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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不是瞎子,怎么會看不出霍大大心里在想些什么。光是剛剛盯著幾個小孩子瞧的那股子勁,明顯的喜歡的緊。
霍大大,加油啊!爭取三年抱倆!
昂爺表示,安小妞,你這么會拉皮條你造嗎?
經(jīng)過上次的相認,安小書這些日子有空便會去司家轉(zhuǎn)悠,就為了能多看親生父母幾眼。
而天晴雪每次一看見她去自然高興的不行,簡直恨不得讓她直接在司家住下!
找了三十年的女兒,如今終于找到了,天晴雪自然是想盡盡做母親的責(zé)任。
只是安小書畢竟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除了偶爾過去看看她,也實在做不了什么。
前段時間司爸說想跟安爸見個面,謝謝安爸這些年照顧自己的女兒。
這件事安小書其實挺緊張的,老爸雖然默許了,她還是費了好大的勁才告訴他這件事,
好在聽老爸的語氣不像生氣,也欣然同意了。
其實安爸的想法很簡單,女兒已經(jīng)陪了他三十年了,在知道了那些事以后還能認他他已經(jīng)很欣慰了。
跟司家父母三十年的牽掛比起來,他已經(jīng)不算什么了。
而且,他相信他家乖寶,哪怕找到親生父母,她也不會忘了他這個養(yǎng)父。
地點約在一家五星級酒店。
因為算是安小書的娘家事,所以到場的人并不多,就連西陵昂也是送她到了目的地就離開了。
安小書原本還擔(dān)心氣氛會尷尬的,不過明顯是她想多了。
司爸媽和安爸一見面,并沒有想象那樣劍拔弩張,反而像是見到了老朋友。
這讓安小妞百思不得其解。老爸的關(guān)系復(fù)雜她是知道的,她只是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怎么認識的?
不過,氣氛能這么融洽自然是好的,也省了她不少的解釋。
一陣子沒見安爸,安小書怪想他的,一見面就挽著安爸的胳膊撒嬌。
司爸媽看在眼里,羨慕的緊。也明白這種感情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培養(yǎng)的。
“乖寶。爸還以為你找到了親生父母,就不要我這個老頭子了。”安爸拍著她的手背,笑道。
“老爸你胡說什么。”安小書腦袋靠在他的手臂上。像在宣誓,“在我心里你永遠都是我的好爸爸!”
好爸爸……
這話讓安爸心里一暖,果然養(yǎng)閨女才是最正確的。女兒永遠是老爸的貼心小棉襖。
只是安爸開心了,司爸媽就酸了。頻頻搖頭,“真是親爹不及養(yǎng)爹大!”
“哪有?你們都是我最親愛的家人。都是一樣的!”生怕誰誤會,安小書趕緊的保證。
“多大的人了,還撒嬌。”安爸笑的眼角的皺紋又深了幾分。
看似責(zé)怪的語氣,卻滿含對女兒的寵溺。
“我再大。在你眼睛不也是小孩子。”
“你呀。”安爸無奈的搖頭。
司中將羨慕不已。
這光有兒子的人,就羨慕人家有女兒。女兒才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
他只嘆沒有早點找到女兒,失去了與她相處的美好時光。他其實挺羨慕安雙霸的。閨女雖不是親生。卻勝親生,反倒是他這個親爹。想盡父愛都沒的機會。
“安老哥,依我看啊,小書雖然認了我們,她還是更在乎你。”司爸說著夸張的搖頭。
安小書暗道糟糕,忙呵呵笑著幫司爸夾了一筷子菜,用著接近討好的語氣,“爸,你說什么呢,你是我的親爸,在我心里,你和老爸是一樣的。”
“都當(dāng)孩子媽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也就阿昂能受得了你!”司爸被她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岔開話題。
“嘿嘿。”安小書傻笑著。這個他們不說她也知道。
誰讓她家首長是個妻奴呢!
