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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你說詳細一點,到底是怎么回事?”黑大漢皺了皺眉,問道。
“黑哥,是這么回事…”老六把事情的經(jīng)過再次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黑哥聽得不住搖頭,從神情上看不出是喜是悲,老六的臉色也是變幻莫測。
“嗯,這件事情不怪你。”黑哥聽完了老六的講述,說道:“只怪這小子實在太機靈了,咱們的運氣也不是特別好。要不是你反應快,肯定就穿幫了。這次給你記一功,到月底一塊兒領獎金吧!”
“謝謝黑哥!”老六頓時喜形于色,一個勁兒地說好話。
“哼哼,領獎金?別做這個夢了!敢綁架你家小爺我,等會兒套出實情我讓你們這幫王八蛋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尤其是你這個老六還有你這個耗子,敢用乙醚麻醉我,我要讓你們后悔活著!”我趴在地上,心里狠狠地想到。
“二叔,您看這事怎么辦?”黑哥回過頭來,問那個坐在他旁邊的中年人道。
中年人皺了皺眉頭,說道:“事情既然已經(jīng)這樣了,那也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好歹把這個小子抓來了,就不怕他老爸不乖乖就范。咱們還是按照原先定的計劃行事吧。現(xiàn)在估計那個小丫頭片子回去一說,她父母也該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娘的,原來是他,以前火炕樓的鄰居姜偉,小時候我經(jīng)常去他家玩,所以對他還是比較熟悉的,沒想到竟然是他做出這種事情。
“二叔,那我們現(xiàn)在該干什么?”黑哥問道。
“打電話。給他老爹打電話。我說你打。”石總經(jīng)理說道。
“嗯,行。”老黑從懷里掏出一個手機,放到男人手邊,說道:“二叔,號碼是多少?你來撥吧。”
“嗯…讓我想想,號碼是多少來著?我找找。”姜偉說著,。
“姜伯伯,不用拿電話本了,我爸爸的電話號碼是150-****-****。”我在地上插嘴道。
“噢,原來是…”男人剛要按下去,這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兒:“你…你怎么醒了?”
姜偉、黑哥、老三、老六、耗子,連同在場的所有小弟馬仔們,全都聞聲齊刷刷地轉(zhuǎn)頭看向我,一副見鬼了的樣子。
“呵呵,沒辦法啊,你們的乙醚用量不足,我就提前醒過來了。本來打算回家的,結(jié)果姜伯伯你既然盛情邀請我來做客,我哪有不來的道理呢?不過我先得給家里人打個電話,告訴他們一聲您請我來做客,省得他們惦記著。”說著,我慢慢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手依然被捆在背后,眼睛上被蒙著黑布。
“姜伯伯,你說你請就請吧,干嗎還跟我開這么大的玩笑?還送我繩子和布,搞得我多不好意思啊!”說著,我雙手輕輕向外一崩,內(nèi)力吐出,只聽“咔吧”一聲輕響,綁著我的一指來粗的麻繩好像紙糊的一般被我輕而易舉地崩斷了。隨即我又伸手把眼罩拉了下來。
“姜伯伯你好,好久沒見了,身體怎么樣?我爸爸一直跟我念叨您呢。還有這位大哥,您怎么稱呼?我們交個朋友好嗎?相見即是有緣嘛!”我撣了撣身上的土,笑嘻嘻地沖著坐在我對面張大著嘴的兩人打著招呼。
如果說剛才他們的表情是見了鬼的話,那么現(xiàn)在就是見了哥斯拉、奧特曼、恐龍一類的東東。要知道,那可是一指粗的麻繩啊,就連一頭牛恐怕都能捆住,可是卻被我輕而易舉地拉斷了,這簡直太可怕了!
“大家一塊上!制服這小子!”到底黑哥還是有老大派頭,第一個清醒了過來,趕忙大聲呼喚著周圍的小弟們一起出手。不過這家伙還是有幾分眼力的,看得出來以我的實力,絕對不是一個人兩個人能對付得了的。所以才讓小弟們一擁而上。
別說,還真有沒腦子的白癡。一個牛仔褲上打了五六塊補丁的家伙第一個沖了上來,手里面揮舞著一根棒球棒,嗷嗷大叫著沖我殺了過來,手里面的棒球棒直奔我腦門就砸了下來,上面還掛著風聲,顯得氣勢十足。
“這小子難道以為那根麻繩是紙糊的?居然這么英勇。”我郁悶地想到。只不過我不知道的事,我居然猜了個八九不離十。這個沒大腦的家伙還真的以為捆我的麻繩糟了,才被我這么輕而易舉地就掙斷了。真不知道該說他英勇無畏,還是愚不可及。
我輕飄飄地一個閃身,讓過了來勢洶洶的棒球棒,這個家伙用力過猛,一下子收勢不住,向前跌了出去。我把腳一伸,放到了這家伙的腳底下,稍稍用力輕輕一絆,這個腦子進水的馬仔立刻摔了個狗啃屎,“撲通”一聲,摔出去好遠,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手里面的棒球棒也撒手扔到了一邊。
“哎喲,我說這位大哥,走路怎么也不看著點,居然平地都能摔跤,我還真是服了你了。”我搖頭笑道。就在我話還沒說完的時候,只聽見腦后一陣風聲響過,一件鈍器直奔我后腦襲來。
哼哼,腦進水的黑社會怎么這么多?難道他們真的以為剛才是我運氣好?
我微微一笑,一沒躲二沒閃,只是微微一偏頭,一聳肩,讓過了后腦要害,把后背留給了偷襲的家伙,同時后背之上布滿了真氣。
“砰!啊!”一把合金扳手重重地砸在了我的后背上,發(fā)出了一聲悶響,緊接著又是一聲慘叫。當然這聲慘叫不是我發(fā)出來的,而是偷襲我的家伙發(fā)出的。這一扳手打在了我的后背上面,我渾若無事,扳手卻彈起了一米多高。偷襲的家伙抓握不住,扳手一下子飛了出去。再看他的虎口已經(jīng)被震裂了,滿手全是鮮血。
“這位大哥,你要幫我敲背嗎?那可真是多謝了啊!”我轉(zhuǎn)過身來沖著那個看著自己一手鮮血發(fā)呆的倒霉蛋笑道:“只不過你好象還沒吃晚飯吧?沒什么力氣啊。這樣吧,今天晚上我請客,吃火鍋怎么樣?”
“啊?好啊!”那個笨蛋顯然還沒反應過來,稀里糊涂地點頭答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