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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悅樓就在花月坊對面,這地方最是人多話雜,她倒是要聽聽都是怎么說她的。上了二樓,司馬師蒼原地嘆了口氣,直接輕功一用上了二樓。
城南坐下了,坐得離司馬師蒼遠遠的。司馬師蒼非蹭了過去。
難怪御史都上門了,果然是討論得熱火朝天。人家說得可是有理有據:“仇是早就結下的了。不信你們瞧,那城南郡主連國公夫人的面子都不給,能給鄭二姑娘好臉色瞧?”這是說她上門給老夫人難看的事情。
“可不是可不是,我還記得當初有傳聞說鄭二姑娘挨過城南郡主兩個大嘴巴子的?!?
“那嬌滴滴的仙女兒般的姑娘,她怎么下得去手?”
“那還用說,準是嫉妒唄?!?
“明明是自己對丫鬟婆子不好,遭到人家的打擊報復,非要把這個事情推到鄭二姑娘身上?!?
“哼,還不止是鄭二姑娘呢,當初她還不是指著聶參將說是聶參將下的毒?結果呢,還害得聶將軍無辜受傷!”
“不知道這樣歹毒善妒的女人五皇子怎么吃得下去,是老子,早就讓她下堂了!”
這話一出,贊同的人還不少,紛紛點頭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城南喝了一口茶,下堂?瞅了一眼司馬師蒼。
司馬師蒼嘴角直抽抽,失策!剛才為什么非得圖方便用了輕功上來?直接正門進,誰還敢多說他一句話?
話是越來越過分,有人在那邊給她下了總結性評論:“著實陰毒,就是不知道,這母夜叉長得很等丑陋惡心的小鬼模樣?”
委屈。
城南放下了茶杯,探了頭朝著大廳中望去。
藥靈看著兩人的臉色,也靠近窗子,看著大廳的人,大聲道:“剛才是那位壯士說要替我們爺休了我們夫人的?”
一聲即出,噤若寒蟬。
有幾個人頭冒冷汗地朝著上面瞧去,一個通身氣派的丫鬟,旁邊是一個嬌美的少婦……不,聽這丫鬟的話,那是五皇子妃!不是說五皇子妃貌如夜叉嗎,怎么會是這般?剛剛她和丫鬟婆子們進門,那嬌嬌弱弱的,他們還直以為是哪家的小姐呢!要知道是五皇子妃,他們斷斷是不會說這些個話的啊。
“來人把他舌頭拔了?!?
聽了司馬師蒼這個吩咐,那邊青木就準備讓人動手了,城南一拍桌子,“啪”地一聲,橫眉豎眼,這是不同意。
城南給了青木一個威脅的眼神,然后拉著司馬師蒼衣角哼哼唧唧,這丫的,是嫌她事兒還不夠多嗎?司馬師蒼知道她的顧忌:“不用擔心,這不是你的錯。”
得了吧,鄭文瑤還不是她殺的呢不還硬要栽到她頭上,眼前的這個,要真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拔了舌頭,就是實打實地“被她害”的了。以后解釋起來不是麻煩?
城南倒了兩滴水在桌上,開始寫了字:府衙。
司馬師蒼摸了摸她的頭,嘆了一口氣,妥協道:“照夫人說的做吧?!?
藥靈聽了吩咐,指著人罵:“還不來人把這些個以上犯下,毀謗皇家威嚴的大不敬之徒拖下去,讓府衙大人發配!”來了幾個護衛,上去就把那幾個人扭送走了。藥靈相信,爺的護衛親自把這幾個人送過去,衙門不會輕饒。但是要她說,這起子亂嚼舌根的人就該拔了舌頭,好好的男子漢正事不做,卻學那等長舌婦,一點志氣都沒,哪里像個男人。
瞧完了熱鬧,城南也覺得累了——本來就該她累的時候了,就沒有去王府,回了自己府上。
閑坐下來想著鄭文瑤身上的那香味兒,越發的驚異不定,司馬師蒼趕來齊悅樓截她,這會子又去加班,補他的事情去了,還說了晚飯不用等他。
現在處理賬冊也好,司馬師蒼不在不用書房,城南手上一支筆,一本賬冊,手邊一碗青湯。
端起青湯喝了一口,可能受心中驚疑不定的心思影響著,城南總覺得這青湯哪里不對,心里面煩躁。而且,藥靈在她旁邊守著,明顯是監督她喝完的。
“藥靈,你去幫我把臥房里面的那盒新買的胭脂拿過來,我有用?!迸P房這地方不是什么人都能進去的,眼前只有藥靈合適去。
藥靈見城南在處理花月坊的賬冊,以為是那胭脂出了什么問題,趕忙著答應,十分積極地去拿了。
城南站起了身,端著青湯踱步到窗前,又喝了一口,之后,卻是倒了大半到窗外的蘭花盆子里。
又走了回來,碗里只剩一小口,等了藥靈回來,便當著她的面喝下了最后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