“對了,你們結(jié)婚這么幾年了,什么時候把婚禮辦了?”提到西陵昂,安爸一下就想到這茬,當(dāng)年是因為安小書懷孕婚禮沒有來得及辦,再加上后來西陵昂失蹤。
竟然現(xiàn)在人都回來了,加上有時間,安爸自然是想把女兒的事早點處理下來。
雖然領(lǐng)了本本已經(jīng)算是合法了,但沒有辦過婚禮的婚姻,總覺得缺了點什么。
一提到這,安小書就氣不打一處來,告狀道:“他太過分了,我不想理他了。”
“嗯?”安爸皺著眉頭。
千里之外的昂爺很無辜,又有誰在說他壞話了?
“乖寶,你又怎么為難人家阿昂了?”
安爸一句話噎的安小書無語了好一陣。
“誰為難他了?爸,到底誰是你的女兒?”
“老爸就是了解你,才不得不幫姑爺說話。”
安爸又不是笨蛋,怎么會看不出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疼愛程度。
“老爸你偏心!”安小書哼哼著,聳著鼻子。
“知道就好,以后沒事別動不動欺負阿昂。”安爸不吃她那一套了,板著一張臉。
“……”安妞兒欲哭無淚。
真是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啊!
不過,話題一扯開,氣氛越發(fā)的和樂融融了。
吃完飯,安小書本來想叫兩家父母去西陵家住兩天的,順便向老爺子說明一下。
只是大家好像都挺忙的,就拒絕了。
安爸是忙著回去帶孫子孫女。司中將因為職業(yè)的緣故本來就很少有時間。而天晴雪則是借口身體不舒服想回去休息了,實則是剛剛聽了安爸的話,想趕緊的回去幫女兒準(zhǔn)備嫁妝。
司家已經(jīng)落后安爸三十年了,在閨女的嫁妝上她可不想馬虎。
她司家嫁女兒,怎么也得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
安小書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那個時候大包小包已經(jīng)放學(xué)了。
一進門,她就看到小包拿著一竄東西在那繞來繞去。
隨口問道:“小九。在玩什么?”
看見她回來,小九笑著跑了過去,“麻麻,葛葛在教我玩九連環(huán)。”
“九連環(huán)?”
“麻麻,葛葛可厲害了,很輕松就把這個解開了。”小九說得很是興奮,不忘把大包好好的夸了一番。
九連環(huán)安小書聽過。不過從來沒有玩過。
“麻麻。你會嗎?”小九隨口問她,一雙水汪汪的眼睛里滿是期待。
“廢話,麻麻當(dāng)然會了!”
安小書自然不會在兒子面前說不會這種話。太拂面子了。
小九也沒有多想,聽安小書吹牛就忙的把九連環(huán)遞到安小書面前,無辜的眨巴著眼睛,“那麻麻教教小九。”
教他?安小書咽了咽口水。有些猶豫。
不過,在兒子清亮的眼神注視下。她還是挽起袖子接了過來,看了半響撇撇嘴,“小意思!”
只是牛皮吹出去了,這要收回來還真不是容易的事!
翻來覆去的繞啊繞。誰知看著簡單的東西,繞的她頭都快暈了!
“這啥鬼玩意!”解不開,她只能把責(zé)任歸結(jié)到東西上。
“麻麻。你是不是不會啊?”小九問出了心中的疑惑,皺著小眉頭看她。
“胡說!麻麻哪有不會的東西!”安小書瞪他一眼。視線繼續(xù)專注在東西上,還為自己找了借口,“這個很麻煩的,解這個是需要時間的。”
“可是葛葛幾分鐘就解開了。”小九提醒道,已經(jīng)有了些許的鄙視。
“……”
安小書滿頭的黑線。
咳嗽兩聲,她高姿態(tài)的把大包換來,“是嗎?我看看。”
大包看了看老媽,很聽話的接過東西繞啊繞,反反復(fù)復(fù)的感覺挺簡單的,只是手法快的安小書眼睛花。順便打擊了她想偷師的心。
直到最后一個環(huán)被解開,安小書瞠目結(jié)舌。
這是想打擊她她的智商還不如一個六七歲的童鞋嗎?
她今天還非得跟這東西杠上了!
