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時那名官員已然渾身顫抖,而那行刑的大漢也是雙手發麻,抖動不停,看向林氏女子之時也是臉帶恐懼之色。
要知道,行刑之時若是三刀不死,便說明這是冤案或要斬不該斬殺之人,是天意要讓此人不死,因此由得不眾人不驚。
但夾雜在從群之中的流云卻是臉帶微笑,淡淡的看著腦袋低垂的女子。
之所以會出現如此怪象,是因為流云施放了道靈氣團護住了林姓女子,這執刑之人不過凡夫俗子,怎么可能破開流云施展出的這道護盾。
只見此時那名行刑官員臉色蒼白,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驚懼到了極點。
臺上符筒之中僅剩一道令符,若是這一斬下去還不能將這女子斬殺,那不管怎樣這林姓女子都得當場釋放,而且之后也不得再行追究。
如此下去,自己在城主那邊也無法交待啊!
強自平息了心中驚恐,這官員招了招手,居然重新換了一名劊子手上來。
將最后一道令符拿在手中,好似重若千均一般,根本難以扔出。
伸出另一只手來穩了穩,終于將這道令符拋了出去。
“咣當”一聲,令符終于掉落在地,整個法場安靜得只剩下周圍人群的呼吸聲。
這新上來的劊子手圓瞪雙目,粗壯的雙手肌肉裘結,猛地將手中大刀揮了出去。
“鐺!”
周圍圍觀人群瞬間發出一陣震徹月池城的吹呼聲,沖開維持秩序的軍士將臺上林姓女子解救下來。
行刑官員臉白如此,全身力量仿佛瞬間被抽離干凈,癱倒在寬大的坐椅之上。
流云哈哈一笑,雖然在這人群之中顯得極為平常,但一種說不出的愉悅之感瞬間填滿了流云心胸。
原來,偶爾幫一幫這些無助的凡人也是這般快活之事。
此間事了,流云再無牽掛,灑然出城,漫載目的的走出城外。
但流云哪里知道,那林姓女子安全回家之后竟然一連焚香禱告數日,執筆畫了一副畫像。
這畫像之上是一名少年,眉清目秀,英姿颯爽,雙手隨意放在腰間,滿目善意的看著前方。
而這畫上少年,正是流云無疑。
卻又不知,若是流云知道這林姓女子這般舉止之后又該作何想。
但這終究不再是流云要追究之事。
此時的流云正獨身一人晃晃悠悠的行走在寬敞的邪月國官道之上。
而月池城中,月池城主已然回到城主府中,唯唯諾諾的取過曾經綁過流云的鐵鏈,遞給了其身后兩名年約二十的少年。
只見這兩名少年眉目之間極為相似,看向月池城主之時也是滿目鄙夷,一絲若有若無的靈力波動自身體散發而出,舉手投足之間皆有一股強大氣勢發出,使得久居高位的月池城主也是驚懼不已。
“風少爺,這正是曾綁縛那狂徒的鐵鏈!”月池城主微低腦袋,根本不敢直視其口中所說的這名風少爺。
這兩名少年正是月池城主所在宗族之中的翹楚所在,一人名為田晉風,一人名為田晉月,皆為金丹境九星修為,比之月池城主不知要強大了多少。
當月池城主將城中那些軍士滅口之后,自知根本無力報仇,萬不得已之下居然將心一橫,返回家族將此事稟明了族中長老。
而聽聞月池城主那明極為潛力的兒子被殺之后,族中高層也是大怒,隨后便派出了這田晉風、田晉月兩兄弟。
田晉風接過月池城主手中鐵鏈之后,手指在鐵鏈之上輕輕的抹,一股極為晦暗的光團便貼附在其指尖,隨后田晉月又出取出一道銅鏡往著這光團之上一靠。
這時,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這面銅鏡之上居然浮現一名少年身影,正是獨身行走的流云無疑。
看著鏡中面帶笑竟的流云,田晉風、田晉月兩兄弟冷冷一笑道:“這種廢物一般的垃圾,居然還讓其跑了去,你這堂堂月池城主是干什么吃的?”
本是喪子之痛還未消除的月池城主聽到此言,低下頭顱臉上一陣抽搐變得鐵青,但這個表情瞬間便似被風吹去了一般。
只見他嘿嘿一笑,抬起頭來,一臉諂媚的看著田晉兩兄弟道:“在下也是自知實力低微,這才稟明家族請了兩位翹楚出來。”
聽到這話,田晉風、田晉月兩兄弟根本不受用,田晉風撇了他一眼道:“我兩兄弟本以為是個還有點挑戰性的任務才來此處,卻沒想居然是這等垃圾,就算他送過來讓我殺我都有些怕臟了手。”
“嘿嘿,那是,那是!”月池城主連連點頭,根本不敢多說。
“算了,哥哥,咱們快些將這家伙解決了回家族吧,莫在這浪費時間了!”田晉月怒瞪了月池城主一眼后,轉身催促田晉風道。
“恩,算了,依你之言吧,不過回去之后我們還是稟明家主,將家族中那些沒用的廢物都驅逐出去,免得老是麻煩我們。”田晉風瞟了月池城主一眼,意有所指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