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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側著身靜靜地相擁著,單言輕柔的撫著他的頭,嘴角勾起滿足的笑意。原來,還是要靠他來找自己才行啊,“謝謝你來找我。”
“我殺了很多人,你會怪我嗎?”
單言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抱住他的頭讓兩人的四目相對,“除了葉杏兒他們基地之外你是不是已經...”后面的話她不敢繼續說下去,如果真如她想的那樣,那她的罪孽就太深重了。她不怪他,但她會怪自己。
“沒有,后來我讓它們離開了。”他還是會怕的,怕她會討厭自己。
呼,那就好。單言松了一口氣,只是,她仔細的凝視著他精致的臉,“你怎么會變成喪尸的?記得我離開的時候你還是人類。”
“你離開后第三天我就注射了你的血。”
還有這樣的?不會有后遺癥吧?單言摸了摸他的臉又摸了摸他的手,擔心的問道“會不會有事?”
“沒事的,你剛剛不是已經...”想到剛剛發生的事,他的耳尖又紅了,好想再來一次......
單言走后,他一直忘不了她,雖然沒談過戀愛,但他心里清楚他對單言的感情不一般,于是他想出來找她,可是自己沒有異能。
后來他在實驗室的冷藏柜里看到單言留下的血,沒想太多,直接把血注射進自己的血管。剛開始時很痛苦,全身像被螞蟻不停地叮咬一樣,后來他感覺全身充滿了力量,沒想到效果比想象中的顯著,更意外的是獲得了她的異能。
“我帶你去看些東西。”程未憶起來一把抱起單言,向外面走去。
街道上被清理的很干凈,沒有人類的骸骨,也沒有喪尸的尸體,甚至有人穿著整齊的西裝在街上來來去去。
不,他們不是人,因為單言聞不到人類的味道,她一臉疑惑的看著程未憶“這是?”
“他們都是化了人形的高階喪尸,很快就會像人那樣正常的生活思考。”
經過他的研究發現,喪尸在升級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會長出新肉恢復到以往的人類模樣。與其說末日是人類的滅亡,不如說是人類的進化,向更高級別的進化。
程未憶抱著她繼續走,來到建筑城墻的地方,那些喪尸很聽話的工作著,沒有了往日的狂躁。
他笑得一臉幸福,憧憬著未來“我特地為你建了一個喪尸基地,以后我們就在這里生活。”這段日子他一直在籌劃著這個。以后他們的生活中就沒有了那些煩人的人類,只有他們。
這樣是挺好的,只是她離開幸存者基地的時候沒有告別,所以她弱弱的問了一句“那個,我們一起生活之前,我可不可以回一趟幸存者基地?”
程未憶抱著她的手突然收緊,笑容消失了,看著她的眼睛不語,眼神復雜。
知道他想多了,“喂,我真的只是回去一下,沒有想跑。”
他撇撇嘴“程未憶,叫我未憶。”
額,這有半毛錢關系嗎?不過她還是順著他叫道“未憶。”
“嗯?怎么了?”
額,這話題轉移的,單言汗,提議道“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告別完我們就回來。”
“可以。”他又重新露出了笑容,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
單言看他變臉這么快,心里了然,這貨果然是不信任她。
自從喪尸圍城后,席澤再也沒有見過單言了,他每天都會出去尋找,可是毫無結果。他怎么都不明白,一個人怎么可能突然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是死了還是...他扒了扒頭,天,不要想太多。
突然,平頭小伙直接開門,興奮地沖進來,大聲說道“老大,回來了,單小姐回來了。”
“真的?”聽到他的話后,席澤剛剛還垂頭喪氣的樣子消失了,他站起來,大步的向門外走去。
“不過單小姐帶了一個男人”回來。他還沒說完,席澤早就不見了身影。額,他們老大看到應該不會哭暈在廁所吧?
白淺淺拿了兩杯水放在他們面前,然后在單言的身旁坐下,耳語道“天使,這個男人是?”
單言亦在她耳邊小聲說“他是那天喪尸圍城那個...”看到程未憶不悅的看著她,于是坐正身子“咳咳,他是我男人,程未憶。”
程未憶滿意的點點頭,這個介紹方式才對。
白淺淺笑著伸出手“你好,我叫白淺淺,是單言的朋友。”
程未憶面無表情的撇了她的手一眼后,看向前方不說話。
額,白淺淺笑臉變得僵硬,尷尬的收回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居然讓喪尸圍城,好像很不好惹的樣子,白淺淺疑惑的看著單言,她怎么找了這類型的男人?
單言笑著說道“他不喜歡和人觸碰,剛開始我和他打招呼時他也是這個樣子,簡直是一模一樣,很欠扁有沒有?哈哈哈......”
程未憶皺著眉看著單言,‘我很欠扁嗎?’
單言點點頭。
程未憶:‘什么時候可以離開?’
單言:‘很快。’
白淺淺:‘哎喲兩位,在我面前眉來眼去的這是干啥呢?求給點狗糧。’
“淺淺,我和未憶要去另一個地方生活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去哪兒生活?不能帶上我?”還以為她回來了就不走了呢!
“那里不適合你”她一個人類在喪尸窩生活是不想混了嗎?“你在這里有吃有喝不是挺好的么。”
“可是我......”白淺淺還沒說完。
突然,席澤氣喘吁吁的沖進來,“單小姐,你...你...”回來了。吱的一聲猛地剎閘,她旁邊的男人是誰?
單言站起來熱心的打招呼道“席先生你來了。”來了正好,把白淺淺拜托給他照顧她才能放心的離開,那個高玄夕太不靠譜了。單言上前鄭重的握著他的手“淺淺就拜托你們了。”
“我...你...”
“走了。”單言朝著他們揮一揮手,拉著程未憶離開,不帶走一片云彩。
什么情況?走?不是剛回來嗎?她要走去哪兒?席澤一臉懵逼,什么話都說不出來,眼睜睜的看著單言牽著那個陌生男人的手一步一步的消失在他的眼前。
“喂,醒醒,席先生,席先生...”
“啊?怎么了?”席澤一臉呆呆的看著白淺淺,“剛才?”
白淺淺雙手做翅膀狀“天使飛走了。”
......
兩人手牽著手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程未憶從懷里拿出一張手帕,拿起單言的手一臉認真的仔細擦拭著。
“怎么了?”
“手臟了。”
哈?她沒碰什么東西啊?單言一臉的莫名其妙,但還是乖乖的任由他擦拭。
“好了。”程未憶滿意的露出笑容,牽起她的手,繼續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