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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在給我機會許愿么?”楊省一下子來了精神,湊到姜維諾的跟前,咧嘴傻笑。敢情有這好機會,他得好好想想要什么才更劃得來。
“嗯哼。”電腦里確實沒有,相機里也沒有,怎么辦,她的心揪的痛苦難忍。
“老天可不可以不要這么對我。”她把頭一下一下的磕著桌子。照片真的真的不見了。
“我找了幾遍都沒找到,你不會也沒有找到吧。”楊省見姜維諾自殘的樣子,已經(jīng)猜出了結(jié)果。
姜維諾點點頭,欲哭無淚的趕腳。怎么辦怎么辦,難道她真的要拿一把刀,在朝安面前自裁嗎?想想要是朝安知道她把照片弄丟了,她將面對的是怎樣的一張臉,怎樣的血雨腥風。
簡直不敢想。
“你看我干嘛啦。趕緊給朝主編打電話,看怎么補救,在看,明天辦公室真的要被掀翻了。十萬火急的事。”楊省吼著。
“什么?姜維諾,你。。。。你。有沒有腦子,你是不是談戀愛把腦子談進水了,你。。。。你叫我說你什么好,布拉托諾,布拉托諾,那可是經(jīng)過多少努力才請來的人。。你。。。。”隔著電話就聽到朝安的咆哮,他被氣的已經(jīng)開始語無倫次。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除了對不起,姜維諾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本就是自己的錯,挨罵也怪不得別人。
“好了,什么也別說了,你和楊省趕緊把今天給莫里森拍的照片修幾張,我一會兒就到辦公室,再聯(lián)系董姐,看能不能把今天的訪談稿趕出來。把準備下個月的封面移到明天的雜志上。只能這樣了。”朝安嘆著氣,現(xiàn)在罵姜維諾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能趕快想辦法補救,盡量不要讓雜志受到影響。不然就算他是這里的主編也保不了姜維諾能繼續(xù)在這里工作。
四個人奮戰(zhàn)到天亮,終于一切都弄的差不多了。
楊省伸著懶腰,黑眼圈重的嚇人,眼睛瞇的都成一條縫了,估計一沾枕頭就能打呼嚕。
“新人就是新人,什么都干不好不說,只會闖禍連累別人。”董姐理著稿子,把紙戳的悶聲發(fā)響,沒好氣的瞪一眼姜維諾。這已經(jīng)第二次了,見面不多,每次都叫她對姜維諾印象深刻。
“對不起,是我錯了,以后我一定不會再大意了。”姜維諾站起來對著董姐一臉的抱歉。
“以后,還有以后的話,你直接卷鋪蓋卷走人吧。”董姐站起來口氣凌厲,發(fā)泄著心中的不快,一點也不給姜維諾留面子。
姜維諾抿著嘴低著頭,不敢吱聲。是她害大家通宵工作的,她也很愧疚,她知道現(xiàn)在說什么都是錯。
“董姐,我送你回去吧,現(xiàn)在太早了不好打車。”朝安一直喝著咖啡悶不作聲,直到董姐背著包都收拾好了準備走了,他才說話。
“好啊,那就謝謝朝主編了。”董姐回身立刻笑盈盈的回答,扳著的臉突然笑起來,讓姜維諾心里多少放松了些。
兩個人一前一后的離開了辦公室。
“維諾,你別生董姐的氣,董姐人就是這樣,她就是愛發(fā)發(fā)牢騷,昨天通宵趕稿,今天還的去寫約談稿,做訪問,她心里頭有壓力,才這樣的。”楊省見姜維諾不開心的樣子安慰道。
“我知道,都怪我任性。做錯事才讓大家著么累的。”
“好啦。沒事啦,一切雨過天晴了。恩,還有三個小時上班,我的先回家洗個澡在來。維諾,你呢。”
“我,等會吧,還有些事情我沒處理好,你先走吧。”
“好,那拜拜,一會見。”楊省打著哈欠拖著疲憊的身子走了。
終于一切都弄好了,危機感已經(jīng)化為零。她走出大樓的門口,一股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仰起頭陽光燿著她的臉,她披上了陽光的顏色。
是個好天氣。這樣的清晨,這樣的陽光,她喜歡。
她深深的呼吸,伸著懶腰,洋溢著笑。
“上車,我送你。”朝安開著黑色的牧馬人停在她的旁邊。
雖然多少有點不情愿,但她還是上去了,畢竟昨天的事情,還是的說聲謝謝。要不是他,不知道她今天還能不能活著過完了。
一杯牛奶,兩個包子放進她的手里。這是她以前早上最愛的早餐搭配。原來他還記得。
“謝謝。”她努力從嘴里吐出這兩個字。她咬著手里的包子,卻吃不出任何的滋味。
她給他整整買了三年的早餐,可謂對他的喜好了如執(zhí)掌,可他卻總也記不住她喜歡吃什么,而她為了讓他記住自己喜歡牛奶包子的搭配,她把她畫的牛奶和包子的圖片夾在他學習的每一本書里面,當書簽。
“那些書簽,我都還留著。”朝安意味深長的對她說。
“可是那又怎樣呢,當初我哭著喊著求你要甩下我,可是你頭也不回的領(lǐng)著另一個女人的手揚長而去,你可知道,我,連站起來回頭的勇氣都沒了。”記憶沖刷著姜維諾的心。
這么久了,每每想起那一幕,還是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