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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屏住了呼吸,氣氛頓時緊張起來,濃濃的血腥味傳來。
叢林中走出來兩個人,雪一樣的頭發(fā),雪一樣的肌膚,還有雪一樣的風(fēng)衣。兩個人的裝飾一模一樣,只是一個是狐貍的耳朵,一個是狼的耳朵。
“狼,狐,二哥新收的妖精?”哪吒問,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奉二郎真君之命,狐鐮,雪狐,陪三太子練手。”兩個人畢恭畢敬的對著哪吒跪下,行禮。
“那開始吧。”哪吒開門見山的說到。
狐鐮散開七條狐貍尾巴,他點點頭,打開了雪色的綢扇。
雪狼繞到哪吒背后,伸出尖利的爪牙。
他們異口同聲的說到:“三太子,多有得罪了。”
哪吒將乾坤拿在手中,轉(zhuǎn)了轉(zhuǎn),變成手鐲套在手腕上說到:“你們?nèi)羰悄艿牡米锏轿遥彩悄愕谋臼隆!?
狐鐮看了,大笑道:“三太子依舊如傳聞所說,很是自信。”
他說完甩開了白色的綢傘,順著前方,直逼哪吒。
風(fēng),凜冽。
雪,冷寂。
哪吒筆直的站在雪地里,光著雙腳,臉上帶著篤定的笑容,仿佛所處的周遭正是陽春三月。
隔著血色的混天綾,狐鐮看不到哪吒的表情。
他咬了咬牙,手上用了全力將綢扇脫手飛出。
扇子所到之處,帶起片片白雪,化為寒光劍氣。
哪吒低頭抿了個淺淺的弧度,依舊站在原地,側(cè)耳傾聽細小的聲音。
唰的一聲,只見綢扇穿破混天綾,逼近哪吒的眉心。
雪地之上落了一地的紅色。
可是哪吒依舊在笑,絲毫不為所動,也沒有讓混天綾復(fù)原。
她只是站在雪地里,仿佛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狐鐮哽咽了一下,手腕反轉(zhuǎn),扇骨散開,綢扇的扇面撕裂,扇骨與扇骨相搭,迸出一條長鏈,直沖哪吒而去,快的看不清。
哪吒輕輕的移了移步子。
長鏈的速度飛快。
剎那,血色蔓延,宛如開在彼岸的妖艷花朵。
哪吒微微低頭看了看,長鐮帶著尖尖的骨刺深深的刺入哪吒的手臂。
哪吒的眉頭皺也沒皺,她依舊低著頭,勾著笑,仿佛受傷的不是自己。
狐鐮的心在顫抖,雪狼的心也在顫抖。
哪吒抬起頭,說到:“剛剛讓了你一招,比想象的要好。”
雪狼乘著哪吒說話的空,按奈不住,飛出了三枚三尖小刀逼向哪吒。
哪吒勾唇一笑,并未回頭,微微抬手。
三枚小刀在半路停住,紛紛落地。
“偷襲的本事還不夠,還要練。”哪吒揮手拔出了長鏈。
“啊……!”的一聲只見狐鐮倒下的慘叫。
一瞬間,原本刺入哪吒手臂的骨刺,深深的插在了狐鐮的心臟。
沒有人知道哪吒是何時出手,怎么出手。
她太快,快的出乎意料。
哪吒順勢一拉,長長的獵鏈帶著鮮紅的鮮血飛回到哪吒手里。
狐鐮伏在地下喘息,一聲比一聲低沉。
哪吒掂了掂手上的重量,隨手扔在雪地里。
哪吒手臂上傷口時不時還是有鮮血落下,一滴一滴的落在叢林之中,紅的可怕。
“雪狼,該你了。”哪吒轉(zhuǎn)過身,說到。
“哪吒!”楊戩喚了一聲,收了法陣結(jié)界。
“二哥?”
“三弟,剛剛的一切二哥看到了,有點意外。”楊戩淡淡開口,說到:“二哥意外的是,為什么你剛剛跟狐鐮,雪狼打的時候,冷靜沉著,可是跟猴子動手的時候,卻不是這樣。”
“因為那猴子太猖狂了啊,各種激怒我!”
“對對對,我贊同哪吒大兄弟這個說法。賤賤我每次輸給你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天蓬看著哪吒,深有知己之感。
“你就別跟著贊同了,你有幾斤幾兩重我能不知道?”楊戩哼了一聲,對著天蓬說到:“以后離嫦娥遠點。”
“我一直離她很遠啊。”天蓬表情很委屈。
“那就更遠一點!”楊戩向前走了幾步轉(zhuǎn)過頭說到:“而且,我又不時時跟著你,誰知道你是不是躲著空去找她了?”
“沒有,鐵定的沒有,賤賤你要是不放心,把我綁回你的真君神殿吧。”
“我倒是想!”楊戩話音未落,只見跟在玉帝身邊的仙官踏云而來。
仙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氣喘吁吁的說到:“三位快去云霄寶殿吧,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