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已經(jīng)暈過去了,現(xiàn)在沒有你的戲份,還不如在這里看看戲呢”系統(tǒng)君剛說完,單言的面前就出現(xiàn)了一個大屏幕,里面放著的正是剛才的場景,猶如電影一般。想著系統(tǒng)君說得有道理,單言也不再多說什么,坐下來安靜的看著事情的后續(xù)發(fā)展。
得手了,若雪看到單言被刺了一劍后,眼里閃過一抹邪惡的光,臉上卻是帶著萬分的擔(dān)憂,“道長,趁現(xiàn)在,快救救我們小姐,不管多少錢,我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能救救她。”
那道士刺了一劍后,本是想著任務(wù)完成了,正要把劍□□時聽到了若雪的話,心生遲疑,但聽到有重金酬謝,便握穩(wěn)了手中的劍,想使力就此深深地刺進(jìn)去以達(dá)到致命的目的。
突然,不知從哪里冒出來一個黑衣人,一掌直接把道士拍飛,接著向若雪他們飛去,拍暈后就消失了。
若雨最先醒來,看到單言血流不止后,著急得眼淚直掉,不顧自己身上的傷痛,拔腿急著找大夫去了。
林陌塵剛到院子外就看到了這樣的場景,他心愛的王妃不省人事的躺在血泊中,淡藍(lán)色的衣裙染上紅色血猶如一朵朵紫色的花,胸口上還插著一把桃木劍,周圍躺著幾名丫鬟不見任何護(hù)衛(wèi),他已不再是掛著溫文爾雅的笑臉,眼睛仿佛沒有了焦距,猶如走火入魔了似的雙眼發(fā)紅,抱起單言奔進(jìn)房內(nèi),然后輕輕地放下。
這時若雨帶著大夫趕到,大家都沒有說話,只是讓大夫包扎單言的傷口。
林陌塵雙手緊緊的握拳隱忍著自己的狂躁,靜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躺在那,她由于失血過多,臉色白得透明,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了一般。
大夫把好脈后,向林陌塵作偮,“王爺,可否出去說?”
點點頭,兩人走到廳外,大夫才緩緩開口“那劍并不鋒利,沒有傷及要害,只是失血過多,本來喝幾服藥養(yǎng)月余即可痊愈的,只是不知為何”
見大夫說話猶猶豫豫的,林陌塵便說道“有話就說,不必遲疑。”
“是”大夫再次作偮后繼續(xù)說道“老夫診斷到王妃的脈象如珠走盤左脈浮大,亦主有孕兩月有余。然而老夫又診到王妃的的無根脈微弱不應(yīng),似有似無,是亡陽于外,虛陽浮越的征象啊”
“胡說”他的王妃活得好好的,怎么可能會死?這大夫一定是庸醫(yī),直接負(fù)手轉(zhuǎn)身進(jìn)房內(nèi),不想再聽到任何不好的話“來人啊,送客。”
大夫臨走前急忙說道,“老夫句無虛言啊王爺。”他為醫(yī)多年,確實是診斷到了王妃命不久矣,為何王爺不肯信他?
正在空間里看屏幕的單言被‘我懷孕了我懷孕了我懷孕了’刷頻了,然后又被‘我快死了我快死了我快死了’再次刷頻。話說,這身體才十六歲就懷孕了大丈夫?久久后她才回過神說,“這大夫不會是江湖郎中吧?我怎么可能快死了?”
“那老頭說的對哦”
“什么?”單言猛地站起來“你不是說我沒死嗎?”
“是快死了,又不是死了。原主的魂息比較弱,你的魂魄離開后,她的身體撐不了多久的。”
“那你還說那么多廢話,不快點把我送回去。”
“急什么,這種時候最好刷好感度了。機會就在你面前還不知道抓住。”系統(tǒng)君打了一個哈欠,“我要睡了,放心吧最后一刻本系統(tǒng)會把你送回去的。”
她并不想刷得這么快好伐,感情的事她還想慢慢來呢,死系統(tǒng),不懂人家想什么還亂猜。氣憤的坐下來,繼續(xù)看著大屏幕。
陰深幽暗而潮濕的地牢里,一身月白色錦服的華美男子不緊不慢的走在昏暗的過道上,猶如墮入凡塵的仙人,嘴角揚起儒雅的微笑,可是周身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卻是讓人不敢靠近的。
黑衣人搬來太師椅,男子依然是不緊不慢的坐下,看都不看前面那兩個被綁在十字架子上的人,為自己倒了一杯熱茶,茶的清香頓時掩蓋了地牢里難聞的血腥味。
他拿起茶杯聞了聞,并沒有喝,笑得是越發(fā)溫柔了,散發(fā)出來的氣息讓悶熱的地牢冷了好幾度,若雪忽然感覺冷極了,開始哆嗦起來,“王爺,饒命啊,我們都是為了王妃好,王妃被那女鬼上了身,我們是為了救她。”
放下茶杯,看向說話的若雪,似乎對她的話很感興趣,“哦?我的王妃什么時候被鬼上的身?本王怎么不知?”
“是真的,是,是在出嫁前就上的身,王爺不熟悉王妃并不清楚,王妃的性格大變,還有,還有”若雪恐沒有機會再說,話也說得慌慌張張的,她看看旁邊已經(jīng)嚇得不敢言的李浤彥繼續(xù)說道“王妃出嫁前一直愛著李浤彥的,可是在嫁給王爺后就對他不理不睬,甚至厭惡,試想,哪個女子的心會變得這么快,除非她是另一個人。”
聽到她的話后,林陌塵低著頭,似在思考著她話里的真實性。
他相信自己了,若雪心頭一陣暗喜,繼續(xù)說道“王爺不信可以去單府調(diào)查,即可知道奴婢的話不假。”
“夠了。”即便她是另一個人又怎樣,他愛她,就這樣的她,他們這些不知好歹的居然傷了她,死千百遍都不夠解他的恨“拔了舌頭喂狗,別讓他們死了,慢慢玩。”站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嗯,他該回去沐浴了,免得王妃嫌他臟就不好了。
“不。不要,王爺,饒了我,饒了我,您...您要奴婢做什么都行,奴婢愿意一生伺候您,求求,唔”黑衣人上前捂住她的嘴不讓她說下去,而李浤彥,在聽到要拔舌頭后就已經(jīng)嚇暈了。
“王爺,看在老奴為北王府盡心盡力了這么多年的份上,放過老奴吧”
萬管家跪在門外,連連磕頭,想讓林陌塵放過他。當(dāng)時他是鬼迷了心竅才會讓那三人進(jìn)來,還支開了府里的護(hù)衛(wèi),千算萬算沒算到王妃在王爺?shù)男睦飼@么重要。
林陌塵不想聽到任何廢話,一個眼神,他身邊的影衛(wèi)明了的一劍封喉,萬管家只能睜著眼睛倒在地上,任何聲音都發(fā)不出來了。
單言從屏幕上看到后,并不覺得林陌塵可怕,只是眼睛做星星狀,這反派大boss的感覺她好想撲倒啊嚶嚶嚶......完了,她一定是個壞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