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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志聽了這話猶豫了片刻,將信將疑的道,“母妃倒是也說過什么凡事不能看表象,尤其對女人。”說罷又煩躁的抓了抓頭發,“這他奶奶的怎么就這么難。要我說,還不如抓起來省事。”
雙锏聽得一身冷汗,“哎呦,我的爺。這對姑娘哪能跟對犯人一樣。再說,這位可是國公府大小姐。您要是真把她抓了,這皇上還不剝了您的皮。”
劉志聽了,咬牙切齒的回頭看了一眼,“好,那爺就慢慢陪她磨!”
雙锏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他們爺從前只對拳腳感興趣,這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邪風,突然就對這位表姑娘上了心。尤其是前幾日從二皇子府上回來,自己在屋子里團團轉了整一日,頭發都被抓掉了幾縷。終是憋不住,將他們這幾個小廝叫了進去,醞釀了半天才問出來,“怎么才能讓女孩子把心里的秘密說出來。”
他們幾個聽了險些當場撲倒。那幾個沒良心的,齊齊的把他推了出來,美其名曰“他最有經驗”。雙锏自問不過就是得了一副好皮囊而已,府里暗送秋波的姑娘多了些。但這經驗,讓他可怎么說?問題是三皇子還信了那兩個沒義氣的東西,只拉著他想辦法。于是雙锏陪著三皇子一起揪頭發,憋了小半個下午,才想出這個法子來。他自認為賞花這法子挺不錯的,奈何這位爺干什么都只會用拳頭。他回頭看了看把轎子圍的密不透風的皇子親衛,又看了看轎子旁那兩個眼睛里都能噴出火來的丫頭。他們三皇子這路,怕是要走的曲折了。
轎子搖搖晃晃的走了小半個時辰,紙鳶在轎子里苦思冥想這三皇子今日為何這么做。奈何直到轎子落地,她也沒想出來個所以然。扶著映水下轎的時候,卻聽見映水在她耳邊低低的說了一聲,“小姐,這百芳齋是飛鷹堂的產業。”紙鳶聽了,皺了一路的眉頭終于略松了一松。
紙鳶抬頭,見百芳齋只是一座獨棟的三層小樓。白底黑瓦,和兩側的酒樓秀坊格格不入。現在剛好是吃晚飯的時辰,左邊金碧輝煌的洪福樓,門庭若市,襯的百芳齋更是冷清。
百芳齋門口的石階上,兩個面容秀麗的青衣小童一左一右的立在門邊。其中一個站在了劉志面前,雙手抱拳,不卑不亢的道,“刀劍乃兇煞之物,樓內盡是百芳名品,尤為懼怕這血煞之氣,還望貴人見諒”。說罷看了看轎子旁的一眾持刀親衛,話中所指,溢于言表。
劉志聽了,隨意的擺了擺手。雙锏會意,轉身對著那些親衛道,“你們在外面等著。”眾人應是。
劉志像是有些不耐煩,率先大步走進了樓里。剛剛說話的小童跟了進去,另一個,則垂手立在門邊,等著紙鳶她們。
紙鳶見狀,便不再多看,只隨著小童進到樓里去。她本以為是去樓上,沒想到小童引了她去了后院。
“小姐,這百芳齋是全帝都最有名的花坊。前面三層里雖然皆是名品,但遠不如后院花房里的珍貴。”映水扶著紙鳶,輕聲向她解釋。一旁的小童神色淡定,絲毫不為所動。“這京城里,有兩難進:云峰寺的院子和百芳齋的園子。說的便是這百芳齋的后院了。”
紙鳶聽了,眼珠轉了轉,看向一旁的青衣小童,“你們這后院里的菊花,多少錢一盆?”
那小童聽了,面色恭敬的回道,“從千兩白銀到萬兩白銀不等。”紙鳶聽了,笑意直達眼底。