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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他媽些什么人?。考儗贊妺D!
武媚娘能在這樣的環境下生存,還真是不容易。
“你回去吧?!鄙滤滞蝗话l飆掏槍出來嚇人,武媚娘忙的拉住他。
比起擔心自己,武媚娘更擔心他。鳳大少這樣的身份,怕是從小到大都沒受過這樣的侮辱。
“你覺得我讓你丟人了?”老鳥心里很不是滋味,緊緊抿了抿唇。
“鄉下不比京都,你不會想待的。”
老鳥松了口氣,聽的出來她是在關心自己,忙的表明立場,“沒關系的!”
她都能待,他又怎么不可以?
武媚娘沒再說什么,牽著小阿貍往房子處走,反正她知道鳳少卿的脾氣,認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沒多久,三人便到了舊居,武媚娘以前的家在老鳥看來怎的一個簡陋說得,房子是那種石頭砌成的老式房屋,上面蓋著燒制的瓦片。因為久沒有住人,到處積滿灰塵,屋內的空氣也是相當的潮濕。
一看這環境,老鳥眉頭皺的死緊。這是人住的嗎?不對,這能住人嗎?
“你先出去吧,我收拾一下?!蔽涿哪锎蟾乓部闯隽怂睦锏南敕?,說道。
“哦。”老鳥不想添亂,就牽著小阿貍在附近轉悠。
屋子的周圍都是一些果樹,因為冬天葉子都掉的差不多了,感覺空氣還蠻好的。就是有一點地方偏了些。
在小阿貍的帶領下,老鳥就在附近瞎晃悠,順便聽女兒講一些相關的事。小阿貍說的也無非就是那些樹都是什么品種,然后哪棵李子樹結的果實又大又好吃,外公外婆對她如何如何的好。
說到兩個老人家,小阿貍不免憂傷起來。她雖然不懂死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也知道外公外婆再也不會回來了。
老鳥見狀忙的就安慰她,給他講一些其他的事。
正在這個時候,有什么東西朝著兩人飛了過來,老鳥何等的反應,眼神微瞇便將朝著兩人飛過來的石子踢了回去。
只聽‘唉喲’一聲,不遠處的荒地里傳出一聲男孩子的痛呼聲。
老鳥臉上閃過一抹寒氣,牽著小阿貍走了過去。
對方是個約莫*歲的男孩,剛剛的石子顯然就是他丟出去的。
“小兔崽子,偷偷摸摸的干嘛?”憑著直覺,老鳥已經猜出剛剛一下,是對準小阿貍的。只是他沒想到?,F在的孩子怎么都這么沒規矩,動不動就敢欺負他家閨女。
男孩子沒料到對方會發現,甚至還把石子踢了回來砸到自己腦門上,傻了幾秒沒有做出反應,半響后才反應過來,不免有些心虛。
也不知道是剛剛那一下被打的太重,還是被老鳥的氣勢嚇住了。反應過來后直接就哭了起來。
老鳥皺眉?!澳凶訚h大丈夫,哭哭啼啼的像個娘們,不像話!”
“媽……”男孩子哪里聽的進他的話。哇哇叫著跑開了,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鳳少卿撇撇嘴,還說城里的孩子嬌貴呢?這鄉下的孩子不一樣都是愛哭鬼!
想來想去,還是他家小九比較可愛。不但長的帥氣,還沒有一般孩子的任性。怎么看怎么討喜!
等兩人回到屋子的時候,武媚娘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雖然還是簡陋,起碼可以住人了。
在屋子里轉悠了兩圈。老鳥想象著武媚娘以前住在這里的畫面,不禁露出笑意來。
“姓武的!”忽然,屋外響起一聲女人的爆喝聲。
聽著聲音就知道很不善。
老鳥皺著眉頭出來。就看見一個五大三粗的中年婦女,罵罵咧咧的朝著屋子走了過來。她的一只手上牽著一個*歲的男孩子。
一看之下,可不正是剛剛拿石子丟小阿貍的野孩子。
“武媚娘!你也太惡毒了,我不就說了你幾句實話,你至于讓人把我家孩子打成這樣嗎?”
