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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手掌著半個天下河山,手握著重兵大權,此時卻輕輕捏著明臻的耳垂,溫柔中帶著不可言說的寵溺:“阿臻還沒有穿耳洞。”
明臻癢絲絲,想要推開祁崇:“我怕疼,殿下,好癢呀,你不要捏阿臻的耳朵了,阿臻很不開心。”
祁崇突然咬住了她的耳垂,一手將她墨色長發(fā)撩撥開,一手箍住明臻的腰,防止她因為重心不穩(wěn)而倒下。
明臻一瞬間僵住了。
她也不知道知道自己聽到了什么,或許什么都聽不見,這種情況下,祁崇是不會說話的。
唯一能夠感受到的是被輕輕撕咬的感覺。
仿佛化身為了一只可憐的小白兔,被猛虎一口咬了,脆弱的在猛獸的口中,連撲騰的力氣都沒有,甚至不可以發(fā)出一聲哀鳴。
對方不僅僅要飲用鮮美的血肉,還要將柔軟皮囊拆吃入腹,全部的全部,都要了。
強有力且占有欲濃重的男人,又是明臻最最信任與依戀的人,她壓根掙脫不開。
耳垂紅透了,單邊幾乎紅得滴血,而且隱隱有些腫。
祁崇也覺得懲罰阿臻似乎不錯,這樣的手段對待她,小家伙吃不了多少苦頭,也能長一點點記性。
他道:“這邊也要。”
明臻唯一擔心的便是殿下真的把她耳朵咬下來。
等祁崇結(jié)束了,慢條斯理的幫明臻整理頭發(fā)和衣服,明臻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有姐姐,姐姐現(xiàn)在應該玩夠了要回家。
她穿上了鞋子,耳垂現(xiàn)在仍舊有些酥痛,耳廓濕熱的觸感猶在,明臻不敢和祁崇講,也不敢再夸其他哥哥聲音好聽。
她道:“殿下,我也該走啦,等下一起和姐姐回家。”
她很自然的便把回安國公府說成回家,從前明明秦王府才是她的家。
祁崇眸色暗了幾分,將明臻的發(fā)簪給她簪上:“這兩天又長高了一些?”
倒也沒有,只是祁崇總覺得明臻一下子長大了。
實際上,今天的阿臻和昨天的阿臻并沒有什么區(qū)別,所以明臻搖搖頭。
明臻出門和祁崇擺擺手:“我走啦,我會天天想殿下。”
口中說的天天想他,實際上跑得比誰都快。
明臻也不愿離開祁崇,只是這次殿下咬她耳朵,這讓明臻本能覺得殿下很陌生,與往昔對她的態(tài)度截然不同。
似乎就像……就像真的很想要把她的耳朵咬掉一般。
明臻出去之后,天琴松了口氣:“剛剛遠遠就見到六小姐找您,我讓新夜把她支開,她應該在凝香閣里買東西,我?guī)フ宜!?
現(xiàn)在這個時候,正是玉湖畔最熱鬧的時候。小姐們喜歡這個點出來走走,京城中自然比別的地方繁華許多,等下更晚了一些,不遠的地方還會有一些很好吃的食物在賣。
明薈神采飛揚,拿了胭脂輕輕聞,臉上也泛著明亮的光彩。
明臻走了過去:“姐姐。”
明薈招招手:“你看哪個盒子的圖案好看?是這個嫦娥奔月的,還是這個蝴蝶戲舞的?”
明臻挑了一個:“就這個吧。”
明薈高高興興的買了,她方才在路上碰見嘉寒,嘉寒不知道遇到了什么倒霉事,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過了一會兒又捂著嘴巴偷偷笑。不管怎樣,嘉寒也算明薈的死對頭,看著死對頭在街上犯傻,明薈心里高興。
她一高興便買了兩盒:“這個給你。哎——你耳朵怎么這么紅,都腫了起來。”
明臻:“……”
一旁天琴道:“這里蚊子多,姑娘剛剛被蚊子咬了。”
明臻點了點頭:“對啊,好可怕的蚊子。”
明薈也沒有多想:“我們再去成衣鋪看一看,最近是不是又有什么漂亮衣服。”
明臻也覺得跟著四處看看十分有趣,所以便跟著去了。
第29章 明臻長這么大了,也該情……
對于買東西什么的, 明薈最喜歡了。她左看看右看看,帶著明臻一個鋪子一個鋪子的去逛。
明臻對這些倒也沒有太大的興趣,明薈既然喜歡, 她也當多散散步,跟著明薈多走幾步路罷了。
明薈一邊買一邊掂量手中的銀子:“哎呀, 錢又不夠了呢。”
哪怕是千金小姐,也有為錢低頭的時候。安國公雖然位高權重,卻比不得壯武侯和楚家富有。
靠經(jīng)營繼承祖上留下來的基業(yè), 無論怎么趕,都比不上搜刮民脂民膏的。更何況有些富商, 一賄賂就是賄賂他們幾十萬兩銀子。
安國公怎么能比。
明臻沒有吃過這方面的苦頭,她對于很多東西的渴求沒有那么強烈,所以只隔著薄薄的一層紗, 看到自己姐姐絞著帕子計算:“這個月過完還有好些天,倘若今天都買了,之后便不能出門。”
她一邊愁眉苦臉的計算, 一邊拉著明臻的手,帶了明臻進入成衣鋪。
成衣鋪中的衣物裁剪都是按照大多數(shù)人的體型來, 雖然沒有專門讓裁縫制作得那么合身,但它更加方便, 今天看上了, 今天就可以直接帶回去。
這里明薈和明臻剛進, 又有人進來了。之聞到一股濃郁的脂粉香氣, 一名女子身著綠色羅裙,另一名女子身著白衣,頗為氣派的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