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棲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屬下……不知!請娘娘責罰!”十個人立即跪了下來。
蕭貴妃平息了一下怒火,語氣依舊冰冷刺骨:“他進去多久了?”
“四個時辰了。”領頭那人顫顫回答。
蕭貴妃瞇起雙眼,意識到有些不對勁。她冷冷甩手道:“隨我去禁地查看!”
“娘娘…娘娘……先皇曾有令:除皇帝及太子外,其他人踏入禁地者,誅之。您……”黑衣侍衛(wèi)皆一副惶恐的樣子,跪著上前勸道。
蕭皇后忽然詭異一笑,“先皇?先皇亦有言,他死后,視我如他!你們不是忘了吧?先皇的玉璽都還在我手中呢……”
黑衣侍衛(wèi)噤聲,冷汗淋漓。這番話……真是大逆不道至極!可是說的人是蕭皇后,權傾朝野的蕭皇后,誰又敢質疑呢?
他們不禁想到皇太子對待蕭皇后的樣子,哪里還有半分骨肉之情?面對這樣一個□□強橫的母親,恐怕誰都會痛苦萬分吧?
“還不走?!”蕭皇后回頭呵斥,妖艷的容顏竟顯得有些扭曲、恐怖。
黑衣侍衛(wèi)們不敢再遲疑,連忙跟上。
黑夜茫茫,那一身紅裝曾也是等待愛人掀起蓋頭的嬌羞青澀,曾也是寵冠一時萬人景仰的風華無雙,不知何時,卻變得威嚴凜冽,孑然一身。
或許,從踏入這深宮的那一刻起,便注定要拋棄所有的純真美好吧……
***
“水小姐,您快請進!奴婢這就去通報圣女!”侍女一反常態(tài)的熱情讓水月靈有點莫名其妙。她在大堂中挑了張軟凳坐下,徐徐接過另一個侍女端上來的茶。她的坐姿十分端莊,只可惜……
一旁的侍女在心底嘆氣,這位小姐看來十分喜歡把茶從一個杯子里倒向另一個里啊!
其實,這只是水月靈無聊時下意識的動作。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有這樣的習慣,愣神想了半天,眼前忽然浮現(xiàn)出那日禤吹痕似笑非笑的模樣,“收斂一下你的形象?”她忽地憤然放下手中的茶杯,有些氣惱地捶著自己的腦子,真是的,怎么總是想到他?
水月靈一連串的小動作都落入了旁人眼里,侍女不解地想:這位小姐,莫不是有臆想癥?
于是這般,白蘞一踏入大堂,便發(fā)現(xiàn)眾侍女皆一臉古怪的神情。她不解地看向水月靈,發(fā)現(xiàn)她正在發(fā)呆。桌上擺著好幾個杯子,皆只有半杯茶水。她了然一笑,揚聲道:“你們都愣在這兒干什么?還不替靈兒姑娘斟滿茶水?”
眾侍女驚醒,連忙端來茶壺。水月靈聽見熟悉的聲音,欣喜地迎上前去,“圣女姐姐,你真的沒事了?”
白蘞笑了笑,搖頭道:“你不來,我還要去找你呢!”
“怎么了?”水月靈弱弱地問。
白蘞敲了敲她的腦門,忽然轉身摒退了所有侍女,恢復了一臉正色。
“靈兒姑娘,那次的事情著實有些出人意料。”白蘞一臉凝重,“我雖成功進入了你的識海之中,卻發(fā)現(xiàn)那里漆黑一片。一般人的識海是五彩繽紛的,里面蘊含著各種記憶。而你的失憶,恐怕也與識海的黑暗有關。當時……我好像置身于河水之中,那條河十分寬闊、平穩(wěn),完全聽不到波浪翻涌之聲……”
“河?”水月靈腦中有什么片段一閃而逝,她卻未能捕捉到。
白蘞見她蹙著眉,一臉擔憂的神色,立即安慰道:“靈兒妹妹,你別想太多,我這幾日在翻閱典籍,或許能夠找出其中的緣由。”
水月靈感激地一笑,看著白蘞的雙眼,忽然問道:“圣女姐姐,你的眼睛真的無礙了嗎?靈兒也略懂醫(yī)術,可否讓我瞧瞧?”
白蘞愣了愣,點頭道好。水月靈上前,仔細查看了一番,“果然恢復如常了。”她這才舒了口氣。
白蘞的神色卻有些恍然,水月靈嘻嘻一笑,湊近問道:“圣女姐姐,不知是誰治好了你的眼睛?”
白蘞心中一驚,低頭回答:“一位……故人。”聲音里有些苦澀的味道。
水月靈轉了轉明亮的眸子,說道:“那個人……對姐姐來說一定很重要吧?”
很重要嗎?白蘞也問自己。他從一出現(xiàn),便是為了另一個人而來,他的溫柔話語,他的含情脈脈,他的黯然神傷,皆是為了另一個與自己樣貌相似的女子罷了!對他而言,自己是什么?
白蘞想扯出一抹笑,卻有些無力。
氣氛有些凝滯,水月靈便開始努力地轉移話題,她取下手腕上的玉鐲,拿過白蘞的右手,說道:“這是上次姐姐借我防身用的,靈兒今日物歸原主!”
正準備給白蘞戴上鐲子,水月靈忽然“咦”了一聲。白蘞見她望著自己右手手腕上的蓮花胎記,有些不解地問:“怎么了?這個胎記……有什么問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