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華如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此生第一次見如此營養不良的樹林,簡顏跟著周嘉揚磕磕絆絆往里走,距離營地有些距離了,才停了下來。
荒郊野外的,簡顏別扭極了,跟周嘉揚大眼瞪小眼看了一會兒,眼睛都酸了,不怎么甘愿地朝他嘟囔道:“看什么!轉過去啊!”
周嘉揚悶聲一笑,配合地收了視線,轉身。
不一會兒又轉回去,看簡顏探出去一條腿摸索著平坦的地方,墨跡了一會兒,總算找到一塊滿意的,剛要蹲下去,不放心的回頭看一眼自己的方向。
簡顏怒瞪著周嘉揚,沒有說話,眼里卻寫滿了兩個字:流氓!!
周嘉揚無辜,“我忘了問你,害不害怕?”這一小會兒,挪了不少步,離自己好幾米遠了。
天還沒黑呢,簡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給他,看他轉過身了,才蹲下來脫褲子。
周嘉揚這回沒再回頭,就是兩人往外走的時候,實在沒忍住把簡顏壓在一棵樹干上,氣息早就灼熱了。
“干嘛?”簡顏低頭看地,眼神飄來飄去,就不看他。
周嘉揚看看營地那邊亮起來的篝火,一手抬了她的下巴,低頭在她嘴上咬了一口,“讓干嗎?讓干就干!”說完笑開來。
簡顏猛地推了他一把,體型懸殊太大,沒能推動半分,“神經病!”她笑罵他,當然知道他說的是玩笑話,兩人可還沒開放到這個程度。
微微松了些力道,不過周嘉揚沒打算就此罷手,抵著她把頭低下去,兩個人鼻尖緊挨著,“親一會兒,好不好?”
林中樹葉稀薄,沒什么遮擋物,雖然離營地還有一段距離,好不好呢?簡顏默不作聲盯著他胸前的衣服看了一會兒,昨天見他,有些匆忙,只注意到那衣服早就皺了,全然沒了他平日里的挑剔
。
男兒的血氣方剛,總在必要時,頂天立地,她現如今看他,比從前更加高大,想到這里眼眶不由熱了。
好不好呢?怎么會不好?
簡顏還是有些不放心,可看他一雙眸子火辣火辣的,紅著臉“嗯”了一聲,微微抬頭主動湊了上去。
周嘉揚伸手扶住她的后腦勺和腰肢,讓吻一點點深入,親著親著,手就有些不老實了,漸漸摸到衣服的邊緣,就滑了進去,往自己想要的地方去。
簡顏躲不開,只能承受。
時間長了也不太合適,周嘉揚還是及時住了手,雖然舍不得,但更怕簡顏不好做人,牽著她往回走,一回到營地就見簡顏一頭扎進帳子里,直到喊她吃飯了才出來,臉色也恢復了正常。
辦了個小型烤肉宴,大家吃的渾身冒汗,也暢快的很。
火堆旁,簡顏坐在地上看他們熱鬧著,用手肘撞了撞周嘉揚,兩人原本就挨坐著,沒和眾人在一塊,周嘉揚湊近了些,靠在簡顏耳邊問:“怎么了?”
簡顏心里有些情緒被這頓飯勾了起來,輕輕把頭靠在他肩膀上,小聲說:“給我唱首歌吧,我這會兒特別想聽。”
火苗躥動燃燒的噼啪聲,人群不時爆發的笑聲,可沒走什么比他就在身邊來的真實,簡顏就是想聽,沒來由的。
周嘉揚看著身旁的人,專心的看著,過了一會兒,才慢慢開口。
一首不是很出名的歌,他故意加了一點本地的民族腔,變得更有味道了,《一見鐘情》這首歌,簡顏之所以有印象是在去年快樂男聲的時候,他和她一起聽的,她當時還說,那個張陽陽的眉毛會跳舞。
“風,都在跟隨你,而我失去了勇氣,怕你不能了解,我一見鐘情的心意。”
他的聲音很緩,很低,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簡顏聽著忍不住蹭蹭他的肩頭,等他唱完了,小口小口吐出幾口氣,“一見鐘情嗎?真好聽……”
這里溫差很大,這個點涼氣開始一點點生出來,簡顏忍不住又往他的方向靠了靠,“周嘉揚,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哪一天嗎?”
周嘉揚目光停在她烏黑的頭發上,一小束頭發總水鉆發夾卡著,其余的柔順的披下來,心思卻繞著轉了幾轉,在她第二次問起時才回過神來。
“六月十二?”他笑說。
簡顏搖頭:“再猜。”
“五月二十九?”他又問。
簡顏用手輕輕撓他,嘴巴撅了起來,“八月二十五啊,2004年初一升學,你居然不記得,不過那時候,我們還不熟……”
周嘉揚怎么會不記得……
“記得啊,印象很深刻,教室太破,我廢了半天勁兒弄來的新桌子,結果老師一頓換座位,平白便宜了你,然后你坐在那里時我就想,該怎么開口呢,怎么開口呢……”周嘉揚低下頭對上簡顏的目光,嘴角勾了勾,沒有說下去
。
簡顏長長的“哦”了一聲,說:“你那時候真沒風度,居然真的想著怎么把桌子換回去!”
說完還是有點冷,周嘉揚讓她先進去,自己在外頭點了一根煙。
他那時想的是,怎么開口……好讓她能第一眼就注意到他。
2002年6月12,是他第一次從北京來a市,雖然都是市級,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周嘉揚被遠房弟弟帶著四處逛,一點興趣也沒有,遠房弟弟也是野慣了的,不一會兒就領著他往樹林里走。
“我們去爬樹吧,但你可不許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