大概因為常年勞作,中年婦人的身材很是魁梧,身上的彪子肉隨著她說話一顫一顫的。
不過,她話雖然是對武媚娘說的,眼睛卻時不時瞟向鳳少卿,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武媚娘隨著她的動作,大概也猜出什么,看向鳳少卿。
老鳥仰頭望天,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媳婦發話。
小阿貍一聽見聲音,就嚇的躲到老鳥身后。
“武媚娘,不是我說你,你自己干的那些事自己丟人也就算了,做啥子還回來咱村里頭來丟人。你的事大家都曉得,都在談,你要找就去找別個,干啥子拿我家娃兒出氣!”
嘰里呱啦的,方言太重了,好在蜀城的方言和普通話沒有太大的區別,老鳥也算聽懂了。
心里尋思著,這人不要臉還真天下無敵!這狗咬人還咬的理所當然了!
“我說,這位……大嬸,拜托你說話留點口德,小心嘴巴太賤了,以后死了被閻王爺割舌頭!”
鄉下人很多都迷信,聽了老鳥的話,婦人嚇的本能的捂住嘴。
“你……”
“說啊,怎么不說了?”老鳥笑意盈盈的比了個剪舌頭的動作。
婦人憋的臉色有些紅,半響突然想起自己來的目的,頓時又有了些底氣,“呸!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孩子,不要臉!果然有什么樣的**,就能勾搭什么樣的人!”
“砰”的一聲。
老鳥踹翻了一個腳邊的石頭凳子,吼了一句,“你他媽有什么就沖著老子來!再說一句我女人試試?老子不打女人,不代表不打潑婦!”
老鳥又不是傻子,白白替人背黑鍋,他剛剛那一下再重也只是一個石子,不會兇猛到在臉上打出一個巴掌印。
本來以他的性格是不想跟這種潑婦計較的,但事實表明,潑婦就是潑婦,不打是不行的。
“你們……狗男……”婦人仗著五大三粗,加上又是在自己村,雖然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不甘心,不禁又是臟話連篇。
臉色黑沉的可怕,老鳥腳一抬,一顆石子就朝著中年婦女嘴巴上招呼去。
‘哎喲’一聲,中年婦人只覺得嘴上奇痛無比!
而隨著她的叫喚,一個中年壯漢也趕了過來。
“老婆子,咋了?”
“死鬼,你可來了,你都不知道俺剛剛可被他們欺負死了!”看見自家漢子來了,婦人頓時有了些底氣。
莽漢子本來是準備來給自家婆娘長氣勢的,先頭聽說武媚娘帶了個小白臉回來,自家婆娘來找麻煩了。
“死鬼,你看看他們把你兒子打的,你可要替我們娘倆報仇??!”婦人用著殺豬般的嗓音號著喪。
莽漢子一聽。再看看自家兒子的臉,頓時火氣就涌了上來!
不管三七二十一,對著老鳥就吼著問,“就是你打的老子兒子?”
這敢在老鳥面前用老子的還沒幾個人!
莽漢子不過是仗著自己五大三粗,加上聽說城里的小白臉都是中看不中用,才敢這么肆無忌憚的吼著。
可是當與鳳少卿對視著,看著這個頭發根根站的流-氓or壞蛋。還有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戾氣。讓他差點慌了神。
不是都說城里的小白臉中看不中用嗎?他咋覺得這面前的小白臉這么駭人呢?
莽漢子雖然長的壯士,卻不如老鳥那么高,兩人站在一起說不出的怪異。
當然了。能讓莽漢子這么肆無忌憚的還有一個,他剛剛來的時候,通知了村里的鄉親們,他還就不信了。憑著武媚娘的名聲,那些鄉親們還能不相信自己說的話!
