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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好。我是姜維諾。”維諾趕緊起身,禮貌的像劉媽媽打招呼。劉媽媽的臉確實很是蒼白,精神也不是很好,看來為了這個事,她確實操了不少心。
“姜維諾,啊,原來是你,是你把那個不檢點的女人介紹給我們意林的是不是,你什么企圖心,把一個懷了別人孩子的女人塞在我兒子的手里,想叫我兒子當(dāng)一輩子冤大頭嗎。”劉意林的媽媽瞪著眼睛,齜牙咧嘴說的憤怒不已,步步緊逼姜維諾,甚至開始推搡。
她的神經(jīng)被姜維諾三個字刺激的厲害,這個名字還是她和瀟瀟閑聊才聽到的,也是瀟瀟告訴她,能和劉意林談戀愛也是多虧了姜維諾。
自從出了這件事后,她固執(zhí)的認(rèn)為,所有的一切都是姜維諾計劃好的。就是給瀟瀟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找個長期飯票。
維諾的臉色大變,忐忑不安的內(nèi)心,咚咚作響。怎么會這樣,她怎么能這樣認(rèn)為呢。這瀟瀟懷孕完全是個意外,她根本就不知情的。如若早知道了,她也必不會這樣子做的。
最起碼也會等瀟瀟收拾好她的所有,才會讓她和劉意林見面啊,她也有最起碼的道德。
“阿姨,不是你誤會了,劉意林和瀟瀟。。我。。。是我。。。”她試圖想解釋,可是一想到,他們兩個認(rèn)識確實是因為她,無可厚非,心里就沒了爭辯的理智,一著急,卻語無倫次起來,不知從何開口了。
“誤會,事實擺在眼前,懷孕了還和我兒子度假,想趁機(jī)勾引我們兒子上床是吧,然后就名正言順讓我們家提她養(yǎng)野孩子是不是。是不是。”劉媽媽質(zhì)問的語調(diào)高亢,引得咖啡館里的客人紛紛向他們投來奇怪的目光。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瀟瀟自己也是才知道的。她不是壞女孩。”
“媽,你行了,不關(guān)維諾的事。我們回去吧。”劉意林拉著他媽媽的胳膊,一臉抱歉的樣子。
“那是什么樣,你是故意想害我兒子是吧。是不是你喜歡我兒子,我兒子不喜歡你,你就這樣害他。是不是。”
“……”
“你也不是什么善類,壞女人。。狐貍精。。。。。”劉媽媽不停的對她說了所有難聽的話,盡管劉意林一直試圖讓她的媽媽別再說了,可是似乎沒什么用。
她攥著拳頭努力克制著自己即將要爆發(fā)出的情緒,如若眼前的人和她同齡,或著小她幾歲,她一定會沖上去,揪著她的頭發(fā)和她拼命地。
“他是我女朋友,鄭律師,她很愛我,不會愛你的兒子,這點我還是肯定的。”不知什么時候,荊楚沛冒了出來,一把攬過她的肩膀,將她摟在懷里。
姜維諾定定的看著他,分明的側(cè)臉映入她的眼簾,冷峻的面龐熟悉的氣息,竟叫她有一種找到依靠的輕快與放松。
所有的壓抑與不快,這一刻全都消失殆盡。
“荊總,怎么是你。”劉意林的媽媽突然間停止謾罵,變得安靜。她看著荊楚沛驚訝的要命。她沒聽錯吧,這眼前的女人會是她的女朋友?
“嗯,我來接她吃飯。有什么事我還是希望能坐下來好好談的。好嗎?”
“好好好,荊總,你先忙。我就先走了。改天坐下來談,坐下來談。”劉媽媽180度大轉(zhuǎn)彎,態(tài)度謙卑,恭敬,拉著劉意林,走的時候還不忘和荊楚沛晗頭微笑。
“對不起維諾,對不起。”劉意林俯身晗頭說著抱歉的話,說著叫瀟瀟等他一定等他,說完便和他的媽媽一起走了。
姜維諾緊張的神經(jīng)忽的松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終于松了一口氣。她咕咚咕咚的把眼前的咖啡一飲而盡,似乎還是不夠的樣子。
如果劉意林的媽媽一直這樣罵下去,她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應(yīng)對。而且假若那些難聽的話她要一直忍著聽下去不做任何反抗,她想她會瘋掉的。
“壞女人,你還坐在這嗎?你在這似乎出名了。”荊楚沛俯身在她的耳邊輕聲地說。微微的氣息掃的她的耳朵發(fā)癢。
環(huán)顧四周,咖啡廳里的人都向她投來一種令她極不舒服的目光。她能看得出來,那目光里大多數(shù)對她都是貶低的。她抿著嘴唇,站起來,無奈又憂傷。
很多時候,都是這樣。其實不是你的錯,可是別人看到的確是你的錯。
她錯了嘛。她問自己。
突然荊楚沛猛的牽起她的手,一路拉著她走出了咖啡館,把她帶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謝謝你今天幫我解圍。可是你怎么會知道我在那里,而且你怎么會認(rèn)識劉意林的媽媽的?”維諾看著吃的津津有味的荊楚沛,不解得問。
她實在想不通,這種巧合也太不真實了吧。
今天一天沒有通電話也沒有發(fā)微信的,難道他像朝安一樣,一直跟著她?
“第一個問題。請你看看你的朋友圈。”荊楚沛喝一口紅酒,轉(zhuǎn)著手里的紅酒杯,不緊不慢的說。
下了飛機(jī),翻著姜維諾的朋友圈,雖然他不點贊,不評論,但是對她,他總是過度關(guān)注的。他是看見姜維諾發(fā)的自拍照,下面顯示了她的所在位置。所以找她一點都不難。
“至于第二個嗎,鄭律師,奧,就是剛剛你朋友的媽媽,她的弟弟不小心損失了我們公司的利益,目前我們想要走法律程序,可是鄭律師一直聯(lián)系我,希望私下和解,所以嘍,聰明的她一定會賣給我一個面子的。”
姜維諾掃一眼手機(jī),朝安給她發(fā)了微信,讓她明早去趟她的辦公室,有事和她談。他要和她談什么呢?工作?還是感情問題。
想想明天要見朝安,有種尷尬和不情愿莫名的滋生。
“除了問問題,你沒有別的話想和我說嗎?”見姜維諾問了這兩個問題之后,只顧安靜吃飯,發(fā)呆,似乎在走神,荊楚沛忍不住問。
“啊,下次晚上送夜宵的時候,記得敲門,冷了真的很難吃。還得放微波爐。”姜維諾緩過精神,話脫口而出。
荊楚沛聽了不由自主的笑,這算是暗示嗎?
“麻煩問下,你們這里晚上送夜宵嗎?”他招手服務(wù)生。服務(wù)生趕忙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