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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內心是崩潰了。
“哐。”門又被關了。
姜維諾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這一折騰,心里真是痛快。仿佛一塊心里的大石頭終于被她搬走了。她輕松的呼一口氣,回頭看一眼躺在床上的荊楚沛。
“你睡的倒真是香,綠茶婊,狐貍精,呵呵,荊楚沛,我請假來和你談戀愛,你就給我這樣的驚喜嗎?”姜維諾越想越氣,她這是和什么人談的什么戀愛啊。
姜維諾倒在沙發上,溫文爾雅,幽默風趣,高大帥氣,難道這一切都是假象?風流成性才是他隱藏起來的真實標簽?
“荊楚沛,荊楚沛,道貌岸然才是真實的你吧,愈發的感覺,你的世界好復雜,我和你似乎不在一個水平線上。”姜維諾盯著墻壁上一只古老的貓頭鷹表,秒針滴滴答答,一刻不停地走著。
“子浩。。。。。。子浩,陸子浩。”荊楚沛突然在床上有氣無力的喊著陸子浩的名字。
姜維諾不緊不慢的爬起來,走過去。現在她對他,沒了最初的欣賞與悸動,只有無盡的疑問和怒氣。
“你要干嘛。”她拉住他亂晃的手沒好氣的說。
“姜維諾還在婚宴上,你叫她來陪我睡。”荊楚沛并未將眼睛睜開,他的頭痛的厲害,手輕輕敲著腦袋,偶爾揉兩下。
“什么,竟然叫我來□□。”已經對荊楚沛忍了太久的姜維諾聽到這句話,終于爆發了。她把荊楚沛的手使勁甩在床上。叉著腰拍著頭,怒火中燒。
這是酒后吐真言嗎?荊維諾真想變身吐火神龍,對著眼前的他噴一個小時的火。
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原來所有的甜言蜜語,呢喃愛意,只為哄她,騙他好叫她心甘情愿的狼入虎口嗎。
還有那個陸子浩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叫她留在這大概也是心懷叵測,給他的老板制造機會。這主仆二人沒一個好東西。
“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睡睡睡,我叫你睡。”
姜維諾氣氛的踢著荊楚沛睡的床邊,咚咚的響聲,穿梭在房間里,顯得很沉悶。亦如她此刻極度郁悶極度發狂的心情。
對著一個不省人事的人絕不會反抗的人吹胡子瞪眼撒氣,還不如對罵更來得爽些,解氣些更能出火些。
再沒什么好留戀的了,這就是個爛人,而且她不喜歡和別人搶男人,太累,況且搶贏了開心,可是搶輸了,會撕心裂肺,會心碎。她覺得掙來的愛情,最低級。
現在她面前的荊楚沛,還沒開始走近他的世界,就已經有兩個女人攪進他們的愛情。既然一開始就是她不喜歡的,那又何必浪費時間繼續,索性就拜拜吧。
“喂,姜維諾,什么事啊,你快點說,我現在戀愛中。。”瀟瀟的話里滿滿都是“你干嘛打擾我”責怪語氣。
“瀟瀟,你可不可以給我送套衣服到伊麗莎酒店,我衣服弄臟了。沒辦法回家。”姜維諾站在那里,嫌棄的看荊楚沛,把他頭下面的枕頭抽出來甩在他的臉上。
眼不見心不煩。
荊楚沛晃著腦袋,大概因為呼吸不順,有點難受吧,沒一會兒伸手就把枕頭拂了下來。
“不能不能不能,找楊省。”耳邊的嘟嘟聲提醒著姜維諾,瀟瀟掛的究竟有多快。男人和閨蜜,同時掉在水里,瀟瀟救的絕對是男人。姜維諾心里想就不該給瀟瀟打電話。
