩。
感受到背上傳來的火辣辣的視線,司馬師蒼扭眉,這是怎么了?他沒惹她啊。
背上的人沒辣多會兒就自己縮了回去,城南把臉埋在了司馬師蒼背上。她記得,自己出王府之前這些下人都不是這樣嘴碎的啊。
才想,那邊又聽見討論了:“咱們郡主和姑爺真是恩愛,你看,就這兩步都用背的呢。”
“對對對,咱們郡主身子弱又怎么樣,還不照樣得姑爺的寵!”一派的得意自豪。
司馬師蒼輕笑:“娘子,聽見沒,以后對我好點兒。”
得意自豪什么呀,那是你們沒瞧見你家郡主吃苦的時候,城南的頭埋得更深了。
午覺是真要睡的,趕走了還有事在身的司馬師蒼,城南也不過打了小半個時辰的盹兒,便起來開始東找找西翻翻了。睡覺的時候摸了床鋪,啥也沒有,只不過床鋪底下還沒摸。
先摸了屋子里的多寶閣。以前不覺得,現在看她這個花樓真是,奢侈著呢,東西好多。多寶閣上的東西還好,沒落灰,東西和她出嫁前也差不離。
唯一變動較大的,就是她墻上原本的一副牡丹圖,變成了墨蘭圖。
正想走開,卻又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城南回過身,手伸向了那副墨蘭圖。
“啪”,剛抬起畫,一樣東西從畫背后掉出來,城南拾起來瞧了,一根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