“麻麻現(xiàn)在沒空,一會兒再回房里解。”為了維護住她的地位,安小書狀似隨口的說。
她還就不信了,網(wǎng)絡(luò)這么發(fā)達的今天,她找不到解決辦法。
“可是這是小九的……”
回房的意思,是準(zhǔn)備把他的九連環(huán)順走嗎?
“別那么小氣,明天麻麻再給你買一個就是!”
她還就不信了,憑她聰明絕頂?shù)哪X袋,會玩不轉(zhuǎn)這破玩意!
小九:“……”
這個時候,大門被人打開,首長大人回來了。
看見他,小九忙的跑了過去。
“粑粑,你回來了。”
“嗯。”西陵昂摸了摸他的腦袋,隨口問道,“在干什么?”
小九等的就是他這句話,忙的告狀般,“小九在學(xué)解九連環(huán),葛葛很厲害,什么都會。麻麻解不開,順走了小九的九連環(huán)。”
昂爺眉毛一跳,果然目光掃向屋內(nèi)心虛的眸妞。
“咳咳,小九,胡說什么,麻麻只是以前沒見過,需要了解一下!”安小書眼神閃躲。
小九切了一聲。別以為他是小孩子就好欺騙,他可是很聰明的!
“……”
安小書額頭的汗都出來了。
憤憤的瞪著小家伙,臭小子,你到底是誰養(yǎng)大的?盡拆她的臺!
“你也有不會的?”昂爺這話問的好不狡詐。
安小書鼻子里哼著氣,死鴨子嘴殼硬,“去去去!誰不會了,給我點時間,我一定能解開的。”
“是嗎?”男人淡淡的語氣。
“你丫那是啥眼神,信不信我用九連環(huán)砸死你?!”安小書怒了,走過去戳著他的胸口,咬牙切齒,“竟然你丫那么厲害,你解一個唄。”
聞言,西陵昂從她手里取過東西,看了幾眼,當(dāng)著她的面把九連環(huán)再次解開。
他沒告訴她,他六歲就不玩這個了!
“你……”她恨的咬牙切齒。
“粑粑好棒!”小九對父親大人一臉的崇拜。果然比起麻麻,粑粑才更加厲害!
“你們……”安妞兒差點吐血了。
臭男人,竟然敢當(dāng)著兒子的面打擊她的智商!簡直可惡!
“怎么?要人教?”西陵昂好心的詢問。
“哼!”安小妞哼哼著,“誰要你教了。這么簡單的東西,我一會兒就會了。”
這小妞就是那性子,受不了人的激將,尤其對象還是西陵昂。
于是吃過晚飯,她就匆匆的回房開電腦,試圖從網(wǎng)上找一些資料,視頻倒是不少。可惜她剛接觸這個。完全看不懂。
解啊解,解的她一雙眼睛血紅,頭發(fā)都被抓成了鳥窩。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半夜的時候昂爺看不過去了。將她從電腦前提到床上,用被子包好。
并命令道:“睡覺!”
“你先睡,我馬上就好了。”她抱怨一句,就要從床上爬起來。
首長大人可沒有要征求她同意的意思。奪過她手上的九連環(huán)扔到一邊,將她緊緊的圈在自己懷里。
“誒。我差一點就解開了。”她氣急,急的差點沒咬他。
“明天再弄。”
“不行,解不開我睡不著。”
“睡不著?老子幫你!”
怎么幫?關(guān)燈,嘿咻嘿咻……
……
次日。
說好的第二天給他買個新的九連環(huán)。于是小九放學(xué)回到家就試著問安小書要。
結(jié)果果然如他所預(yù)料的,魔怔的安小書早把這事忘到山那邊了!
“明天。”她還為自己找了個說辭。
小九滿臉的鄙視,嘁了一聲。“麻麻騙小孩!麻麻說話不算數(shù)!”
“你承認你是小孩子了?”安小書翻著白眼。
跟小孩子爭東西,也就厚臉皮的安小妞了!
“哼。我就知道你會這樣,反正我已經(jīng)學(xué)會了。”小九撇撇嘴,繼續(xù)鄙視他家麻麻。
“你會了?”安小書如被人敲了一棍子,有些不信。她還不會的東西,他咋就能會了呢?會了呢?了呢?呢?
