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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曉自己立身于什么, 天琴便格外擔心明臻:“唉,殿下哪怕不粗魯, 但看樣子,我們姑娘也很難承受他。”
天琴不言語更多:“殿下會疼姑娘的。”
這個時候, 外面有人敲了敲門。
新夜略有不耐煩:“是誰來了?我去看看?”
開門就看到男子絕美惑人的下半張臉, 男子身形修長, 如松如竹, 說不盡的風流之意。沒有女人看到虞懷風這張臉不驚艷,因而新夜后退兩分:“您有何事?”
虞懷風道:“本王是霽朝江王虞懷風,昨天與明臻姑娘有約,今天等了良久, 都沒有見到姑娘,不知道姑娘是不是病了?”
懷風知曉妹妹是個好孩子,好孩子肯定不會言而無信。
大概身體不舒服。
不然,總不能真的忘了他,或者討厭他吧?
新夜道:“姑娘一早上帶著兩個小丫頭出去玩了,她說在家太無聊,想去逛逛。江王,您若想見姑娘,去京城最大的幾個胭脂水粉店看看吧。”
虞懷風一陣心痛。
原來妹妹真的忘了他。
不過小姑娘嘛,貪玩又忘性大,遺忘了也沒有關系。
虞懷風不至于心胸狹隘到和自己體弱多病的妹妹斤斤計較,說不定在妹妹眼里,自己也是什么隨隨便便就和女孩子搭訕的怪哥哥。
改天他一定要和明臻解釋,平常的時候他從來不搭訕女孩子,只搭訕明臻一個人。
虞懷風戴面具的原因之一也是因為他容顏過盛,在霽朝的時候,不管他表現得多冷酷,還是一群未出閣已出閣的女孩子撲上來,拼命搭訕他,但他從未接收過。
他現在唯一擔心的便是明臻的身體。
虞懷風溫柔一笑:“好,本王去香粉店找一找人。”
自然不是自己去找,而是讓手下去找,找到了他才過去。懷風有這么多手下,可不是吃白飯的。
符青昊在虞懷風的身后,也覺得唏噓:“想想曾經,誰敢讓我們王爺吃閉門羹?都是歡迎還來不及呢。”
虞懷風道:“海納百川,有容乃大。”
符青昊:“……”
殿下的心胸可大可小,別以為他忘了殿下曾經將兩個嚼舌根的宮人舌頭給拔下來的事情。
大概面對這個什么“明姑娘”,殿下才變得海納百川起來。
符青昊道:“殿下,見不到人,我們走么?”
“走。”虞懷風道,“去秦王府。”
因為隱隱懷疑明臻和秦王府的關系,虞懷風也要親自過去看一看。
看是不是秦王一早上把自己妹妹給請過去了。
虞懷風還未進去大門,就看到祁修擦著冷汗出來了。
平日里祁修對外展現的都是一副溫潤君子的模樣,從來沒有失過風度。因為秦王手段強硬,將來不是好挾持的君王,不少大臣其實屬意平和近人君子謙謙的祁修。
如今卻面色蒼白,唇瓣也泛了一點白,全然沒有平日半點風度。
虞懷風頓了頓,上前道:“五皇子,你怎么在這里?”
祁修苦笑:“恩師走錯了一步,即將要被秦王殺掉,我來求情。”
看祁修這樣子,只怕沒有求成。
虞懷風笑意收斂三分:“哦?李大人犯了什么錯?”
這件事情不算秘密,有點門道的都清楚,祁修也沒有刻意隱瞞:“恩師家境貧寒,母親染了重病,需要人參吊命,家中錢財不多,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泄出去一些題換錢——”
如果是在霽朝,虞懷風當下就誅了泄題之人的九族,誰敢求情順便也誅了。關乎人才選拔國之根基的事情,可不比家里老母親重要?
更重要的是,既然是祁修恩師,與楚家也交好,不可能沒錢,真沒錢張張嘴皮子借祁修的也比泄題更好,祁修總不能追著要還吧?說起來還是太貪。
不過,先是壯武侯一家一蹶不振,被削了侯爵之位,后是五皇子一黨中最得力的文臣——祁崇下手太狠,沒有轉圜的余地,難怪五皇子心急,不惜親自過來求情。
虞懷風搖了搖頭:“原來這樣,既然是兄弟恩師,秦王卻不原諒,也太不近人情了。”
祁修臉色難看:“皇兄說,要誅了恩師九族,以儆效尤,這樣以后才不會有人犯。”
虞懷風嘆氣:“暴戾,暴戾!如果在霽朝,這人一片孝心,百善孝為先,小王肯定給放了。”
祁修苦笑著繼續道:“秦王可比不上江王殿下仁慈。我還沒能求情,便被其他事情給為難了一番,剛下早朝就過來,被為難到現在。”
——剛下早朝就和祁修在一起,虞懷風想著祁崇也沒有空見自己妹妹,他也不進去觸祁崇的眉頭了,和祁修寒暄了幾句,也離開了。
秦王府外邊都有暗衛埋伏,因為總有人剛出秦王府就急不可耐的講秦王壞話。
虞懷風到來的事情,祁崇自然也知道了。
他呷了一口茶:“人沒有要來?”
李福道:“不知道為什么,見了五皇子之后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