“戀愛大過天的女人,祝你好運。”姜維諾沖手機黑著臉,無奈的嘆著氣,唉,瀟瀟是指望不上了。楊省嘛,嘴巴比女人還漏風的厲害,他要是來這一趟看見她這個樣子,明天準定全公司都會流傳她和荊楚沛同居了的新聞。
算了,還是先把衣服洗好吧。姜維諾無精打采的走到洗手間。她真的一秒鐘都不想呆在這,要是一會兒再來一個尖下巴,她覺得自己會崩潰的。
她不禁感嘆她的命是有多苦。本以為找到了金龜婿,沒想到卻是個拿愛情做游戲的爛咖。
想想自己,一共談兩次戀愛,上一場被人甩,這一場被人戲弄。姜維諾,你可能上輩子被愛的太多,這輩子老天懲罰你,一個好男人也找不到。
姜維諾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的姜大小姐,那個布拉托諾的人物專訪照片,在哪里啊,我找好久就是沒找到,你存在哪個文件夾里了。”電話那頭,楊省有些焦急。
“就在不拉托諾專訪里面啊。你找找。我單獨存的。”楊省的電話,因為姜維諾的曠工還在悲催的在公司加班。
“我都找幾遍了,而且其他的文件夾我也找遍了,沒有啊,一張布拉托諾的照片都沒有,是不是在你的相機里,你沒傳電腦上啊。明天一早趕著出片要用啊,我的大小姐。”
“怎么會沒有。”姜維諾皺著眉頭,布拉托諾一年才會安排來中國一次,社里請他來非常不容易,據說前主編和她約了近一年的時間他才同意的。
姜維諾知道事情的重要性,所以還特別單獨建了個文件夾與其他的照片都分開了。
想著昨天的她去請假前還準備打開那個文件準備修片呢。莫不是朝安沒準假,她發脾氣拍了電腦的鍵盤,把照片不小心給刪了?
媽呀,姜維諾簡直不敢想下去。她趕緊找到自己的相機,開始翻找布拉托諾的照片。那都是上個星期拍的了,她也記不清自己把原圖刪掉沒有。
“天,千萬別這樣對我啊。布拉托諾,你快點出現啊。”她在心里默默的念了一千遍一萬遍。
最終還是被楊省告知沒有。
不行,她的親自去公司電腦上看看,是不是楊省粗心,根本沒看見啊。這可不是小事,萬一照片真的不在了,耽誤了雜志的發行,她就是千古罪人,并且還是在她翹班的時候出事。
直接自裁算了。
“楊省,你等我,我馬上到。”她給楊省打著電話,這一天她活的可真是充實,不同的人事物輪番打擊著她的心,若不是她抗打壓,心早就碎了一地。
馬上到說得好聽,只是她該穿什么出去,這可是個難題,總不能穿濕衣服吧。她可真后悔,衣服干嘛洗了,不然還可以湊合著穿穿。
她忽然想起陸子浩說荊楚沛常駐酒店,那他的衣柜里應該有換洗的衣服吧。
嗯哼,那就穿他的吧。姜維諾,走到衣柜旁邊,打開了衣柜。
滿滿的都是西裝襯衣,休閑的衣服太少了,簡直就是沒有,姜維諾找了下,拿了件還算中性的襯衣,準備換上。可是褲子卻愁壞了她,總不能穿西褲吧。
好在她看到了條牛仔褲。湊合著吧。
衣服換好了,照著鏡子她看著自己的樣子笑,這是她第一次穿男裝,松松垮垮的,哪哪都大了,不過她還覺得不錯,最起碼比她想象中好多了。
衣服上有好聞的香水味,襯衣上的扣子都刻了畫,甚至每一顆扣子的畫都不一樣,都很精致。袖口,還繡了荊楚沛的名字。
姜維諾不得不承認荊楚沛還是很有品味的。
她把被她翻的有點亂的衣柜整理好,忽然,一個黑色的沒有上鎖的箱子,出現在她的眼前,她本不應該打開的,她也知道隨便看別人的東西不好,可是不知怎的,她就被這個箱子吸引了,手不自覺的摸上去,掀開了它,她看見箱子里的樣子,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