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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韻兒,你聽我說,當年兵變,七王爺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當時朝中混亂,真不能怪七王爺他一人!”
“我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了,找到救你的方法,我就離開,”蘇韻兒突然打斷,接著又說,“既然師姐已經混進去了,兩位師兄也在伺機而動,那些女孩兒們的安全應該有保障了。我們不必混進去,直接尾隨他們到南疆即可。”
“至于說你那七竅玲瓏心的七王爺,最好還是留在俠客鎮的好。”蘇韻兒又道,她無法想象多情島幾人看到軒轅煌會怎樣,尤其是見到不在京都沒有重重護衛的軒轅煌。
俠客鎮另一端,倚在竹樓上的華服男子不經意打了個噴嚏。
“怎么,受寒了?”另一勁裝男子抱劍立在一邊,似笑非笑地問道。
“凌盟主,我黃軒為了見你可是連大牢都蹲過了,你還想怎樣。”軒轅煌并不回頭,只是不經意地道。
“你就別貧了,我還能不知道你么?當年你師父帶你出來歷練那會兒,進了多少次牢房,你自己數的清么?”
“唉,世人皆愚昧,龍游淺水遭蝦戲,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對了,朱雀那事兒,你有眉目了么?”軒轅煌轉身看著凌嘯天,問道。
“算是有吧,也是他小子運氣好。”
“真的嗎?”七年了,七年前凌嘯天坐上武林盟主之位時,軒轅煌便拜托他查問解救朱雀之法。這七年來,凌嘯天一直沒有消息,沒想到這次竟然碰上了!
“辦法是?你想把我急死嗎?”軒轅煌立即抓住凌嘯天,問道。
“我告訴你之后,你得答應跟我打一場,分出個勝負。看看是你冰火崖的功夫厲害,還是我凌霄劍法更強。”
軒轅煌聞言皺眉,道:“你怎么像個女人一樣糾纏不休?早就跟你說過,我學的是殺人的功夫,與你切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若想試冰火崖的功夫,找我大師父就行,何必找我這個不爭氣的冰火崖弟子呢。”
“你大師父神出鬼沒,自從你回京之后,這些年來一直沒出過冰火崖,我怎么找他?”
“這——唉,這都怪我,是我讓他老人家心寒了。你若真想比試,那沒有問題,反正論功夫,我不是你的對手。”軒轅煌耍起了無賴。
“哼,你若是敢不盡全力,我就當場宰了你。即使你想,你也沒命救朱雀!”凌嘯天豈不知道軒轅煌的小心思,冷冷地道。
軒轅煌看他這個樣子,知道這次是混不過去了。作為武學上的對手,如果繼續敷衍,恐怕真是對他的不尊重。
“好,我答應你!不過你先說朱雀怎么救吧。”
“能救朱雀的,江湖上只有一人。”
“誰?”
“此人你定也知道,他身處南疆,自封為皇。”
“南疆蠱皇?”軒轅煌失聲道。是啊,他怎么沒想到呢。朱雀身中南疆血蠱,世上還有誰會比南疆蠱皇懂蠱術呢?可是這些年來,也沒聽說南疆蠱皇玩血蠱。
“此話怎講?”軒轅煌接著問。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聽說一年前,蠱皇的愛人中蠱死去,死因正是中了血蠱!”凌嘯天皺眉道,這真是諷刺至極,蠱皇愛人死于蠱,真是玩火者自焚。
“怎么會?朱雀說,血蠱全天下僅一只!”
“是啊,我也納悶。但蠱皇的夫人卻并沒像朱雀一樣,以人血為食,月圓發狂。”凌嘯天接著道。
“可是她死了?”軒轅煌難以置信地道。這算什么解救之法?
“正是。我覺得蠱皇或許知道什么辦法,可以阻止他的愛妻變成這么可怕的樣子,所以他寧愿狠心殺了她。”
“哈哈哈哈——”軒轅煌突然一陣狂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若是讓朱雀選擇,他恐怕也希望自己能體面地死去!”
擔憂地看著老友,凌嘯天一時沉默,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可是本王不準!”軒轅煌突然變了臉色,狠狠地道,“想死沒那么容易,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他這么辛苦地熬了這些年,怎么能就這么帶著遺憾和痛苦死去!我要救他,一定還有別的辦法。”
“我覺得事情也不一定糟到這個地步,或許我去找蠱皇問問?”凌嘯天接著說。
“不用了,本王親自會他!”軒轅煌瞇瞇眼,道,“正好有一筆沒算的帳。”
“那比武之事?”凌嘯天接著問,生怕某人不認賬。
“多謝你這些年一直記掛著這事兒,朱雀的病已經不能再拖了。至于說比武,實在抱歉,是我算漏了一點,今日不行,待本王會過蠱皇之后,六月十五,臥梅山頂,不見不散。”軒轅煌說完,一個閃身跳下竹樓,揮揮衣袖,轉瞬消失在凌嘯天眼前。
凌嘯天見狀,扶額輕嘆,這人還是老樣子,做決定從不給別人說不的機會。算算日子,還有將近三個月的等待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