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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沒有,只是不小心說漏了嘴。”陸子浩扯了扯嘴角,突然一臉的詫異,他從沒有在荊楚沛面前有任何的表示,他怎么突然會這么說呢。
他喜歡北蘇?他喜歡嗎?似乎連他自己都不清楚。
“我身邊那么多女人,你從來不關心她們的來去,只有北蘇,你每次都問。”荊楚沛看出陸子浩的疑問,一語道破。
“幸虧我剛才問的不是姜小姐。”陸子浩嘀咕著暗自慶幸,要是真的說了姜維諾的名字,不知道他該有什么下場。荊楚沛還能像現在一樣不帶任何情緒的和他對話。
“別給我提她的名字”荊楚沛猛的怒吼,手里的酒杯瞬間就變成碎片,散落在地。姜維諾和朝安在他面前親吻的畫面就那樣肆無忌憚的沖刷著他的腦海。
“我們從此各奔天涯,各自安好。”姜維諾的話戳著他的心臟。雖然北蘇的謊言是所有一切的□□,但她不應該那樣對他,和別的男人親吻爾后和他說絕決的話。這讓他比挨幾槍還痛苦。
陸子浩果然沒有猜錯,一提荊維諾三個字,他就立馬變的情緒失控。
“沛哥,姜小姐不但見過程思路和北蘇,還在酒店里見過莫聽聽。”子浩望著荊楚沛煩躁不安的神色,說。那天他從公司忙完回去接荊楚沛的時候,前臺小姐告訴他了一切。
他本想早點說的,只是害怕會起什么波瀾,也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一直拖著。
“什么時候。”荊楚沛一驚。莫聽聽,她怎么會見到莫聽聽呢。
“就是那晚去參加婚宴,你喝醉了那次,莫聽聽把姜小姐趕出門,還說她是你的正牌女友。沒有哪個女人在撞見了一個又一個的女人和自己的男人有說不清的關系之后,還能一如往常的裝做若無其事。除非,她不愛你。”陸子浩提醒著荊楚沛。
他實在不想眼前的人就這樣推掉所有的工作,躲在房間里一杯杯買醉,更不想兩個人因為誤會,就這樣不歡而散。
他知道,荊楚沛是從來不會這樣躲起來,即便當初和程思路分手,他也從沒有停下手中的工作,這次他真的遇到喜歡的人了。
荊楚沛聽了陸子浩的話,醍醐灌頂,拿起桌子上的車鑰匙沖出門去。
莫聽聽,一次宴會認識,總共和她見了不到兩次而已。關于她,只能說是個貪圖錢財名利的女人,只想憑借些許的姿色,硬貼上來,想讓他潛規則,而后能給她投資幾步電影,她能借機上位而已。
他從沒有把她放在眼里過。至于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那里,他也不清楚。
現在想來,怪不得那天姜維諾對他忽然就冷若冰霜,語言刻薄,原以為是程思路和她說了什么,現在看來,是莫聽聽的出現,再加上北蘇的惡意中傷,姜維諾對他失去了應有的愛慕和信任。
他真是蠢,竟然讓以前的莫名糾纏羈絆了現在的愛情。是他的錯,不經意間,一步步將他愛的人推遠,推向別人身邊的。
雨嘩啦啦的,從天空傾倒而下,荊楚沛站在雨中的櫻花樹下,看見的卻是姜維諾從朝安的車上下來,正要離開,朝安拉住姜維諾的手,將他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她對他回已溫暖的微笑。
“回去洗個熱水澡,早點休息,別感冒了。”朝安囑咐著。
“好,你也一樣,幫我和董姐說謝謝,今天又麻煩她了。”姜維諾歉意的神色。工作上的事,又打擾了董姐,讓她覺得自己很麻煩。下班遇上下雨,也沒有拒絕朝安想送她回家的好意,其實明明就不想和他走的太近的,其實她還是有點希望接她來的是另外一個人。
她突然覺得自己好自私。
總之,現在的她沒有一點讓自己滿意的。她也不清楚,自己每天究竟在想什么,要干什么。明明是在吃飯,她和楊省說在修片。明明是去沖咖啡,她卻倒了杯茶回來,坐在椅子上怪自己笨。
是因為她的腦子里都是荊楚沛的影子,叫她完全心不在焉,不在狀態。雖然她不愿意承認。
“恩。回吧。”朝安溫柔的聲音。
荊楚沛看著他們,腳再也向前邁不出一步。手中的傘似失去了重心,落在地上,隨風刮遠。櫻花飄蕩落下,粘在地上,再也不能隨風飄起。大雨如注,澆著他的全身,他卻沒有任何的感覺。
她和朝安在一起了嗎?難道他就這樣失去姜維諾了嗎?
他不停地問著自己。
雨傘被風吹了幾個跟頭,一路翻到了姜維諾的腳下。
姜維諾抬頭尋著雨傘的主人,卻看到荊楚沛站在不遠處,神色凝重的注視著她,任由風雨拍打著全身。落寞又凄涼。
“沛哥,你快回來。北蘇出事了。。。”電話那頭焦急的不行。
陸子浩的聲音在耳邊回蕩,如五雷轟頂,他站在瓢潑的大雨中,神色慌張,再也顧不上眼前的一切。
他惴惴不安的沖到姜維諾的身邊,猛將她擁在懷里。
“等我,你等我,我會和你解釋。”他伏在她的耳邊說。他依舊不愿她站在別人的身邊,不愿自己只能傻傻的望著,他愛的女人同別人溫柔。
這樣他的心會痛,會碎,會無法跳動。這樣太折磨人。
姜維諾正介懷著那個北蘇,介懷著那個所謂的baby,心里不免有些抵觸。她使勁想要掙開這懷抱,卻讓他抱得更緊。
朝安不能容忍一個騙子再來騙姜維諾,伸手剛想上去拉開荊楚沛,他卻一轉身,毅然決然的離去。匆匆的背影里那些不甘與急切,都淹沒在雨中。
“他和你說什么?”朝安見姜維諾久久的沉浸在荊楚沛的背影里不說話,一股酸澀涌上心頭。他拿出紙巾,輕輕擦去她頭發上的露珠。
“沒什么,不理他,我也沒聽清楚。下這么大的雨,你快回去吧,謝謝你把我送回來,路上小心,幫我和董姐說謝謝。”她不想朝安知道,隨便搪塞著幾句。
“好,拜。”
“拜。”
………………
一晃一個月過去了。
姜維諾的工作駕輕就熟,也得倒很多同行的認可。再不用楊省救她于水火之中。她短發都漸漸漲成了披肩發,拿個發圈都能扎起馬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