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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安小書用了一年時間把他和西陵昂的經歷寫成小說發到網上,本來只是想把自己心中的故事寫出來,讓更多的人能夠懂的珍惜的可貴。
也不知道當時走了什么狗屎運,小說竟然引起了眾多人的呼應,當時有出版社的編輯打來電話說是想出版她的小說。
安小書沒有想太多也就同意了。
小說出版后聽說賣的不錯,編輯曾多次示意如果她能辦一場簽售會說不定能引起更多的回應。
不過安小書拒絕了,或許她曾經是有過想成為大作家的夢想,但那都是以前?,F在的她只想平平淡淡的,她也相信,如果是真的喜歡她的小說,哪怕從來沒有見過她這個人仍舊會喜歡她的小說,相反的,如果大家只是好奇她這個人,那就更沒有必要出席了。
地點約在一家環境不錯的咖啡廳。
編輯大人是一位三十出頭的單身女漢子,話說安小書每次見到她還真有些怕。因為她老是逼著自己把悲劇的《軍妻》寫成喜劇。這次見面兩人討論的除了出版六年紀念版,就是這件事。
編輯的意思就是想趁著制作六年特別版的時候能附上一個美好的番外,以此作為六年的一個完美結局。
但事實就是事實,如果真的寫了,安小書覺得違背了自己一開始發表它的初衷,人生之所以存在著幻想,正是因為生活中不美好。而正因為不美好,才提醒著大家珍惜該珍惜的。
所以兩人商討的結果還是維持了原判。
編輯大人在她耳邊嘰里呱啦的拾掇了好一通,最后才紅著眼睛離開。
出了咖啡廳,安小書正打算回家。
當走到一個玻璃櫥柜時。她不經意往玻璃上看了看,本來只是隨意的一瞥,玻璃上突然映射出的身影卻是讓她整個人一震,一顆心差點跳到嗓子眼!
猛烈的回頭,就看見對面的街道巷口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
幾乎是一種本能,安小書忙的追了上去!
可是街道之間本來就隔了一段距離,等她匆匆的跑過去。卻是什么都沒有。
心臟處像被人撞擊了一下。生疼生疼的!
站在那里,她久久的都沒有動彈。
晚上反復的思考這件事,一顆沉寂已久的心好像再次活了過來。
那個人真的是他嗎?如果是他那為什么要逃?
呆呆的望著天花板。安小書沒有任何的思考能力,也沒有像前兩天那樣失聲痛哭。她只是又失眠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從那天開始的第二天,第三天。安小書總覺得背后有人在跟蹤自己。
雖然她早已經不再是女特種兵,好歹起碼的警覺還是有的。
早上送小九去學校。看著小家伙進了校門口安小書才安心的離開。
朝著停車的地方走去,那種被人跟蹤的感覺又再次浮上心頭。
她下意識回頭,背后卻除了來往的路人什么也沒有。
當然她不是笨蛋,更相信自己的直覺!
又走了一段距離。她的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這次她沒有回頭,而是緩緩的走進一條巷子。
如她所想,后面的尾巴緊隨其后。
安小書好歹是練家子。稍一用計,便在巷子的拐角處堵住了那個人。
窄窄的巷子里。那個人一身的漆黑風衣,加上迷彩的棒球帽仍舊掩蓋不了他身上與生俱來的霸氣!
兩人就這樣對峙著,好久都沒有人動。
安小書曾經所有的幻想都在這一刻實現了,她以為見到他的那刻她會激動的失聲痛哭,然后沖過去抱住他!
但事實卻是她沒有,她只是呆呆的看了他許久。
好半響臉上才閃過自嘲的笑,用著盡量平和的聲音問道:“你回來了?”
你回來了,四個再簡單不過的字,卻是用盡了她所有的勇氣。
“嗯?!辈贿h處,他的聲音和六年前一模一樣,低沉的帶著點傲嬌的冷冰冰。
安小書深吸一口氣,隨即點點頭,“回來就好。抽個時間,咱們好把離婚手續辦了?!?
“妞兒?!?
再次聽到他這樣叫她,她的心里已如波濤海浪,面上卻是越發的平靜,“還有事嗎?沒事我就先走了。”
袖子里的雙手已經緊握成拳,但她只是毅然決然的轉身往他相反的方向走。
“小書兒,我回來了?!蹦腥舜蟛缴锨埃焓置偷囊话褜⑺霊牙铮Φ来蟮捏@人!
安小書沒有像自己所想那樣回抱住他,卻如發了狂般,大聲的怒罵起來,“你放開我!混蛋!西陵昂你個混蛋!王八蛋!我恨死你了!”
喊出他的名字,她的淚水就如泉涌般止也止不住,哭的聲嘶力竭。
“乖,我好想你?!备榫w相反的,他顯得很是平靜,雙手緊緊的摟著她,生怕她從自己懷里溜走。
“混蛋!我不認識你!放手!”她瘋狂的掙脫著,手指劃過他的肌膚,帶出一道道刺目的血痕。
他就好似感覺不到疼痛,低頭尋找著她的唇,二話不說便吻了上去。
平靜的心,好似狂風暴雨的突然侵襲,他動作猛烈,吞噬掉她所有的抗議。
她咬他,用手捶他,把他脖子上抓出了血痕,他卻一點也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六年了,他仍舊是他,不管是模樣還是作風從來就沒變過!
不顧她的反抗、怒罵,他已經霸道的把她掠上車,朝著一個地方開去。
熟悉的大別墅,熟悉的主臥,熟悉的大床。等她反應過來,已經被男人重重的扔在床上。
她踢他,拳頭劈頭蓋臉的就招呼上去。但任何的動作到他那里就變成了無力的軟腳蝦。
她才明白,比起六年前,現在的他變得更加狠洌了!
他的吻在她身上蔓延,整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了她的身上。
他一邊吻著,低聲的呢喃著,“小妞兒,我好想你。”
“可是我不想你!我討厭你!西陵昂。我討厭你!”她哭著罵道。
他顯然沒有征求她意見的意思。一邊迫切的吻著,一邊動作兇狠的扯開她身上的衣服。
布料撕碎的聲音顯得格外的刺耳!
不到片刻,兩人的身上就已經不著寸褸。
他血紅著眸子。激動的。
她兇狠著表情,怒的。
兩個人就像打架一樣,你來我往,沒有人退讓。
直到身體一種撕裂般的疼痛傳來。她失聲痛哭著狠狠的咬在他的肩膀上。
他悶哼著,喘著低低的粗氣霸道的占有她。將自己整個埋入她,填滿她,直到兩人之間再無一點縫隙。
局勢瞬息萬變,她忽然回抱住他。身子不住的顫抖。
剎那間,兩個人像是沙漠中**已久的兩條魚,用吐沫來相互滋潤。
哭聲、喊聲夾雜著呻-吟聲、低喘聲。不停在室內響起,一聲蓋過一聲。
淚水汗水不停滴落。落到床單上綻放開來。
時隔六年的纏綿可想而知爆發力有多強!
床上、地毯上、沙發上、浴室、幾乎臥室里的每個角落都成了兩人纏綿的戰場,像是不知疲倦,他們就這樣一遍一遍的糾纏著,誰也不想先放開。
哪怕此刻就是世界末日,他們也不想放開彼此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