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可能?
“鄭師兄真是太過客氣了,如此相讓倒是讓師弟有些慚愧。”流云有如殺神一般立在場內(nèi),看著遠處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鄭不全冷冷一笑道。
只是,流云臉上無一絲慚愧之色。
其實流云內(nèi)心是極為厭惡如鄭不全這般內(nèi)心陰暗嘴上冠冕堂皇之流的,但流云卻又有一特點,那便是對這惡心之人,便以更為惡心之法對付。
“鄭師兄死了!”一名弟子見倒在地上的鄭不全毫不聲息,迅速跑過去查看,這不看還好,一看大驚,隨后大聲喊道。
流云冷冷一笑,其實他早已知曉,他這一拳,轟擊的唯一目標便是鄭不全心臟,在煉體九星十二分力量的轟擊之下,焉有不死之理?
執(zhí)事弟子一驚,隨后搖了搖頭,心中暗道:“看來這二十枚煉體丹是保不住了,我退還他便是。”
原來這名執(zhí)事弟子舉辦此次小試是得了鄭不全兄長二十枚煉體丹,意在排擠或除掉流云,卻未曾想流云進步如此神速,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將鄭不全性命也賠了進去。
不過,縱然如此,執(zhí)事弟子也并不懼怕那鄭不全兄長,雖然他僅為修為一般的傳門弟子,但對方也僅與他實力相當,又能奈得他何?
“此子殺伐果斷,心性遠超常人,說不得哪日會成為宗內(nèi)翹楚,我且提攜一番,指不定他日還可得其庇佑。”執(zhí)事弟子目光閃爍,心如電轉,迅速拿定了主意。
“有此結果也只怪鄭師弟學藝不精,我會自行稟報宗內(nèi),下面接著比試。”
拿定主意之后,執(zhí)事弟子看也不看鄭不全,厲聲對著早已亂作一團的眾雜役弟子道。轉過臉來,執(zhí)事弟子臉色一正,淡淡的對著流云道:“你修為不錯,想必是下了一番苦功才有此成就,也不枉宗內(nèi)一番栽培,好好努力,爭取早日更進一步,成為宗內(nèi)外門弟子。”
流云一臉平靜的看著對方,哪不知曉對方心思,隨即淡淡一笑道:“在下定當不負師兄所望。”
經(jīng)此一役,其余眾人哪還敢打流云主意,紛紛一臉畏懼的轉過頭去尋找新的目標。
而初七與流云兩人情如兄弟是眾所周知之事,故而也很少有雜役弟子挑戰(zhàn),甚至有兩名弟子還通過故意輸給初七并以此來拍流云馬屁。
然而流云似乎對此毫不知情,目光冰冷的看著場內(nèi)惶恐不安的一人。
馬弘和!
只見馬弘和臉色蒼白的立于場內(nèi),沒有主動去挑戰(zhàn)任何一人,也沒有任何人挑戰(zhàn)于他,仿佛一瞬間便被孤立了下來。
流云微微一笑,緩緩朝馬弘和走了過去。
流云并非欺善怕惡之人,也非心胸狹窄之人,但那些惡意欺凌過他的人流云卻是決不會放過,而眼前這馬弘和便是其中之一。
“我挑戰(zhàn)你。”流云臉色淡然,輕描淡寫的說道。
而馬弘和見流云走來之時早已體如篩糠,冷汗直流,而如今流云此言一出更是讓其魂飛魄散,“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頭如搗蒜的道:“請流云師兄饒命,在下以前得罪了你都是那鄭不全指使,并非在下本意,還望流云師兄海涵。”
而其余幾名跟隨鄭不全欺凌過流云和初七兩人的雜役弟子見此更是早早的躲到了一邊,生怕此時與這馬弘和染上關系,惹腦了流云這個瘟神。
開玩笑,與別人比試最多只會丟臉,與他比試可是要丟命!
“你比還是不比?”流云眉頭微皺,一臉厭惡的看著馬弘和。
說實話,見馬弘和如此模樣,流云早就后悔開口挑戰(zhàn),但話已出口,卻是難以收回。
“請流云師兄恕罪,在下認輸!”馬弘和頭也不抬,趴在地上道。
執(zhí)事弟子也正一臉厭惡的看著馬弘和,雖然自己有些貪財、有些不擇手段,但對于馬弘和這種軟骨之人內(nèi)心卻是極為鄙夷的。
“三場比試你已認輸一場,還輸兩場你便不再是玄天宗之人。”執(zhí)事弟子冷冷的說道。
然而趴在地上的馬弘和卻絲毫將此話聽進,只是長舒了口氣。
“總算是將小命給保住了。”馬弘和心頭一松,緩緩站起身來。
本書首發(fā)來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