“是啊,葛葛教的小九。”小九說著,從懷里拿出一個魔方,“小九現(xiàn)在玩這個了。”
安小書滿頭的黑線。
果然,她的智商連她家小九都不如了!
她覺得,肯定不是自己太笨,而是現(xiàn)在的孩子太聰明了!沒錯,肯定是這樣。
受了刺激,安小書當(dāng)天就網(wǎng)購了一些開發(fā)智力的東西,整天擺弄。
一連幾天,她都在埋頭苦干!
昂爺最近很蛋疼,他有點郁悶打擊小妞的智商了。到了最后該哭的還是他。
直到一個禮拜后,小妞似乎終于玩膩了,才將那些東西通通丟給大包小包。
可是這件事倒是過去了,他又面臨了另外一件事!
小妞兒網(wǎng)購的時候剛好看到兩套情侶睡衣,順便就買了,買了就算了,還非得逼著他一起穿。
穿就算了,還發(fā)癲的拍了幾張照片做紀念。
于是英明神武的他,就被一套印著阿貍卡通的睡衣給毀了一世英名!
雖然明知道她是故意在捉弄自己,他還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妻奴就是這么沒地位啊!
從九連環(huán)事件走出來,安小書就打算去看看武媚娘和小阿貍,算算時間她已經(jīng)有些日子沒去了。
白天的時候老鳥不在,只有兩母女在學(xué)習(xí)功課。
看著這樣溫馨的畫面,安妞兒就嘆啊!曾經(jīng)她和小九也是這樣的相處模式,可自從大包回來,小九整天就喜歡粘著哥哥,崇拜的人也從麻麻變成了哥哥,這讓她很是受挫。
想到老鳥那次說過的話,安小書臉上露出一個笑,用著哄小朋友的語氣,“阿貍,你喜不喜歡九哥哥啊?”
小阿貍想了想,很老實的點頭,“喜歡。”
“那以后長大了嫁給九哥哥做媳婦好不好?”安小書臉上閃過一抹狡黠。
小阿貍自然是不知道什么是媳婦的,不解的看著她。
“就是像你爹地媽咪這樣,相互照顧。”她用著盡量能讓小孩子懂的語言。
小阿貍這次懂了,點了點頭,“好。”
艾瑪,小閨女太好哄了!太可愛了!
“寶貝兒。干媽親一個!”安小書終于感覺自己的智商得到回升。
不遠處,武媚娘對她射去一個白癡的眼神。
“安大媽,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跟我說?”
“喲呵,親家,說什么呢?”心里一跳,安小書嬉皮笑臉起來。
“裝蒜?”
“我哪里裝了?我承認你的事我有告訴鳳大少一些,但你不是也隱瞞了我小阿貍的身世!”
“……”
提起這個。安小書忽然有了底。“這事我不怪你就不錯了,咱們扯平了啊。”
武媚娘瞪著她,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安小書瞪回去。who怕who?!
到了最后。武媚娘還是敗下陣來,剜她一眼。
“老武,聽說小阿貍的病好了?看來真如我說的,為她找個爹地是應(yīng)該的。”安小書覺得在這事上。自己不但沒有錯,還有功。“竟然小阿貍好了,是不是可以去上學(xué)了?”
“阿貍想上學(xué)!”聽到上學(xué)二字,小阿貍忽然眼睛一亮,自顧自的說著。“阿貍聽小九葛葛說,學(xué)校里有很多的人,可好玩了。”
六歲的小阿貍還沒正式上學(xué)。武媚娘多少是有些歉疚的,心疼的摸摸閨女的腦袋。
“老武。你是怎么打算的?”
以前是因為小阿貍的病,竟然已經(jīng)有所好轉(zhuǎn),送她去上學(xué)是再正常不過的,一方面可以讓她多接觸其他的小朋友,另一方面武媚娘也可以騰出時間做自己的事。
“過一陣子吧,她才剛剛有好轉(zhuǎn)。”武媚娘垂了垂眼皮,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