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到金融街和西二旗,傅錚揚唇一笑:“不過兩者最大的區別是前者大聲裝大逼,后者悶聲發大財。”
我想了想點點頭,看看我們公司那些領導們,只要出去辦事搞個接待絕對一身行頭不能少,頭發也刷得是一絲不茍,董小琴就總說楊大裝得一手好逼,就他那樣往出一站,不知道的肯定認為他有精衛填海、愚公移山之能耐。
“不過,我倒不是進了金融街才發現的,早前在美國讀書的時候那里的金融圈子就流行玩德州撲克,我的一位導師還曾語重心長的和我說過賭場就等于華爾街預科教育,后來我親身接受了完整的華爾街教育才總算體會到在雅典娜(黑Q)與大衛(黑K)的交錯中,什么是風險、回報與杠桿。”
我驚詫的看向他:“你在華爾街待過?”
“華爾街”這個詞匯早已超越這條街道本身,那里有全球最具影響力的金融市場和金融機構,它早已是美國資本市場乃至金融服務業的代名詞,那里誕生過太多的牛人,而無數的電影和小說也早已把這個詞神話,數不清的大銀行、信托公司、保險公司和交易所都在那里駐足。每天成千上萬的白領階級涌到華爾街上班。而住在郊區的金融巨頭們,上下班乘飛機,理所當然,那里也是所有金融從業者向往的圣神之地。
而傅錚只是淡淡一笑:“畢業后就進了AIG。”
我的眼珠子頓時快掉了下來,我只知道AIG已經擁有90余年的歷史,世界500強,大概像我這樣的人擠破頭也不可能被錄取,雖然我之前已經知道他讀的斯坦福,然而得知他從AIG出來后忽然覺得旁邊坐著的是個神。
不禁拿著仰望的眼神注視著他:“那你干嘛回國?”
傅錚拿余光瞄了我一眼兀自撥著方向盤不說話,他的過去我沒有參與,不明白在常人看來風光無限的他為何從華爾街到北京的金融街再到我們這個規模一般的咨詢公司,我忽然對他十分好奇。
而更好奇的是他骨子里明明十分瞧不起這個圈子的人那虛張聲勢的處事態度,卻還是待在這淤泥里。
快到家樓下的時候傅錚問我:“這事解決后,你工作會受影響嗎?”
想到楊大已經把我手上的其他項目轉移,心中就郁結,神情灰暗的撇著眼睛。
“正好我們缺個老手,要不你申請調過來吧。”他把車停好似笑非笑的望著我。
“可以命令士兵的行動,但不能命令士兵的忠誠。”我義憤填膺的說著打開車門想想又四下看看回過頭和他說道:“那個,我們兩領證這事在公司就別說了吧,影響大家工作不太好。”
傅錚只是淡淡笑著不說話也打開車門下了車。
“那顆桃樹以前有嗎?”
“哦,好幾年前栽的,想給自己招桃花來著。”
他轉過臉低下頭目光中是我從未見過的柔情:“那我現在是不是該拿把鋸子把它給鋸了?”
他語氣輕柔,褐色的瞳孔閃著攝人心魄的光澤讓我一時看癡了神,我的心跳就這么驀的漏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