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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九言身下的這個器具正是劉芒為了享樂親自設計,并且專門找人煉制和打造的,他把自己身為煉器師的那么點心思全部用在了這方面。
整個器具占地面積不小,看樣子比較新,應該是剛剛完成沒多久,劉芒那個渣滓自己都還沒來得及使用,就這么安安靜靜的擺在這間密室里。
這件器具體型不小,構造自然一點也不簡單。整個器具由好幾部分組成,夏九言的雙手就被反綁在后面的那根立柱上,這根立柱就是整個器具的核心。支撐起周圍這些大大小小的零件。
整個器具遠遠看去很像一條小船,人只要進到里面就會不停的搖擺,中間的立柱將小船左右隔開,左邊是兩個一用勁就可以碰到一起的座位,右邊則只有一個躺著的位置,是一個上下彈跳的裝置。夏九言現(xiàn)在就被白逸塵綁在了立柱的左邊。
夏九言的身子正好坐在其中一個座位上,這個座位只是由一塊由上好的皮子包好的木板構成,做工精細,十分的柔.軟,沒穿褲子的夏九言坐上去,一點也不硌得慌。這個座位被牢牢的固定在后面的立柱上,根本無法動彈。并且這個座位的兩邊各橫著兩根不短的支架。
而這個座位對面還有另外一塊同樣用上好皮子和軟墊包好的座位,這個座位和夏九言的座位正好遙遙相對,不過卻是可以活動的,只要坐在這邊位置上的人一用力,這個座位立馬就會朝夏九言那個座位攻去,最后牢牢的撞在一起。
白逸塵將夏九言綁住后,甩掉身上那半掉不掉早已掛了半天的衣襟,然后一把將自己的褲子扯下,甩出去老遠。之后又捉住夏九言的腳踝,將他的兩條腿分開搭在兩邊的橫梁上,于是夏九言雙.腿.大張,整個下.身一覽無余,現(xiàn)在就以一種無比羞.恥的姿勢半躺在這個器具上。
對面的白逸塵就這么直勾勾的盯著夏九言的那里。
夏九言被看得菊花一緊,很不好意思的挪挪屁.股,可是雙手被綁著,雙腿又被分開搭在兩邊的橫梁上,他的腿根本無法合攏。所以只好慌亂的低下頭,小雛菊那里一緊一緊的,看得白逸塵更加的燥熱,再也忍不住向著夏九言一下子撲了過去。
“等等!逸塵,你先冷靜一下,你聽我說,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很危險,你先把我放下來,我那里還有一瓶玉清益氣丹,你先把丹藥吃了,我們在慢慢的商量,你看好嗎?”見此情況,夏九言急忙大喊出聲。
可是還是慢了一步,失去理智的白逸塵撲到了對面的那個座位上,一個用力,對著夏九言那顫顫巍巍的小雛菊,一下子直.搗.黃.龍。
“啊……”沒有任何的征兆,小逸塵就這么突然的刺.入夏九言的體內(nèi),沒有任何潤滑的小雛菊就這樣突然的被撕裂,絲絲血跡悄悄的滲了出來,沾在身下的座位上,沾在小逸塵的身上。夏九言疼的大叫出聲。
“不……逸塵……你聽我說……這樣……不行……不要這樣……”隨著白逸塵一下又一下的撞擊,夏九言的話也被頂?shù)脭鄶嗬m(xù)續(xù)。
下.身雖然疼痛,但是他的腦子還是清醒著的,"神怒"引發(fā)的心魔果然可怕,白逸塵雖然是個受傷的仙尊,實力大不如前,可是修為依舊勉強算是渡劫期,可就是劉芒那么一個靠無數(shù)丹藥堆積毫無實力的渣渣竟然能利用“神怒”的特性用藥物提前引發(fā)修士的心魔!
看來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探索,焚奇界一定有不少人掌握了這種坑人的方法。以后他們在焚奇界行事一定要更加的小心,不能再隨隨便便的掉落到別人的陷阱里。
看著面前瘋狂進攻的白逸塵,夏九言有些著急,怎么辦?究竟該怎么辦?他現(xiàn)在被牢牢的綁在這里,身前的白逸塵已經(jīng)因為心魔而失去了理智,正在瘋狂的攻城略地,那一次次的沖.鋒,好像不把他頂.穿就絕不善罷甘休。
可以說那個死去的劉芒不愧是久經(jīng)沙場,久經(jīng)風月的天才,竟然能設計出這么神奇的助.興器具,這個器具設計相當合理,操作起來十分省力,進攻的一方只要腿.部稍稍用力就能帶著整個座位撞向對面,而對方座位上的人因為被固定住根本無法逃離,只能承受進攻方一下又一下的瘋狂撞.擊。
另外,這個器具設計的人性化就在于不光是攻擊的一方省力,就連承受的那一方腰部都有一個墊子托在那里,防止動作過猛而意外受傷。畢竟他的設計者劉芒可不想那么快就把自己的玩具給玩壞,好的東西他會留下來慢慢玩,直到不能玩為止。
不過因為這個設計過于省力,導致攻方的戰(zhàn)斗力加強,受方反而有些吃虧,要經(jīng)受著與平時不同的狂風浪雨,并且時間將會更將長久。夏九言就這么直接承受著,額頭上、鬢角間已經(jīng)有汗水滲出,順著脖子往下慢慢的滴去。
密室內(nèi)的空氣都要凝固了,地上躺著昏迷的韓元一動也不動,還有已經(jīng)死掉的劉芒更是不可能發(fā)出一點聲響。而夏九言和白逸塵這里動靜則越來越大,被心魔控制的白逸塵正在努力耕耘著,他的臉色不知為什么變換很快,一會兒發(fā)紅,一會兒發(fā)白,一會兒發(fā)紫,知道最后終于恢復正常,而久違的笑容也終于回到了他的臉上。
可是這笑容怎么看怎么覺得不對。只見白逸塵嘴角微揚,斜斜的一笑,身下一個用力,使勁頂.在某點上,夏九言向后仰去,喉結上下滾動,發(fā)出低啞的叫聲。
白逸塵邪邪的一笑:“快,叫夫君。”
夏九言此時已經(jīng)被攻得有些癱軟無力,看見白逸塵臉色恢復正常,就伸手勾住對方的脖子,在他耳邊糯糯的來了一聲:“小塵塵……哦……不,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