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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光幾絲玩味左手從我膀子旁移開緩緩拿起在我眼前晃了晃,只見他的手上捏著根線頭,頓時,我只覺五臟六腑都要沸騰,看著他憋著笑的樣子臉漲得更紅,到底是我自作多情了還是被他給撩撥了?
我只覺得此時此刻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趕忙扭頭就出了茶水間急急往回走。
“唐雨。”傅錚毫不避嫌的緊跟在我身后大聲喊著,我的大腦感覺越來越漲,猛地回頭死死的瞪著他。
他看見我的眼神后居然露出十分無辜的表情把手往前遞了遞:“你的杯子不要了?”
我一時氣沒處撒,狠狠奪過杯子逃命似的奔回了座位,居然還依稀聽見他在我身后爽朗的笑聲。
那一下午我的臉都黑得嚇人,滿腦子都在想楊大讓我去找紀函要人這檔子事,如果說讓董小琴冒充獵頭套套話還算是個戰略手段,我這么直白的去豈不是太不自量力了,楊大說的好聽,不逼我,然而簡直就是變相的拿著刀架在我脖子上,讓我毫無選擇的余地。
不說現在我們組的項目這么吃緊,單單讓我們在一個項目周期內掌握一門專業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可找紀函,我要怎么找?以何種身份去找?他會理我嗎?我又該用什么心態去面對他?
一想到這個問題我的心總是忐忑不安,可也許心底深處抱有一絲幻想和期待,這算不算一個見到他的正當借口,無關風月,只為工作,我很想知道在過去這段失聯的日子里他過的怎么樣,仿佛只有知道了才能心安。
當天晚上我躊躇了很久還是下定決心撥通了之前投標碰見的那人電話,他叫沈小冬,電話里我當然不敢說自己要來挖人,而是含蓄的表達自己有辭職的打算,看看能不能安排讓我和他們總工見個面,沈小冬說這一般要經過人事,我只含糊其辭的讓他把我的名字代為轉達給紀函,他似懂非懂的說有消息告訴我便掛了電話。
第二天幾乎一整天我都盯著手機發愣,生怕錯過一個號碼,電話倒是接了不少,但令我失望的是沒有一通是我期盼的,如此到了下班的時候在電梯里又碰到了小杜,他如今穿著不似從前在我們部門時那么隨意,而是西裝革履一副很干練的職場打扮。
我調侃著他:“怎么感覺你今天有些不一樣呢?昨天給甲方虐的?”
小杜捋了捋衣領刻意擺出高姿態低著頭看我:“下次碰到你們楊總我一定要好好謝謝他英明神武的決定,本來我還挺氣他假公濟私的安排,不過后面倒要讓他看看我杜某人是如何發光發亮的。”
我很少看到小杜這么意氣風發的樣子,連說起話來都官腔官調的不免疑慮:“楊大給你的刺激這么大啊?”
他收起剛才的表情扯出得意的笑:“知道昨天我們去談判的結果嗎?”
他這么說,我倒好奇起來,昨天下午碰到傅錚還真沒來得及問問情況,畢竟那個項目我們幾個月前也磨了一陣子,后來實在搞不定才擱置的。
小杜談起昨天的談判倒是神采飛揚:“我昨天在車上把我們之前整理的資料拿給傅總過目,他就隨意翻了幾下又扔給了我,也不多看,我當時心里特沒譜,和我們談判的甲方你也知道他們的,自身專業水平夠強,上次我們和楊大去處處掣肘你還記得吧?”
我點點頭,那次談判我們一直處于被動,對方幾個人句句壓制我們讓我們難以找到突破點,最后無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