果然。就在兩人對峙中,村里人陸陸續續的趕過來了。
婦人見狀,忙的一邊哀嚎,一邊將事情添油加醋的歪的不像樣。
這鄉下人淳樸。同時也喜歡人云亦云,不管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反正只要有人說就信。
一時間。大家都紛紛的指指點點。
婦人也不是笨蛋,知道什么事情該當著大家的面扯。什么不能提,所以說的重點也無非就是兒子被人打了,請大家做主之類的。
武媚娘張了張嘴,正想替鳳少卿辯駁幾句,卻被制止了。
“啪啪啪”幾聲巴掌聲響起。
吵鬧的氣氛瞬間安靜下來。
大家疑惑的看著這個被人指指點點,卻始終一派平靜的男人,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精彩,真精彩??!”咧了咧嘴,老鳥一邊拍著手,一邊笑著道。像在稱贊一部好看的大戲。
預想的看好戲的畫面沒有看到,眾人面面相覷。
“口才這么好,干嘛不去唱戲?”
“你什么意思?”婦人臉上表情一僵。
大概是老鳥的表情太淡定太自信了,讓眾人都不免有些疑惑起來。
再怎么說,打了人被這么多人圍著,起碼也該心虛吧?
“你這么說,難道還是我冤枉了你不成?”婦人說著,忙把自己孩子拉到眾人面前,“鄉親們,你們看看,看看我家孩子!”
看見孩子臉上的巴掌印,眾人怒氣又恢復了一些,繼續憤憤的看向鳳少卿。
“你確定這真是我打的?不是你自己打的?”老鳥挑眉。
婦人被堵的面色通紅。
“那、那是當然了!不信你們問孩子?!?
眾人繼續把目光移到孩子身上,都說小孩子是不會撒謊的。
男孩被推在前面,再被眾人這么看著,頓時心虛不已,眼神也是閃躲不定。
老鳥冷笑一聲,忽然把手伸到褲兜里掏著什么。
“你、你想干什么?”莽漢子一驚,還以為他藏了什么匕首之類的東西。
結果老鳥掏了半天卻掏出一個錢包。
當著眾人的面,他把鼓囊囊的錢包打開,一張一張清點著里面的票子。
這樣貧瘠的鄉村里,眾人哪里見過這么多錢,頓時就傻眼了。
老鳥一邊漫不經心的數著,一邊瞟著那個*歲的小男孩,“小朋友,到底是不是叔叔打的你,如果你說實話,叔叔給你買糖吃?!?
買糖?這么多票子能買多少糖吃?
小男孩咽了咽口水,忽然甩開婦人的手,幾乎是沒有猶豫的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包括自己臉上的巴掌是被誰打的,和自家媽想怎么冤枉老鳥的。
說完,他直勾勾盯著老鳥手上的錢包。
老鳥笑瞇瞇的抽出一張紅色的彈了彈,很守信的給了小男孩。
小男孩看的眼珠子都直了,他這個年紀,已經能分辨紅色的票子是個什么概念。
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覷,這人隨隨便便就把紅票子給了一個小孩,該不就是傳聞中的大土豪吧?
大土豪表示,有錢老子任性!
圍觀的人傻眼了,不知道是因為小男孩的話。還是被那些紅票子閃了眼,不禁皆憤憤的看向那個婦人。
便有人開口道:“趙家嫂子,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怎么能隨便冤枉人呢?你這是想陷鄉親們于不義??!”
“就是,來者是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咱村的人不講道理呢!欺負城里人?!?
大家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語。通通都是指責婦人的。
莽漢子臉上掛不住了。轉身就對著婦人一巴掌狠狠扇了過去,“你個該背時的婆娘,盡給老子惹麻煩!還差點讓我冤枉了這位大兄弟。今兒個我非得教訓教訓你不可!”
他說完,一把抽掉小男孩手里的紅票子,一手提著自家婆娘就往回扯,扯的婦人嗷嗷直叫。
演戲的人走了。這看戲的人也不好再留下來。
有人走了,有人狀似好心的想讓鳳少卿去自家暫住。說是想好生的招待,順便體驗一下鄉下淳樸的民風。
老鳥已經體驗到了民瘋,所以拒絕了。
誰說錢不是萬能的?沒錢才他媽萬萬不能!
