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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也不是很大,可殿里安靜,這一呼,殿里的人肯定都聽了個遍。
城南斜眼一瞧,回想畫像,永樂公主,黎貴妃的小女兒,二嫂嫂要她防的人之一。可是,她沒必要那么大聲吧,她可是個公主呢,這樣大嚷可有些不顧身份了呢。就為了夸她簪子漂亮?不可能。
看來,真正送簪子的人,在這宮中呢。
頓時,大多數(shù)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身上。城南面不改色,用手扶了扶發(fā)簪:“偶然所得,不想竟入了公主法眼。若公主喜歡,改日城南便重鑄了來,雙手奉上。”
永樂聽了急急擺手:“不用了不用了......你留著吧。”送她?她可不稀罕,那又不是什么好東西。不過,不是讓人給她說是五皇兄喜歡的嗎,她竟舍得送人?
幾人說話間,方才落后在殿外的太子等人進(jìn)了殿來,只是不見了鎮(zhèn)遠(yuǎn)王。
幾人落了座,不一會兒,門外便報:“皇上駕到,太后駕到,皇后娘娘貴妃娘娘駕到!”很好,四大巨頭都到齊了。
殿內(nèi)的人跪成一片,可王爺王妃只從座位上站起了而已,并未行跪禮。
城親王是唯一的鐵帽子王,自開國來便一直存在,有好些特權(quán),比如,城親王夫婦見到皇室人員不用行跪禮。
“眾愛卿平身。這次是為朕的五皇兒辦的慶功宴,不必拘謹(jǐn),將皇宮當(dāng)做你們自家的院子,吃著玩著,不必顧忌。”很爽朗的聲音,聽得出,聲音的主人很高興。其實很正常,五皇子椅三十萬人馬打敗敵方天臨國的五十萬大軍,將天臨打得全軍覆沒,而己方僅損失了五萬兵馬,不可謂不是一個神話。
所以,皇上高興理所應(yīng)當(dāng),換做自己兒子有如此功績,她會表現(xiàn)得更露骨,笑得更夸張。不過可惜了,那是皇上兒子不是她兒子。
“謝皇上。”地下的眾人起了身,依舊拘謹(jǐn)。那是自然,現(xiàn)在是說將皇宮當(dāng)成你家院子,可真當(dāng)你隨性而為了,皇上只會說:你真當(dāng)皇宮是你家院子呢!
皇上來了,桌上有點心了。看上去很不錯的樣子,很想嘗一嘗,這皇宮里的和家里的有什么不一樣。只不過眾人都沒動手,她自然也不能動了,很饞人呢,這可是桂花糕啊,怎么就沒人動手呢。好香呢,太誘人了,讓她回憶回憶是怎么做的,等回到王府一定要做上一些!城南想得仔細(xì),縱然殿上頓時有些喧鬧,也沒有影響到她什么。
就是這副情景,等父皇宣他入殿時,他看到的就是這情景,一盤桂花糕而已,有必要嗎?一副如此垂涎的模樣,難道王府沒給她吃的嗎?想起她那套“常著紅衣者性情有異”的言論,不由得起了逗弄之心,還未回到自己座位上,司馬師蒼便開口道:“城南郡主方才聽你說常著紅裳者脾性怪異,本王甚感疑惑,不知你可否為本王解釋一下?”
沒反應(yīng)......城南依舊盯著那盤桂花糕,想得仔細(xì)。
司馬師蒼的臉黑了黑,自己居然被她無視了個徹底。
城南身后的曉風(fēng)見自家郡主那副出神的模樣,趁著大伙的眼睛還沒從鎮(zhèn)遠(yuǎn)王的身上轉(zhuǎn)到郡主身上,用手指戳了戳城南的后背,城南一回神,就瞧見了大殿中央那一身紅袍的司馬師蒼,衣裳換得挺勤的嘛,方才是一身錦袍,這會兒就是一身戰(zhàn)袍了,不過都是紅色的。
但是,城南有些茫然地瞧著臉色黑了個糊的司馬師蒼,干嘛苦大仇深地看著她,她沒惹他啊。莫非還是為了笑城西要說出口的斷袖?太小氣了吧。周圍的人干嘛也盯著她看?她沒欠誰啊?
“郡主,”曉雨在城南身后小聲提醒:“王爺問你常穿紅色脾氣怪是什么意思?”城南皺眉,有問嗎?她怎么沒聽到?難怪都這樣看著她呢。
“這個嘛,”城南站了起來,開始一陣亂扯:“我是在書上見到的,我想書上的總歸有些道理,就信了。”
書上?司馬師蒼繼續(xù):“什么書?”城南繼續(xù)扯,用了一個十分經(jīng)典的書名:“是......《紅樓夢》。”你去找吧,你踏破鐵鞋都沒法找到。反正沒這書,誰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就是找不到,也只能怪他自己運氣不好,不關(guān)她的事。
紅樓夢?在座之人都懵了,沒聽說過啊。司馬師蒼又問:“不知是哪個大家之作?”這是為了試探她說的是真是假吧?
城南面不改色:“作者曹雪芹。”曹雪芹?眾人更懵了,這誰啊?
“那,不知此書都說了什么?”
說了什么?城南很想跟他說,該書以賈史王薛四大家族的興衰為背景,以寶黛二人的愛情悲劇為線索,深刻地揭露了封建社會的落后性,寫出了封建大家長的□□,寫了封建社會必將走向滅亡。
她能這樣說嗎?顯然不能。到時候,不是她PK掉這個舊社會,而是這個舊社會PK掉她,于是,她是這么說的:“紅樓夢,就是說的生活在紅樓里的一群人的一個迷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