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漾呆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北蘇昏沉的醒來,頭痛的發麻,眼睛掃著陸子浩,卻沒在客廳見到他的身影,她便搖晃著,叫著他的名字走進他的房間。
昨天喝了一夜的酒,喝的實在難受,怎么回到這里的,她依舊不清楚,只是依稀記得,陸子浩好像對她說了些什么,說些什么呢,她努力的想。
管他的,都不重要。
今天荊楚沛大婚,她是知道的,準備一會兒盛裝出發,去截個親。這才是今天最重要的。她想著自己該是怎樣的形式出場?那把刀假裝自刎?還是直接也穿個婚紗,跳上婚臺,攪得婚禮不能繼續。
她躺上他的床像條小狗似的翻滾,還別說,陸子浩這床躺著還真是舒服,一通胡亂的折騰,床上的枕頭不小心翻落在地,一個文件袋,赫然暴露在她的眼前。
她好奇,拆開來,里面是一份檔案資料,當她看到姓名欄上醒目的寫著三個大字“姜武林”,她心仿佛被電擊了一般。
紙張瞬間滑落在地,她呆若木雞。是他?是她爸爸?怎么可能呢。她撿起地上的紙又看了一邊,在女兒一欄看到了姜維諾的名字,她把紙塞回文件袋,箭一樣的沖出房間。
“陸子浩,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姜維諾是黑龍的女兒,你有沒有告訴荊楚沛?”北蘇在出租車上給陸子浩打電話,冷冷的質問。
“你,你怎么知道這個的,你在我的房間?”陸子浩一驚,他本以為她不會進去他的房間的。
“你沒說對不對,荊楚沛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對不對,為什么不說,為什么不說,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讓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要娶一個最恨的人的女兒?!北碧K對著電話咆哮,出租車的司機被北蘇的怒吼嚇得有點慌神,不停的從后視鏡看著她,生怕她下一秒發什么瘋,他招架不住。
“北蘇,你冷靜點,聽我說,你哥今天結婚,是最重要的日子,你別鬧好不好,你哥真的愛姜維諾,我不告訴他這件事,是因為我不想他因為仇恨去放棄一個自己愛的人?!?
“你不是他,你沒權利替他決定任何事。我要去告訴他真相,如果他知道姜維諾是姜武林的女兒,他一定不會和她結婚的?!?
“北蘇,不要去好不好,你要是告訴他,以后他會活在仇恨里,根本不會幸福,這是你想看到的嗎。你在哪,北蘇,你先見我一面好不好,你在哪,我去接你?!?
“不要再說了。”北蘇啪的掛了電話。
陸子浩正在婚宴大廳忙婚禮的事,他趕緊把他手上的事交給另一個人做,自己箭一樣的沖出大廳,事情變的極度不好,他必須在北蘇見到荊楚沛之前,阻止她。
關于姜維諾的爸爸是姜武林這件事,他是在查資料的時候不經意間知道的,他也曾猶豫著要不要告訴荊楚沛,但看他對姜維諾那么上心,害怕他知道了會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所以他選擇隱瞞這件事。
如若隱瞞可以讓兩個人得到幸福,那又是何樂而不為呢。
可是他還是晚了一步,當他跑到酒店門口的時候,荊楚沛的手里已經把文件已經被捏的稀爛,北蘇站在一旁,看著遠處氣喘吁吁的陸子浩,得意的笑一閃而過。
婚禮即將取消,這正是她想看到的,不必大鬧婚宴那么麻煩,只一個事實,就將姜維諾打的落花流水。哼,姜維諾,這輩子,你是別想在站在荊楚沛的身邊了。
“當初叫你查姜維諾的時候,為什么不告訴我?!碑敵?,他也曾懷疑姜維諾姓姜,會不會是姜武林家族里的人,可是陸子浩卻說她和他們一點關系也沒有。
“沛哥,對不起,是我隱瞞了這件事?!?
“啪”荊楚沛揚手就給了陸子浩一巴掌,陸子浩站在那里,除了說對不起,在無法從嘴里說出任何話。他以為他能瞞一輩子的,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被北蘇戳穿。
接下來姜維諾,該是怎樣的下場,他無法預料。
“荊楚沛,你不能和姜維諾結婚,你忘了你爸媽的下場了嗎?你和我說過的,你恨他們,恨到骨髓里?!?
“沛哥?!?
“陸子浩,你去宣布婚禮取消,我帶他回酒店。。。還有這個,就丟掉吧。”北蘇一把就抓住荊楚沛西服兜上面新郎的掛簽,準備扯下來丟在地上,卻被荊楚沛的手,猛然攥住。
“婚禮繼續?!彼f。
………………
瀟瀟媽沒有來她的婚禮,是因為怪她和瀟瀟兩個人騙她,所以不肯現身。瀟瀟和楊省在酒席上拼酒,這倆人倒沒醉,劉意林和萊恩倒是醉的不省人事人仰馬翻了,所以只好就徹了,順便把媽媽也帶回去了。
姜維諾穿著紅色的禮服,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荊楚沛還在酒店里招呼客人,大多數她都不認識,只有他在招呼,她只是和她自己的同事喝了兩杯,打個招呼,她就先被送回來了。
沒有浪漫的求婚,她不知道自己當初怎么就那么痛快的說了個好字。有些人談戀愛談了許多年最后還是分手收場,有些人,只一眼就會是一輩子。她是后者,她堅信。
不管怎么樣,想著從今天開始,她就變成真正的荊太太了,心里洋溢著無限幸福。
她把嘴角輕揚,想著等一會兒,荊楚沛進門來,她該怎樣做?該和他說什么?
這還是他們倆的第一次。。。。想到這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臉頰,靜不好意思的臉紅了。
想起來楊省塞給她一個紅包,說是朝安讓他代勞,她打開包包,將那個紅包拿出來,紅包的后面寫了六個字:你今天真漂亮。
原來他來了,她只是沒看到而已。那時候她曾在他的懷里無限暢想和他結婚的場景,他說結婚的時候要給她帶個豬面具,免得蓋頭掀開,太漂亮被別人搶婚了。
呵呵,她笑笑,一眨眼,她真的結婚了,新郎不是他,而她也沒有帶面具。
敲門聲。姜維諾把紅包塞在包里趕緊打開房門下樓迎了上去。平媽也跑出來邊說著回來了回來了邊去開門。平媽是前兩天才來的,有點小胖,人很樸實,不太愛笑,但是東西卻做的很好吃。
一開門,姜維諾臉上的笑瞬間凝住了。酒氣熏天,荊楚沛臉紅的像個番茄,歪歪扭扭摟著一個花枝招展,腰細如繩的女人的肩膀站在門口,兩個人有說有笑,那親密的動作,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今天他們倆結婚呢。
那個女人一抬頭,姜維諾差點沒坐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