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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了!”張玲看到蕭若水炙熱的目光,有些害怕似的向后退了一步。
“我來了!”蕭若水跟著向前走了一步。
“坐……吧!”張玲怯怯的說了一句。
于是蕭若水就坐在了她的床上,同時伸手一拉,將她拉了過來,坐在自己旁邊。
“你怎么不去唱歌?”蕭若水一臉壞笑的看著她。
“你……我……不會唱歌。”她差點就說出“你不是明知故問”來,心想你真壞,明知還要人家說出來啊!
“那我教你唱好不好?”蕭若水笑著說道。
“什么?你……要教我唱歌?”她不明白他為什么要教自己唱歌,今晚不是來那啥的么?
“可我唱的不好!”張玲低著頭小聲說道。
“你肯定會唱的很好聽的!”蕭若水壞壞的笑著說道。
“那……好吧!”張玲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如此良辰美景,你唱什么歌啊?可是她又不好意思說出自己的想法,只能隨蕭若水去了。
聽到張玲同意了,蕭若水就轉身一個熊抱,將張玲按倒在了床上。
“啊……你干什么?不是唱歌去嗎?”張玲驚叫一聲。
“當然是唱歌了?!?
“這怎么唱啊?”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這是世界上最動聽的歌曲了!”
還未說完,又聽到張玲叫了一聲。原來蕭若水的手已經伸進了她衣服之中。
接著,一雙霸道的雙唇就吻在了她的櫻唇之上,而蕭若水伸進衣服都雙手也不老實,不一會兒時間,她就發出“唔唔”的聲音來,時高時低,時有時無,真的就跟唱歌前的前奏一般。
“老婆來電話了……”
就在蕭若水奏完前奏,準備正式開唱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而且一聽就知道是唐筱玉打來的。
“這個時候打什么電話?。 笔捜羲止疽宦?,接了起來。
“老……板,什么事?”他差點說出“老婆”兩個字來,想到張玲還在身下,連忙改成了老板,反正自己是她公司員工,喊她老板也沒有錯。
“嘿嘿……”沒想到電話里傳出的并不是唐筱玉的聲音,而是一個有些粗獷的男音。
“你是誰?”蕭若水一聽便知事情不妙,一下子就從張玲身上爬了起來。
“我是誰不要緊?!睂Ψ叫α诵φf,“給你半個小時,立刻趕到城西紡織廠,否則……這嬌滴滴的美人就……哈哈……”
蕭若水聽后不敢耽擱,急忙對張玲說了一句“有個急事,我去城西一趟”,也等不及張玲回答,便縱身一躍,從窗戶跳了出去。
由于時間緊迫,他也顧不上隱藏行蹤了,直接從樓房之間飛躍而過,回到小區開了車就往城西而去。
城西紡織廠已經倒閉多年,由于遠離城區,又不在城市發展的規劃區域,所以一直沒有開發,偌大的廠區到處殘垣斷壁,雜草叢生,漆黑一片。
吳偉杰他們之所以選擇這個地方,正是因為看中了這里復雜的環境。他們認為蕭若水在如此漆黑、復雜的環境下,絕不能全身而退。
他們又哪里知道蕭若水的混元真氣有體察入微的功能,他從一進到廠區,就已經發現了唐筱玉她們的關押之處,而且對于吳偉杰他們的位置以及布置的暗哨也很快就查清楚了。
于是,他先毫無聲息的潛入這些暗哨背后,一個個將他們點穴后隱藏在草叢中。等他清除完外圍的暗哨之后,離限定的時間還有五分鐘。
蕭若水慢慢潛入廠區一棟破舊的三層小樓附近,再次放出混元真氣偵查了一番,確認唐筱玉及吳偉杰等人都在這棟樓內,低頭想起了解救之策。
與此同時,位于小樓第二層的一個大廳內,吳偉杰則顯得有些神情緊張,坐立不安,不時地看看時間。
“吳少放心,只要他敢來,保證叫他走不進這間屋子就身首異處?!泵芸粗恼f道。
“那怎么到現在也沒有聽到動靜?”
“我估計那小子不一定敢來,這會兒說不定在哪哭呢!”
“他要是不來,那我們不就白費功夫了嗎?”
毛杰聽了吳偉杰這話,低頭想了想,突然對身邊一個小弟說:“去把那個長的最漂亮的娘們給我帶來?!?
那小弟應了一聲,不一會兒便將捆著手腳,嘴里塞著毛巾的唐筱玉帶了進來。
“去把她嘴里的毛巾拿出來。”毛杰又對那名小弟吩咐了一聲。
那小弟剛將毛巾拿下,唐筱玉就厲聲問道:“你們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毛杰嘿嘿一笑,慢吞吞的說道:“你別管我們是什么人,我且問你,你和蕭若水是什么關系?”
“他是我表哥。”唐筱玉被抓的時候,當場有很多同學,他知道這些人已經問過那些同學了,所以說是表哥。
“給你表哥打個電話,讓他快點來,不然我殺了你?!泵軐⑻企阌竦氖謾C扔了過去。
“我不打!”唐筱玉將頭扭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