直到最后一個人走了,武媚娘緊皺的眉頭才總算舒展開來。
她看著老鳥。嘆了口氣,“你就不能消停一下?!?
如果不是他哪里惹到了對方,對方又怎么會無緣無故的冤枉他。
“媚媚。你別生氣,其實我……”老鳥想解釋。
“媽咪。不是爹地的錯。”一向很少插嘴的小阿貍忽然替老鳥辯駁道。將小男孩沒有說的他丟自己小石子的事講了出來。
以老鳥的性子,自家閨女被人欺負,吼兩句還是輕的!
“對不起。”知道自己冤枉他了,武媚娘有些抱歉。
“媚媚,我沒關系的,只要你和咱閨女好好地?!崩哮B倒是不在意,握了握武媚娘的手。
在他看來,誰冤枉他都沒關系,只要她相信他就行。
“小阿貍沒事就算了,不要再去跟人爭執。”武媚娘不動聲色的抽回手。
“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只要她不生氣,他做什么都愿意,他可不想因為這些事,讓原本已經得到改善的關系再次惡化。
因為他深知,如果他再惹她生氣,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了!
他必須要讓她知道,自己已經不是幾年前的自己了,他已經改變很多了,也沉穩了,知道做事情站在她的角度考慮問題。
她如果跟著他,他絕對可以護她周全!
舊房子因為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住人,自然是沒辦法做飯的,所以武媚娘帶了快餐飯,本來就沒打算住多久,也沒準備多少,現在還不得不分給老鳥一些。
鄉下不比城市,買東西很不方便,加上大老遠的趕過來老鳥又沒開車。
可憐的老鳥為了顧及妻女,自然是沒吃飽的。
以至于大半夜肚子餓的咕咕叫,實在睡不著。
誰他媽說的睡著了就不餓了?問題是餓著肚子怎么睡著?反正老鳥是不行的。
也幸好這種日子對于軍人出生的他是常事,反正餓著餓著也就習慣了。
實在睡不著的話,他就爬起來做個數星星的孩子!話說鄉下的晚上真是好啊,到處漆黑一片,鬼影都看不到一個。
就是有一點,有點冷。
不過蜀城的夜晚跟京都比起來簡直好太多了!
忽然,頭頂的燈泡亮了。
鳳少卿回頭,就看見武媚娘出現在身后。
因為睡覺的緣故,她長長的頭發全部散開來,被隨意的別在耳后。
因為平時她大多時候都是將頭發扎起來的,所以老鳥很少見她這個樣子。
陡然一見,差點把魂都給勾了去!
瞇了瞇眼睛,老鳥臉上出現贊揚之色,他家女人,就是好看!
不僅僅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而是武媚娘本身就很有氣質,如果非要形容的話,有點像古時候的女將軍。
比如花木蘭,穆桂英啥的!
當然了,在鳥人心里,他家媳婦就是天上有地下無,誰都沒的比!
“怎么了?不習慣?”走到他面前,武媚娘問道。
“不是?!崩哮B回過神。
他的職業本來就與一般的不同,野外叢林的到處竄什么地方沒去過,沒有什么習慣不習慣的。
“餓了?”
微微有些發愣,老鳥不好意思的抓著腦袋,違心的說:“沒有?!?
他剛說完,一聲極不和諧的叫聲響起。
老鳥一臉囧態,這輩子最丟人的也不過如此。
武媚娘竟然笑了!
這對于看慣了她冷臉的老鳥簡直有些傻眼了,“媚媚,你終于笑了?!?
“我又不是怪物,怎么不會笑?”武媚娘沒好氣,態度和之前的360度大轉彎。
“可是你對任何人都笑,就是不對我笑!”順著她的話,老鳥半委屈半抱怨,外帶得寸進尺,“媚媚,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會原諒我?”
武媚娘抿了抿唇露出一個笑,搖頭,“你這又是何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