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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
門打開的時候,單言以為來人是單淵,沒想到卻是女主范言筠。
范言筠和單言長得很像,但還是有區別的,她們的氣質性格都不一樣。范言筠比較溫柔。
“你是誰?為何長這么像我?”前幾天單淵把她帶回來,吩咐所有人都不能靠近這個院子,原本喜歡黏著她的他時不時來這,似乎已經忘記了還有她這個妻子。單淵有事出門了,她才有機會來這里。
“嫂子好,我叫單言,是單淵的妹妹,至于為什么我們長得這么像......”單言托著下巴沉吟一會兒才眨眨眼說道“你是親生的可以去問作者啊!”
聽不懂她說的,范言筠靠近她仔細打量,“你是我相公的妹妹?可是從來沒聽他說過啊!”
“唉,他以為我死了嘛!”于是單言瞎掰了一套被歹徒綁架之類的故事,把女主心疼的不要不要的。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是我誤會你了,還以為你是相公從哪里帶回來的小妾呢!”
“絕壁不是,嫂子你可別瞎想。”
“你是相公的妹妹,為何他會把你捂得這么嚴?”
“我傷得重,哥哥怕歹徒再來傷害我,所以就不給我見外人了,說到這個,我需要你幫個忙。”
范言筠不疑有他,問道“什么忙?需要我怎么幫你?”既然是一家人,能幫的她會盡量。
“實不相瞞,我在外面有了一個喜歡的人。”單言假裝嬌羞的低下頭,繼續說道“可是哥哥不給我出去,你知道他的。我怎么都想出去見他的,你可不可以幫我準備一匹馬讓我離開?”
“這......”
“嫂子,我的好嫂子,你就幫幫我的,難道你忍心看我和喜歡的人分離嗎?想想如果你和哥哥分開了,你會不會難過?會不會流淚?”
想到會和單淵分開,確實挺難過的,范言筠答應了,點點頭道,“我這就去給你備馬。”
女主,對不起,利用了你的善良還有信任。單言騎著馬一路狂奔,要趕在單淵回來之前離開。雖說內力用不了,但騎馬的力氣還是有的。這幾天她養精蓄銳就為了現在。
單淵回到單劍山莊的時候,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單言,當他打開門看到的是空蕩蕩的房間時,臉色頓時變得鐵青,勃然大怒道“給我去找。”她已經沒有了內力,跑不了多遠。
這時范言筠端著茶進來,笑著說“相公你回來啦,喝口茶吧!”
單淵看都不看她,伸手打掉她遞過來的茶水“滾出去。”
范言筠愣住了,以前單淵對她一直是溫柔體貼的,從來沒對她大聲說過話,只是一個單言他就這樣?“相公可是為了你的妹妹?”
單淵扶著額頭的手放下來,眼神犀利的看著她,“你如何得知?難道你......”
“是我幫助她離開的,你為何要阻止她去見自己喜歡的人?她去哪是她的自由不是嗎?”
“蠢貨。”單淵猛的掐住她的脖子冷笑道“你懂什么?她是我的,喜歡的只能是我。”
“你...”沒想到他不僅動作讓她寒心,說出的話更讓她寒心,想到他從帶單言回來后的種種表現,“你...你喜歡她?”
“哼,你說呢?”單淵眼睛已經變成了紅色,手用上力想要掐死她。
范言筠一直抓著他的手,又抓又撓微弱的掙扎著,很快她的呼吸困難,眼前越來越黑。隨后一秒單淵松開手,她直接癱坐在地上不停地咳嗽,本來以為他真的會掐死她。
“回來再收拾你。”單淵冷漠的看了她一眼,大步向門口走去。
“她是你親妹妹。”
她的話成功的讓他停住了腳步,轉身說道“那又如何?”
“那我呢?我算什么?”
“你?你只是她的替代品。”單淵冷笑道“哦不,我改變主意了,現在你連她的替代品都不是了。”說完轉身離開。
“呵”她早該想到的,他的溫柔,他的體貼,給的一直都是另一個女人。回想到見到單言的那一刻,再回想到單淵娶她后的種種,‘小言,小言,小言......’曾經的甜言蜜語變成了致命的□□,范言筠絕望的閉著雙眼,淚水靜靜淌下。
單言專挑那些隱秘的小路走,很快天色暗了下來,她才在河邊休息。停下后她才想到自己無處可去。
冬菇,你在哪兒?她該去哪里找他?單言坐在河邊無聊的丟著石子,要不是男主鎖了她的內力,現在她也不會這般狼狽。
“小言,和哥哥回家。”
聽到身后有聲音,單言身子僵硬不已,整個人都不好了,背后靈啊他,陰魂不散。“你怎么找到我的?”明明已經走了很久的說。
“我自有辦法。”他伸出手,像那時在懸崖邊一樣笑得一臉溫柔“來,過來哥哥身邊。”
“哥哥,嫂子是一個超級超級好的女人,她真的很愛你,你們在一起會很幸福的,放過我好嗎?”單言試著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不是你,多好哥哥都不要。”單淵一步一步的走來,“你應該餓了吧,哥哥回家給你煮面。”
“不要不要不要,你就不能放過我嗎?”單言蹲下身子抱著頭大喊大叫道,“嫂子這么好的女人你為什么就看不到,你到底固執什么?我不值得,我不愛你,一點都不愛你。”
“小言,不要這樣說,哥哥愛你,你也愛哥哥的。”單淵跟著蹲下身子癟著嘴說道“我們是彼此的。”
得了,精分成小孩子的性格了,單言放低聲音說道“誰都不是誰的,我們都是單獨的個體,哥哥,你放了我好嗎?”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重復了好幾遍后單淵眼神一變,變成了冷血無情的那個“你不想和我在一起是嗎?那我把你殺了,這樣你就不能離開我了不是?”
救命啊,眼看他的劍越靠越近,單言除了后退還是后退。
“沒想到堂堂的武林盟主會對自己的妹妹產生畸戀。”在單言以為自己真的要狗帶的時候,離他們不遠處的樹上突然站著一個紅衣男子,是那個魔教的>
不理會身后的人,單淵提起劍向單言刺去,‘嘣’的一聲,劍被石子彈開“什么時候魔教教主殷會多管閑事了?”
“什么時候想管就什么時候管。”他再次向單淵彈去一顆石子,單淵抱著單言避開,點了她的穴后,上前和他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